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天御一聽就爆了。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許淵眼皮都懶得抬,明顯一副不把他放眼裡的模樣。
李天御氣得起身想要動手,被旁邊的陸斬青拉住了。
「天玄女帝的婚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臣子說了算的?」
立馬有天玄的官員反駁:「許將軍可不止是冠軍王,更是我們天玄的長老團成員。」
陸斬青輕蔑一笑:「你是說那個連鍊氣都能進的長老團?若是之前那由玄微、玄烈等道友組成的長老團我或許還能高看幾分。」
許淵眼神制止其他還想反駁的人,悠悠道:「你們想跟其他勢力聯姻我不管,但我們天玄的女帝,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肖想的。」
「狂妄!」
李天御再也忍不住,飛出席位,來到場中:「區區築基,也敢說我是阿貓阿狗,可敢我與一戰?」
許淵看了一眼太虛宗的人,見他們沒有阻止的意思,便緩緩起身:「也罷,我就讓你認清楚自己斤兩,免得再產生什麼不該有的念想。」
來到場中,朝李天御勾了勾手指:「出手吧。」
李天御原本還想等許淵拿出武器再動手,看到他這副囂張模樣,頓時忍不了,持劍就朝許淵攻了過去。
感受到他劍上散發的凌厲劍意,許淵暗道果然不愧是太虛宗的天才。
劍道方面確實有幾分造詣。
可惜,遇到了自己。
許淵沒有動武器的打算,面對李天御攜帶劍意的一擊,只是握緊拳頭,一拳揮出。
砰!
沒有碰撞,僅僅靠著拳勢,就一拳將李天御隔空打飛。
人在半空,又被許淵一腳踩在胸口,狠狠踩落在了地面。
噗!
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李天御滿是不可置信和恐懼的臉。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自己竟然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到底我是丹境還是他是丹境?
太虛宗眾人同樣被驚得或起身或瞪大眼睛。
不是說實力堪比丹境嗎?
為何結丹境的李天御連他一招都接不下?
這實力哪是堪比丹境?
分明是碾壓丹境!
本來他們還以為,許淵以築基境的修為,實力堪比丹境,或多或少有誇張的成分。
甚至要藉助那由上萬修士組成的戰陣才能實現。
哪怕傳說是真的,他們太虛宗的修士,丹境可以進入秘境,隨意消耗靈力修習劍術,實戰遠超其他同階修士,對上許淵仍舊是優勢。
可結果……
「許將軍手下留情!」
作為太虛宗宗主,同時也是李天御爺爺的李太玄都只敢出聲,不敢貿然出手。
許淵一腳將李天御踢到他面前。
「記住我說的話,你想娶百花宗的誰我不管,但別動我的女人,不然,我不介意讓太虛宗消失。」
什麼?
讓我太虛宗消失?
他以為自己是元嬰嗎?
可以憑一己之力就讓我一整個宗門消失?
還是說,他以為天玄所有人會跟著他一起瘋?
太虛宗眾人又是不忿又是憤怒。
只是因為之前的震懾,沒敢發作。
甚至李太玄還主動向玄爻道歉:「是我太虛宗門人冒昧了,還望陛下勿怪。」
玄爻收回看許淵看得發亮的眼神,對李太玄微微頷首:「朕無意成親,以後這種事就不用提了。」
許淵則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旁邊的師厭離看了看他,眼中同樣帶著意外。
記得一年前,他面對許淵,還占據絕對的上風。
可剛才許淵所表現出的實力,他都沒信心能接下。
若不是許淵的氣息與靈力,仍舊是築基的特性,他都要以為許淵是結丹了。
許淵看向他,傳音問道:「這位太虛宗宗主已經成親了?」
「自然是成了,不成親哪兒來的這麼大的孫子?」
師厭離笑道:「不過他那位道侶僅是築基境修為,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坐化了。」
所以他求娶李令儀不僅是續弦,還是給兒子孫子找後媽後奶?
許淵都不禁有些期待了。
等到宴會結束。
許淵被單獨叫到寢宮。
屏退宮女後。
玄爻立馬忍不住撲到了許淵的懷裡。
「許淵,你真是太強了!」
許淵挑起她的下巴:「我強不強,你才第一天知道嗎?」
玄爻踮起腳主動湊近:「許淵,我要你狠狠伺候朕!」
……
……
百花宗。
「什麼?許淵已經明確放話不管我和太虛宗的事?」
李令儀得知這個消息時又是意外又是驚慌。
難道,他還在為自己拒絕他的事生氣?
一想到這個,李令儀就不禁有些急了。
許淵的態度,基本就代表了天玄仙朝的態度。
天玄仙朝不幫忙,天玄宗、青鸞山、天衡仙朝這些勢力自身處境本就不怎麼好。
就更不可能為了百花宗去與實力強大的太虛宗為敵了。
也就洛冰璃這種私交不錯的朋友會獨自前來助陣。
可僅靠這些人,如何能擋得住太虛宗?
她可不想真去給人當後媽後奶啊!
而且李太玄還跟許淵不一樣,這人可是無利不起早,現在的宗主位置就是靠娶了上一任宗主的女兒得到的。
如今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很可能不是單獨沖自己來的。
「是秘境?還是……」
李令儀揉了揉頭。
她本來還想著,有白芷她們在,許淵不會坐視不管。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許淵確實沒有坐視不管。
警告了太虛宗那些人,讓他們不要傷了白芷她們。
但也僅限他的那些女人。
還明確說了不會插手太虛宗和自己的事。
把她最後一條退路都堵死了。
許淵都這麼說了,以她的驕傲,還如何向許淵開口,主動表示願意做許淵的女人?
看了看一旁遞過來關心眼神的洛冰璃,她突然有些後悔了。
原本她想著,以自己的姿色和條件,想做許淵的女人,隨時隨地都可以。
是自己掌握著絕對主動權。
卻忘了,許淵都那麼多女人了,真的就差自己這一個嗎?
有自己沒自己,對他真的重要嗎?
而且論姿色,洛冰璃就一點不輸自己。
那位風華絕代的天衡前女帝,說不定跟許淵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自己,才是更需要許淵的那一方。
「你打算怎麼辦?」
洛冰璃問道。
李令儀目光閃了閃:「我再想想。」
洛冰璃原本想說,自己可以代為傳話,將她願意成為許淵女人的事告訴許淵。
見李令儀似乎還沒下定決心,就沒再多說。
等她離開。
李令儀糾結了一陣後,將聖女叫到了自己面前。
「曦月,你現在立即動身前往天玄仙京,求見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