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由讓林峰感慨,公司越來越多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啊,看來得招募一個國外的管理型人才負責看管這些公司。
隨著業務越來越多,逐漸拓展到國外,劉琴顯然已經有些忙不過來了。
紅皇后也只能線上盯著,線下還需要有人去交接才行。
時間轉眼來到晚上九點,與馬化騰等人的深入會談在敲定了多項關鍵合作框架後圓滿結束。
眾人互相道別,各自返回家中或公司。
林峰也在唐瑩姐妹的陪同下,回到了位於深圳灣的度假莊園。
而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深圳乃至更高層面的相關部門,都因為林峰帶來的智能腕錶項目而高速運轉起來。
有了徐市長親自上報和全力推動,這個被視為可能引領新一輪產業革命、搶占全球科技制高點的項目,得到了從國家到地方前所未有的重視。
所有相關審批手續,只要符合法律法規,一律開啟綠色通道。
特事特辦。
原本可能需要數月甚至更久的流程,在各方協同下,僅僅用了兩天時間。
所有必要的生產許可、質量標準認證、銷售許可等文件便全部齊備,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緊接著,真正的產能爆發開始了。
藤訊、字節跳動等數家與林峰達成深度合作的網際網路巨頭。
紛紛騰出或改造了旗下最先進、自動化程度最高的電子製造工廠,生產線日夜不停,開始全力生產智能腕錶。
雖然單個工廠的生產效率可能無法與林峰的恆心科研基地相比,但勝在工廠數量多、分布廣、供應鏈整合能力強。
多家巨頭同時開動,產能匯聚起來同樣驚人。
短短一個星期內,第一批正式面向國內市場的智能腕錶便開始通過線上官方渠道和部分線下高端體驗店發售。
國內定價為五萬元人民幣,與海外售價基本持平。
儘管價格不菲,但市場的熱情卻超乎想像。
得益於前期在全球引發的轟動和國內媒體的持續報導,無數消費者早已翹首以盼。
第一批投放市場的腕錶,在開放購買通道後,僅用了不到五個小時便被搶購一空!
這還是在系統需要處理海量訂單、進行身份驗證和防止黃牛等技術手段干預下的理論售罄時間,實際搶購速度可能更快。
網絡上,關於智能腕錶的討論再次引爆各大社交平台。
「啊啊啊!太幸運了!我終於搶到了!今天剛收到貨,體驗簡直無敵!這流暢度,這顯示效果,還有紅皇后……」
「我的天,她居然能根據我的聊天習慣和情緒,切換不同的對話風格!有時候像個知心姐姐,有時候又很幽默,這AI智能程度,簡直科幻照進現實!」
「何止是娛樂啊!我是苦逼考研黨,英語是短板。」
「今天用腕錶的沉浸式語言學習模塊試了一下,它居然能模擬全英文環境跟我對話,實時糾正發音和語法,還有定製化的記憶曲線複習……感覺比我上幾千塊的培訓班還有用!四六級?我現在覺得雅思8分都有希望了!」
「哈哈哈,樓上的都弱爆了!我發現了一個『隱藏功能』(懂的都懂),某些以前需要特殊方法才能訪問的『學習網站』,現在用腕錶的特殊網絡協議,居然……嘿嘿嘿,可惜啊,有些好東西還是得自己找,腕錶只是提供了更順暢的通道。(狗頭保命)」
「???樓上你不對勁!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
市場的狂熱反響,讓無數商界嗅覺靈敏的人聞風而動。
林峰旗下一些原本業務相關的子公司,迅速獲得了次級生產或銷售授權,開始小批量生產智能腕錶的特定配件或是在特定區域進行授權零售,也從中分得了一杯羹。
與此同時,更多的公司,尤其是那些未能進入第一批合作名單的硬體廠商、軟體開發商、內容提供商。
開始千方百計地試圖聯繫林峰或其核心團隊,尋求各種形式的合作機會,希望能搭上這趟通往未來的高速列車。
當然,也有心懷不軌者試圖走捷徑。
有人偷偷摸摸地收購了所謂智能腕錶的硬體設計圖甚至部分軟體代碼,開始私下仿製。
然而,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沒有林峰的官方授權和紅皇后核心系統的激活與綁定。
他們製造出來的,只不過是一塊造型或許類似、但內部空空如也、無法啟動任何核心功能的電子磚頭。
更有人膽大包天,試圖將這種磚頭或粗劣的山寨品投入市場銷售。
但他們的美夢註定短暫。
得益於紅皇后無與倫比的網絡監控和數據分析能力,任何在正規或灰色渠道銷售、聲稱是智能腕錶或高度相似的產品。
幾乎在出現的一小時內,其源頭、銷售網絡、資金流向等信息就會被精準鎖定。
緊接著,當地警方或市場監管部門便會接到確鑿的舉報和證據鏈,上門查處。
在法律層面,林峰更是毫無懼色。
他麾下早已組建了數支由全球頂尖智慧財產權和商業法律律師組成的法務天團,專門應對各種侵權和糾紛。
對於這些侵權行為,法務團隊的態度往往是。
歡迎來告,或者,等著被告到傾家蕩產。
有時候,光是索賠獲得的賠償金,可能都比一些小公司一年的利潤還高。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又是一個星期過去。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
林峰正在別墅的書房裡,通過全息投影與幾位海外分公司的負責人進行遠程會議。
莊園的靜謐被一陣由遠及近的汽車引擎聲輕微打破,但並未引起他的注意,直到唐瑩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
「老闆,張一鳴先生的女兒,張欣然小姐來訪,現在正在別墅前院等候。」唐瑩匯報導。
林峰略感意外,結束了會議,起身走向窗邊。
透過落地窗,他看到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別墅前的車道上。
車旁,張欣然正獨自站著。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淺色香奈兒套裝,顯得既幹練又不失柔美,手裡似乎還拿著一個文件袋。
但她的站姿卻不像上次見面時那般從容,微微低著頭,腳尖無意識地碾著地面的一顆小石子,雙手將文件袋捏得有些緊。
神色間透著一股明顯的緊張和猶豫,仿佛在做什麼重大的心理建設,遲遲沒有按下門鈴。
陽光灑在她身上,卻似乎驅不散那份縈繞在她周身的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