「說。」
「血海底蘊深厚，遺蹟眾多。融合前最好進行一次全面清點，避免重要資源在空間轉移中損毀。」
冥河殘念呵呵一笑。
「全面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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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怕搬得不夠乾淨。」
林舒坦然說道：「勤儉持家是美德。」
冥河殘念懶得跟他計較。
這片血海已經沒有未來。
林舒身負混沌之體、變化權柄、造化印與輪迴雛形，還有楊眉傳人在旁。
將遺產交給他，總比留給天使族強。
「迦樓羅姬。」
「帶他去無相宮。」
「那顆無相核心與造生池同源，對他的變化之道有用。」
「幽冥血扇也在那裡。」
迦樓羅姬躬身領命。
「謹遵老祖法旨。」
一旁的牛魔王耳朵動了動。
他從神域通道中探出半個身子。
「幽冥血扇？」
冥河殘念看向老牛。
「夔牛血脈。」
「還沾著羅剎因果。」
牛魔王一臉茫然。
「老祖，俺老牛什麼時候沾了羅剎因果？」
冥河殘念看了一眼他的面板因果。
「你未來會娶一位羅剎女。」
牛魔王愣住。
神域裡的猴哥笑得直拍大腿。
「老牛！」
「你媳婦還沒影，娘家先找上門了！」
牛魔王瞪了猴哥一眼。
「賢弟莫要胡說。」
「俺老牛堂堂大力牛魔王，婚姻大事豈能聽一縷因果安排？」
冥河殘念淡淡說道：「幽冥血扇曾是羅剎一族祭煉的寶物。」
「後來融入一截芭蕉葉脈，又以血海陰風溫養多年。」
「你與它有緣。」
「想要便自己去取。」
牛魔王立刻改口。
「緣分這種事，俺老牛向來尊重。」
猴哥笑得更大聲了。
林舒把昏迷的蘇瑾交給白晶晶照料。
他在神域入口附近單獨開闢一座安靜宮殿，又把空心楊柳嫩芽放在蘇瑾身邊穩定空間與神魂。
白晶晶動作溫柔地替蘇瑾整理好長裙。
「神主放心。」
「蘇導師只是神力耗盡。」
「神域中的仙靈之氣能夠幫助她恢復。」
林舒點頭。
「她醒了及時通知我。」
白晶晶輕聲應下。
林舒回到血海。
冥河殘念已經開始安排阿修羅族遷移。
血海渡將鎮守青銅門戶無數歲月。
得知終於可以離開時，它的神態複雜，也不知道是哭是笑。
它把六件兵器全部插入血海，朝冥河殘念重重跪下。
「末將。」
「完成命令。」
冥河殘念抬手。
一縷血光落入血海渡將眉心。
漫長歲月積累的執念逐漸消散。
它殘破的神軀重新生出血肉。
傳說級殘缺的品質也開始恢復。
林舒沒有急著收編。
先去無相宮。
迦樓羅姬在前方引路。
牛魔王扛著混鐵棍跟在後面。
猴哥、敖丙、大傻和紅蓮也一同前往。
他們穿過南方羅剎王城，進入血海之下的一條暗流。
宮殿一會兒化作血色蓮花。
一會兒變成盤踞巨蛇。
一會兒又成為一張沒有五官的人臉。
林舒剛剛靠近，變化權柄便自行活躍。
迦樓羅姬停在宮殿門前。
「無相宮最初用於培養阿修羅族的新生戰體。」
「老祖觀女媧造人，創造阿修羅族時留下了大量失敗產物。」
「那些無法穩定形態的血肉被集中在此，逐漸凝聚出一顆無相核心。」
「造生池負責孕育生命。」
「無相核心負責塑造形態。」
林舒想起之前擊殺的無相血魔。
那頭怪物可以不斷模仿敵人的外形與能力。
「無相血魔來自這裡？」
迦樓羅姬點頭。
「無相核心曾擁有自己的意識。」
「它長期吞噬失敗血肉，逐漸產生了取代所有生命的欲望。」
「四大阿修羅王聯手將它的主體意識斬出，封印在王城之外。」
「你們擊殺的無相血魔，便是那部分失控意識。」
林舒心中瞭然。
無相核心本身屬於造化工具。
失控意識被分離後化作無相血魔。
那頭血魔體內可能還留有一部分核心本源。
也就是林舒當時擊殺無相血魔後，紅蓮收集的一枚無相核心。
他立刻讓紅蓮取出。
晶體出現的瞬間，無相宮劇烈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