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商城它不敢。只是負的分有點多而已。】商城現在哪有那個膽兒。
「今晚幾點可以收貨?」時星懿一聽不會漲利息,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晚上你們進空間就可以收貨了。】
【寶,你們還要挖土,獸世統宿主那邊要土要得挺急的。】它寶一聽可移動醫療手術室可以收貨,就把什麼都忘了。
「挖,今晚收了貨,我就和我家阿郁去挖。
放心,挖掘機一出,獸世統宿主想要多少土就有多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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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放心等著。
不過,她種得這麼快的嗎?
還有,她是種在自己空間裡?還是直接種在空間外?」也不知道獸世統宿主所在的星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環境。
連土都要自備才能種出東西,想必污染已經嚴重到她無法想像的地步了。
在那樣的環境下生活,也難怪獸世統宿主一心只想著多種地了。
【寶,獸世統宿主把一部分土種在她自己空間了,大部分種在她現在住的房子裡。】
【她獸夫給她搭了一個陽光房,用了特殊材質,隔絕了外面的污染。】
【現在獸世統宿主忙著用異能給種子催生。】
「統崽,記得給獸世統宿主多準備些種子,至於土,晚上就能再給她送去。」
時星懿看了眼她男人,閻郁北正在廚房那邊包包子。
幾個哥哥小舅舅都在那邊。
閻郁北回了她一個眼神,統崽說的事情,他都聽到了。
大家說著笑著,包子也出爐了。
吃完了包子,王一崢本想多留他們一會兒,但看天色雪越下越大了,再不回去,一會兒雪厚得就走不動路了,也就不好留他們了。
回去的路上,時星懿可以說一路撒歡,天黑了,路上基本上已經沒人走,所以雪下了兩三個小時,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這對於喜歡玩雪的時星懿來說,這一路的厚雪,簡直就是她的遊樂場。
閻郁北跟在她身邊,跟得緊緊的。
沒辦法,他怕他媳婦兒突然一頭扎進雪裡。
這路邊的雪看著厚,但誰也不知道雪下面埋了什麼,萬一有石頭有樹枝什麼的,一頭紮下去,那得多危險。
不僅閻郁北盯得緊,閻宥年蘇時謹也盯得緊。
「放心,我不會扎雪裡的,我很愛惜我的腦袋的。」時星懿看他們一臉防著她扎雪裡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這事兒,怪她。
她那幾次扎雪堆里,確實把她男人和哥哥們都嚇著了。
「上上次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閻郁北無奈地「拆穿」他媳婦兒的這個承諾沒有半分可信度。
「上次那是意外。」時星懿不想承認,她現在就挺想躺雪裡的。
「不許躺雪裡,回到家了,家裡院子裡可以躺。」閻郁北一眼就看穿她想幹嘛了。
「那說好了,回到家我就滾雪裡。」時星懿一聽回到家可以滾雪裡,樂了。
蹦蹦跳跳在雪裡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前走。
「妹妹真歡樂呀!」姜清沅笑著,腳下忍不住跟著踢著雪。
【寶,嘿嘿,你們又被舉報了哦,驚不驚喜?】
「又舉報?這次是哪個吃飽了撐的舉報了我倆啥?」時星懿踢雪正踢得開心呢,好心情全被舉報這倆字給澆滅了。
閻郁北過到她身邊,牽過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裡:冷冰冰的,媳婦兒一見到雪咋就這麼喜歡的呢?大冷的天,還把手套摘了,凍出凍瘡了得多難受。
有靈泉水一泡就能好,那也是受了疼。
統崽說的舉報他聽到了。
怕?怕什麼?怕師長政委一巴掌折死舉報的?
