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名衣著暴露,渾身酒氣濃妝艷抹的女子被打手拽了出來。
「該死的混蛋!誰讓你拽我的?你敢這麼拽我,等虎哥知道饒不了你!」
「我讓你從這家酒吧滾蛋!你聽到沒有?」
周艷一邊怒罵,一邊被打手生拉硬扯的拽了過來。
秦墨微微皺眉,語氣冰冷道:「你就是周艷?這個人認識嗎?」
說著,他打開了陳佳佳的照片。
周艷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的掃了一眼秦墨,「你又是哪個陰溝里蹦出來的老鼠?敢怎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讓虎哥把你扔出去?」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原本斷了腿的光頭男聽到這話直接炸了,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竄起來一巴掌將周艷扇翻在地。
「我草泥馬的!你個臭婊子敢這麼跟我大哥說話,你是不是想死?」
周艷被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就連酒也醒了一大半。
「虎...虎哥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他是你大哥,我......」
不等她把話說完,秦墨就不耐煩的打斷,「我問你,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
「認...認識......」
「所以是你把她喊過來,還給她灌酒?」
「對......」
「很好!」秦墨的臉色冷了下來,他轉頭微笑著望著身後的女子,「閉眼。」
後者乖巧聽話的閉上了雙眼。
緊接著,秦墨大手一揮,光頭男周艷連帶著女子,三人和他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一次現身,就來到了江邊的一處郊區地界。
親眼目睹這一幕,周艷的酒徹底醒了,光頭男也當場被嚇尿了。
「這...這...這是什麼手段?」
聽到動靜,女子好奇的睜開了雙眼,當看到眼前的環境後,她猛地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剛剛明明是在酒吧,怎麼一眨眼就來到了江邊?
真的假的?
秦墨緩緩的轉過身,目光平靜的望著身旁的江邊,「這江里的環境倒是可以。」
「我...我已經把知道的告訴你了,你...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光頭男滿臉驚恐的往後縮,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
他會想到之前說要把秦墨丟到江里餵魚的話,他...他不會真的要把我丟江里吧?
「呵呵...」秦墨冷笑一聲,緩緩開口道:「你不是說要把我扔江里嗎?」
「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好!所以就帶著你過來了。」
「不過...是我把你扔江里!」
「不!你...你不能這麼做,你答應過我只要弄來這個賤女人,你就會放過我的。」
「你...你說話不算話,我要報警...你沒有權力處置我!」
「是啊!」秦墨笑眯眯的攤攤手,「我是答應過你要讓你活著,所以你剛剛不是活得很好?」
「至於報警?抱歉,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不!」
秦墨猛地伸出一根手指,一道電弧瞬間洞穿了光頭男子的眉心。
光頭男子的身體轟然倒地,眼神中滿是驚恐。
秦墨冷笑一聲,敢對他的女人動歪心思,他是不可能讓對方活著的。
「啊!!!」
親眼目的這一幕,周艷頓時捂著腦袋大聲尖叫了起來,因為太過害怕直接大小便失禁。
秦墨皺了皺眉,冷冷道:「你不配成為佳佳的閨蜜!」
「是...是我...我不配,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我......」
「你還是下去和閻王爺解釋去吧。」說完,秦墨以同樣的手段幹掉了周艷。
緊接著,他直接一人一腳將周艷和光頭男全都踢到江里消失不見。
搞定了兩人,秦墨擦了擦手掌,轉頭看向眼神呆滯的女子。
他輕輕一笑,「怎麼?嚇到了?」
聽到這話,女子這才回過神,她緩緩的搖頭,「不!他們都罪該萬死,你做的好!」
「而且...害怕倒是談不上,刺激倒是有一點。」
「呵呵...你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秦墨笑著搖搖頭。
內心也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絲興趣,要是其他人見到這樣的場景,怕是早就被嚇得臉色煞白了。
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面色不改,甚至還有點刺激?
「我也覺得。」女子笑眯眯的走上前,用帶著一絲嫵媚的語氣說道:「那...你今天晚上願意成為獵人的獵物嗎?」
「非常榮幸!」
秦墨淡淡一笑,摟住女人的細腰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等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兩人就已經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秦墨抬頭看了一眼酒店的大門,笑眯眯道:「你要是現在後悔,我可以改變主意。」
「等會一旦上去,你後悔都沒地方!」
「可要想清楚了。」
聽到這話,女子笑意吟吟的搖搖頭,「你見過獵人抓到獵物的時候,會把獵物放走嗎?」
說著,她挽起秦墨的手臂朝著酒店走去。
我還真成獵物了?
秦墨嘴角輕輕的勾起一絲弧度。
不過...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還不一定呢。
很快,辦理好手續兩人來到了酒店房間。
剛關上大門,秦墨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欣賞房間的布局,身後的女子就直接撲了上來死死的吻住他的唇。
臥槽!這女人這麼饑渴嗎?
緊接著,女子將自己身上的上衣拉開直接丟在一邊,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秦墨的視線中。
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欣賞,就被女子按在了床上。
女子的眼神中燃燒著欲望的怒火,就仿佛是一個渴了很久的人碰到了一口清泉。
瞬間丟下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瘋狂和索取。
而在秦墨這裡,她仿佛忘記了所有。
秦墨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甚至是每一絲氣質都深深的吸引著她。
長這麼大,她第一次這麼瘋狂,是那種願意把自己一切都交出去的瘋狂,是那種恨不得融進對方身體的瘋狂。
房間的燈光緩緩合上,可夜晚的城市卻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