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突起,劍光閃爍。
執法隊幾人如墜冰窟,心中寒意直冒,驚恐萬分。
他竟然要對我們出手?
他怎麼敢的啊?
早就習慣了在雲霧坊作威作福,失去警惕心的他們,一下子全都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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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起靈力就想往外跑。
可法陣已經啟動,豈是他們想跑就能跑的?
「回來!別亂跑,大家站一起!」
林炎同樣慌了神,但理智還在,努力想要把執法隊的人聚集在一起。
可在迷陣的作用下,收效甚微。
「四叔,救我!」
附近傳來侄兒的呼救,可在迷陣的阻隔干擾下,他根本無法分具體位置。
甚至面對殺陣,他自己都得使出許久不曾動用的靈力,祭出法器,全力防守,才能堪堪護住自己。
耳邊不時傳來慘叫聲,讓林炎一顆心不斷下沉。
「許淵,你敢殺我們,你也別想走出雲霧坊!」
「放我們離開,我們今晚就當沒來過。」
「辛苦費我們不要了,你也不用去執法隊了。」
「你難道真的要與整個雲霧坊為敵嗎?」
……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在自己喊完後,林炎就發現迷霧漸漸散開來。
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顆還被黑布蒙著面的頭顱就丟到了自己面前。
看得他目眥欲裂。
許淵悠悠走過來。
「我說過,你要再敢多說一句,我就讓他把命留在這裡,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
林炎氣得身體都微微顫抖,卻不敢表現出一點不滿。
「他夜闖許府,該殺!」
他幾乎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親侄子當著自己的面被殺死,自己不僅不能為他報仇,還得附和仇人說侄子該殺……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自心底湧起,讓他差點把牙都咬碎。
更是再不復剛才的趾高氣揚。
許淵又看向其他人。
「你們怎麼說?」
「該殺!」
「殺的好!」
「合該如此!」
……
在生死關徘徊了一場,僥倖活下來的幾人連忙附和道。
看到他們雖然各個帶傷,但好歹都活著。
侄子臉上的黑布也還在,說明許淵並沒有想要徹底撕破臉。
林炎暗自慶幸。
哼!你終究是不敢殺我們。
也對,殺了我們,你也別想活。
現在這樣,按照雲霧坊的規定,倒說的過去。
林雷夜闖許府,確實有理由殺他。
放到明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反而是自己帶領執法隊,強闖許府,要把人帶走,還勒索許淵,想強帶許淵回執法隊……
有很大問題!
可惜,你終究是太天真!
這個世界,只有當你拳頭大的時候,你才有資格講理!
姑且先讓你猖狂一晚。
等我們出去,明日定要叫你血債血償!
特別是林炎這時候還注意到,被大家認為是廢物的許淵,竟然不知不覺晉升鍊氣境了!
以五靈根鍊氣,還能使用一階中級法陣……
許擎蒼到底給他留了多少靈石?
外表紈絝,心機卻如此深沉……
此子必不可留!
心裡放鬆下來,林炎很快又開始肉疼起來。
就剛才那麼一小會兒,為了抵禦殺陣的攻擊,體內積攢了幾十年的靈力,一下子竟消耗了一半多!
差不多相當於兩三百靈石的靈力量!
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其他隊員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們全都只有鍊氣初期的修為,消耗更大,體內靈力差不多全都消耗一空!
以他們的財力,如此大的消耗,想補回來都難。
修為恐怕此生都難再有精進!
許淵在對他們的回答滿意的點點頭後,卻沒放話讓他們離開。
而是踢了一腳地上的頭顱,語氣一轉。
「他剛才死前在喊四叔救他,林老四,我記得你在林家剛好排第四是吧?」
被一個小輩當面喊林老四,林炎一張老臉瞬間憋得通紅,卻仍不敢表現出半分不滿。
「啊?是他喊的嗎?我的隊員都算是我的晚輩,我還以為是他們喊的我。」
「對!剛才是我喊的四叔。」
其中一人有氣無力舉手道。
在他們看來,許淵無非是想藉此出出剛才被無故找茬的惡氣。
肯定不敢真對他們怎麼樣。
給他個台階,他就下了。
許淵卻沒就此將此事揭過的意思。
「你喊的?你當我耳朵聾了啊?還是說,要我現在就掀開他的面罩?」
林炎臉色更是不好看,想到許淵反正不敢殺自己,他語氣也硬了幾分。
「你到底想怎樣?」
許淵笑了:「我想怎樣?我想你們今晚都不用走了。」
「你什麼意思?!」
林炎瞬間汗毛倒立,又是驚恐,又是不可置信。
搞不懂許淵為何剛才突然停手,現在又放出要把自己這些人全殺了的狠話。
許淵神秘一笑:「我在等給法陣換靈石,你在等什麼?」
說完他一個響指。
「陣開!」
隨著陣法再次啟動。
迷霧內很快響起崩潰大哭的聲音。
「啊!我知道錯了,不要殺我啊!」
「求求你放過我吧!都是林炎那老東西強迫我們來的!」
「救命啊!我還不想死啊!」
「嗚嗚~我就說不該來的,就算許淵真把來他家的人都殺了,那也是合情合理,只能算那些人活該。」
「許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
這次。
法陣還是很快就結束。
只是等迷霧再散開時,執法隊已無一人活口。
「你居然真的把他們全殺了?」
宴玖一臉不可置信看著許淵。
「不殺他們,難道等著他們來殺我們啊?」
許淵白了她一眼:「我倒是想問你,你剛才為什麼不下殺手?難道你覺得放他們回去,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宴玖遲疑:「可殺了他們,就相當於得罪雲霧坊所有大家族,雲霧坊也沒我們容身之地了。」
「都把他們全殺了,誰知道是我們殺的?有證據嗎?就算我說是我殺的,誰信啊?就算信了,我能滅一隊執法隊,誰還敢來無故招惹我?」
許淵說完上前舔包。
雖然他現在已經富得流油,但殺了人不舔包,相當於玩遊戲打完boss爆了一地裝備,結果不撿。
收穫感都會大打折扣。
最終收穫還真不錯。
居然足足有五十多枚靈石,外加幾千顆靈晶。
其中光林炎一人就貢獻了三十多枚靈石。
大概是也沒想到自己今晚會交待在這兒吧!
看著舔包的許淵,宴玖目光複雜。
沒想到自己看問題,還沒一個今晚之前自己眼中的小屁孩看得透徹。
或許也是因為,自己打心底就對執法隊升不起絲毫反抗之心吧!
而許淵,卻好似對執法隊根本沒一點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