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班時間。
林蕭坐著那輛拉風的長江750摩托車,轟鳴著回到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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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和尚騎車,他坐在側斗里,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剛進後院月亮門,車還沒停穩,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為首的,正是拄著拐杖、一臉殺氣的聾老太。
後面站著易中海、劉海中、秦淮茹,還有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鄰居。
魏和尚眉頭一皺,剛想按喇叭驅趕。
林蕭擺了擺手,示意停車。
他慢條斯理地從側斗里走出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裝,目光淡漠地掃過這群人。
「這是幹什麼?列隊歡迎我?」林蕭淡淡地問道。
「歡迎你?我呸!」
聾老太上前一步,那根沉重的拐杖指著林蕭的鼻子,聲音尖銳刺耳:
「林蕭!你個小畜生!你還有臉回來?」
林蕭挑了挑眉:「老太太,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這是我家,我為什麼沒臉回來?」
「你家?你把這個院子攪得雞犬不寧,這還是你家嗎?」
聾老太雖然年紀大了,但罵起人來中氣十足,
「你為了自己那點私心,把傻柱送進大牢!你這是要絕何家的戶啊!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還有!你作風不正!整天招蜂引蝶,勾引女老師,敗壞咱們院的風氣!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媽嗎?」
聾老太這一套組合拳,打得那是相當熟練。
先扣帽子,再道德綁架,最後搬出死去的長輩壓人。
在過去,只要她這一套使出來,就沒有誰不服軟的。
但林蕭只是靜靜地聽著,甚至還掏出了一根煙點上。
他吐出一口煙圈,看著聾老太,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只有深深的厭惡。
「說完了嗎?」
林蕭彈了彈菸灰,「何雨柱偷竊軍工資產,破壞國家科研任務,判刑二十年是法院判的,你有意見去跟法官說。」
「至於我作風不正?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是誹謗。」
「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聾老太蠻橫地吼道,「我是五保戶!我是這個院的老祖宗!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我看人從來不會錯!你就是個壞種!」
「今天,我就要替你爹媽,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聾老太不知哪來的力氣,掄起手中那根堅硬的棗木拐杖,對著林蕭的腦袋就狠狠地砸了下來!
「呼——」
拐杖帶著風聲,這一棍要是砸實了,頭破血流是免不了的。
周圍的鄰居都嚇得驚呼出聲。
秦淮茹和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快意。
打!打死這個小畜生!
他是晚輩,要是敢躲或者敢還手,那就是大逆不道!
然而,林蕭沒有躲。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拐杖距離林蕭的額頭還有不到十厘米的時候。
一隻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拐杖的另一頭。
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是魏和尚!
他像一座鐵塔一樣擋在林蕭身前,單手抓著拐杖,眼神冰冷地看著聾老太。
「你……你敢攔我?」聾老太用力抽了幾下,卻發現拐杖像是長在對方手裡一樣,根本抽不動。
她氣急敗壞,「我是五保戶!打了白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躺下你就得養我一輩子!」
這就是聾老太的底氣。
在這個年代,誰敢惹五保戶?碰瓷都能碰死你!
魏和尚沒說話,只是看向林蕭。
林蕭從魏和尚身後走出來,站在聾老太面前,距離她只有半米。
他的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老太太,你剛才說,你是五保戶,打了白打?」
「對!我就是打了白打!怎麼著?」聾老太還在叫囂。
林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一個打了白打。」
「那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想打的人是誰?」
林蕭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枚雖然沒戴但象徵著身份的徽章位置:
「我是紅星軋鋼廠總工程師,是國家特級功勳科研人員,是正在執行絕密任務的現役軍工專家!」
「根據《國家安全保衛條例》第三條:任何襲擊、威脅、阻礙特級科研人員人身安全的行為,均視為——」
林蕭的聲音猛地拔高,如同雷霆炸響:
「叛國罪!」
「間諜罪!」
「現行反革命破壞活動!」
「你這拐杖要是落下來,別說你是五保戶,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能當場斃了你!」
轟——!!!
林蕭這番話,帶著滔天的殺氣,震得聾老太耳膜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叛國?
斃了?
她活了一輩子,就知道撒潑打滾、倚老賣老,哪裡聽過這麼嚇人的罪名?
「魏和尚!」林蕭一聲厲喝。
「到!」
「剛才這老太婆持械行兇,企圖襲擊國家重點保護對象!按照安保條例,該怎麼處置?」
魏和尚「咔嚓」一聲打開了腰間槍套的扣子,那把黑星手槍露出了半個槍柄,寒光森森:
「報告首長!可視威脅程度,採取一切必要手段,包括當場擊斃!」
「聽到沒有?」
林蕭逼視著聾老太,眼神如刀,「你是想試試我的槍快,還是你的拐杖硬?」
「啊……」
聾老太看著那把槍,嚇得兩腿一軟,手裡的拐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渾身哆嗦成一團。
這次她是真的怕了!
這小子……是真的敢殺人啊!
全院死寂。
易中海、秦淮茹等人都嚇傻了。
他們本來想看林蕭出醜,想看林蕭被道德綁架。
結果林蕭直接把桌子掀了!
他不跟你講道德,他跟你講刑法!講國法!講槍桿子!
這就是降維打擊!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自行車鈴聲。
「讓開!都讓開!街道辦王主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