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哈哈!我辛家終於出仙師了!」
意識到自己女兒成了仙師,辛如海都顧不得疼了,狀若瘋癲的大笑起來。
笑完後,也沒有再糾纏,在眾人的嘲諷和注視下,一個人爬著慢慢離去。
看著他拖了一地的血,艱難爬行,辛禾終究不忍。
讓弟弟去她屋把給自己準備的拐杖拿了出來,讓弟弟送辛如海去醫館。
辛元雖然還想跟姐姐多聊聊天,問姐姐怎麼這麼快就成仙師了,但還是照做了。
回到府內。
「對不起,公子,給你添麻煩了。」
辛禾神情低落。
「錯的又不是你,你不需要道歉。」
許淵摸了摸她的頭,拿出儲物戒給她。
「這是你晉升鍊氣的禮物,等你能站起來後,我再帶你去萬寶閣,隨你挑你喜歡的買。」
頓了一下,他又拿出一瓶引氣丹一瓶靈元丹。
說了一下兩者的功效和優缺點,但沒說價格,讓辛禾自己選。
辛禾晉升鍊氣也有好幾天了。
已經深深感受到四靈根在天賦上的不足。
到現在一天也就能吸收煉化一枚多靈石的靈氣量。
還沒她用靈力蘊養雙腿,然後拿回元丹恢復靈力消耗的靈石多。
所以沒多猶豫,她就選了靈元丹。
「成功贈送1枚儲物戒,當前女人數為3,返還3枚儲物戒。」
「成功贈送1瓶靈元丹,當前女人數為3,返還3瓶靈元丹。」
「不用省著用,用完了隨時找我拿。」
叮囑一句,許淵就回屋了。
很快沈媚卿也跟了進來。
進來後就投入許淵懷裡,主動送上香吻。
許淵對她的好,她只能用身體來償還。
可她已經被連續寵幸了兩晚,今晚怎麼也輪不到她。
她只能白日……
反正早上的時候,其實也已經算白天。
親得眼含秋水後,她又慢慢蹲下身。
「嘶~」
屋外。
辛元送辛如海去了醫館就回來了。
辛禾也沒問辛如海怎麼樣了,倒是辛元難得主動提起他。
「他把這個給了我,還說以後不會再來糾纏你,給你添麻煩。」
他神色複雜,拿出兩枚靈石。
辛禾看了一眼:「他給你,你就收著吧。」
辛元便沒再多言,收起靈石,問起姐姐鍊氣和腿傷的事。
得知姐姐幾天前就已經成功鍊氣,斷骨也已經接上,再蘊養段時間說不定就能重新站起來,整個人直接開心的哭了起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前院。
執法隊終究還是來了。
宴玖來叫許淵,剛靠近房間,就不由撇了撇嘴。
敲了敲門。
「小淵淵,執法隊找你。」
等了一會兒,見許淵有些衣衫不整的出來。
她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提醒道:「你就不能節制點啊?」
昨晚就操勞了大半夜,大白天又來……
「沒辦法,太受歡迎了。」
許淵臭美道。
主要是,雙修確實太令人上癮了。
不僅是身體上的。
更有修煉上的。
他現在自己修煉,一天也能煉化十二枚多的靈石靈氣量。
加上引氣丹的加成,一天能煉化十五甚至十六枚以上。
速度已經堪比絕世天驕妖孽。
但跟雙修一天就能煉化四十五枚甚至五十枚以上靈石的靈氣量相比,差的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當然,他不可能一天十二時辰都用來修煉。
更不可能一天十二時辰都在雙修。
宴玖對許淵的話無力反駁。
以許淵那出手大方程度,不受歡迎才奇怪。
別說當事人,就是萬寶閣那掌柜,若不是自己一直跟在許淵身邊,肯定早就撲到許淵身上了。
來到前院。
執法隊的人果然是為昨夜有一隊執法隊失蹤的事前來。
許淵直接推說自己昨晚一直在睡覺,不知道。
「可昨晚你府里有傳來靈力波動的打鬥動靜。」
領頭的謝江河語氣倒算不上咄咄逼人,只是例行公事的詢問。
許淵疑惑看向宴玖:「有這回事嗎?」
宴玖都有些佩服他演技,難怪這麼會騙女人。
「昨晚確實有進來一個毛賊,被我三兩下打跑了。」
「可他怎麼說有執法隊在咱們家附近失蹤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昨晚我沒看到什麼執法隊的人,興許是追毛賊去了?」
許淵點點頭,問謝江河:「不知昨晚失蹤了幾位執法隊的人?都是什麼實力?」
謝江河沒隱瞞:「六位,一位鍊氣四層,兩位鍊氣三層,剩下的都是一二層。」
「這麼多高手怎麼可能在我府里失蹤?」
許淵聽得直搖頭。
宴玖也道:「這麼多執法隊失蹤,肯定會有很大動靜,我跟那毛賊只交手了幾下,住在這附近的道友都能為我作證。」
謝江河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宴玖的話。
來之前他就已經找人問過了,許府這邊昨晚確實有動靜,但並不大,而且很快就結束了。
以林炎的實力,真跟宴玖交起手來,先不說宴玖是不是林炎對手,單是兩人交手的動靜,就足以驚動整個雲霧坊。
不過例行公事下,他還是帶人在許府檢查了一番。
什麼都沒查出來後,就離開了。
傍晚。
林府。
林傲月回到家就發現今天氣氛有些不對。
特別是看到爹跟爺爺、二叔、三叔一起從書房出來。
「爹,怎麼了?怎麼二叔三叔還有爺爺都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她湊到身為現任家主的林煜身旁小聲打聽起來。
林煜嘆了口氣:「你四叔還有大哥都失蹤了。」
「什麼?!」
林傲月大驚。
這兩位,一個是她這代天賦最好的人。
不到三十歲,就已經鍊氣三層。
一個是上一代天賦最出眾者,也是上一代唯一一位鍊氣中期修士。
這裡的天賦不僅指靈根,還有對靈氣的利用率。
綜合來說,誰每升一層用的靈石更少,誰就更能得到家族的重點培養。
結果現在家族耗費大心血培養出來的連續兩代頂樑柱,竟然同時失蹤了?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失蹤的?」
林傲月又是震驚又是不解。
以四叔和大哥的實力,雲霧坊誰能讓他們悄無聲息失蹤?
林煜聞言又嘆了口氣。
他是家族少有知道昨夜四弟和兒子幹什麼去了的人。
「許淵最近顯露出的財力有些不正常,四弟想去探探情況,結果去了後就再沒回來。」
「什麼?你的意思是,是許淵把四叔和大哥……」
林傲月直搖頭,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太荒謬:「不可能,就許淵那個廢物,怎麼可能讓四叔和大哥悄無聲息失蹤?」
林煜也覺得不可能。
可執法隊傳回來的消息更不可信。
說四弟是帶隊去追闖進許府的毛賊,很可能是追到坊市外去了,一時沒回來。
聽起來挺合理。
可在那個毛賊很可能是自己兒子的情況下,就顯得有些荒謬了。
但如果四弟和兒子真是在許淵府里失蹤的……
能悄無聲息讓一隊執法隊全部消失,無一倖免,已經損失慘重的林家,真的還要在不清楚許淵底細的情況下再去招惹許淵嗎?
作為林家家主,和作為林雷的父親,林煜現在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