【沒吃撐,餓的。】
「餓的?家屬院裡的?不應該啊,家屬院還有人餓肚子?還有人比高秀芬離譜的?」一聽有人餓得舉報他倆,時星懿也來了興趣了。
反正一路聽著八卦回去,也不耽誤她玩雪。
【不是你們守備師家屬院的,是旁邊那個印刷廠的家屬院裡的人舉報的。】
【一個女的,叫胡美蘭,35,是印刷廠的工人,她男人也是。】
【但她家現在揭不開鍋了。前幾天,你魔尊哥他們不是買了條二十多斤的魚?正好她看見了。】
【這幾天一直通過各種方式在服務社裡打聽你幾個哥哥的身份,這不,終於打聽清楚了,知道是住在你家的。】
【她舉報你們生活奢靡,資本主義作派……】頭鐵啊,真是餓瘋了,什麼人都敢舉報。
閻郁北在聽到生活奢靡,資本主義作派時,沒牽著媳婦兒的手拳頭硬了。
頓頓有肉吃算生活奢靡的話,那他們確實挺奢靡的,但,他們自己拼命掙來的錢票,為什麼不能吃?
且不說,他們關起門來吃的都是他媳婦兒空間出品的,連服務社的份額都沒去占用。
就因為自己揭不開鍋了,就去舉報別人?
這幾年的種種事情真是助長了不少歪風邪氣。
「兩個工人,還揭不開鍋?家裡有人生病了?要養的孩子老人多?」時星懿現在已經懶得為這種事情生氣了。
人見多了嘛,總能遇著不同的鬼的。
【沒人生病,兩個孩子,老人在村里,還時不時拿糧食和山貨貼補他們。】
「貼娘家了?」這年頭,兩個工人養兩個孩子已經屬於條件很好的家庭了吧?
【沒,她娘還時不時貼補她。】統崽看著資料,整個統都麻了。
「別一句一句吐了,直接說吧,咋回事兒?」沒人生病沒貼補家裡,兩個工人養兩個孩子怎麼可能揭不開鍋。
【錢拿去替別人養孩子了,兩個。】
【那兩個孩子的娘是胡美蘭男人的初戀,那兩個孩子的爹是胡美蘭的初戀。】
【這兩個人半年前都沒了,留下了兩個孩子跟著爺爺奶奶生活。】
【胡美蘭兩口子都覺得那兩個孩子是自己初戀的孩子,捨不得孩子受罪。】
【不僅三天兩頭給那兩個孩子送吃送喝送錢送票,連那兩個孩子的爺爺奶奶生病吃藥都是他倆掏的錢。】
【對自己爹娘孩子都沒這麼盡心。】
【這兩人就是普通工人,每人一個月35塊,但他倆都瞞著對方,每個月往那兩個孩子家裡送錢送票30塊。】
「等等!
你的意思是,這兩口子都瞞著對方給自己的初戀孩子送錢送票?」
「一個月35的工資,送出去30?
那他們自己吃什麼?他們家裡的兩個孩子吃什麼?」難怪說揭不開鍋,這家裡的鍋怕是都生鏽了吧!
夫妻倆一個月70塊的收入,送出去60塊給死去的初戀養孩子,剩下10塊養一家四口?
跟高秀芬一比,真是有過之無不及。
高秀芬好歹貼補的是娘家,高低有著養育之恩在,這倆,給初戀養孩子!
閻郁北這一通聽下來,也聽麻了。
以前他咋不知道自己身邊藏著這麼多腦殘的呢?
不是腦殘的話,誰當父母做得出這種事兒!
【吃粗糧雜糧,一頓一碗雜糧粥,菜只有土豆白菜。這些還是入冬前,他們爺奶地里種的,給他們送來的。】
【沒大雪封山之前,那兩個孩子會自己進山找些山貨,趕大集的時候,拿去集市上的那些小巷子裡,跟人換糧。】
【衣服鞋子都是他們爺奶做的。】
【有時候他們爺奶送來一點肉,胡美蘭兩口子還跟孩子爭著吃!】
【孩子的爺奶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只以為他倆口子攢著錢留著以後孫子娶媳婦兒用。】
統崽越說越覺得說這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都晦氣!
時星懿閻郁北都聽沉默了。
竟然是被這樣的畜生舉報的!
「阿郁,咱走快一點兒,這雪我不玩了。」這種東西,她要回去一腳給他們踹飛!
【寶,你們魏團長嚴政委已經在家屬院門口跟要來查你們家的人對上了,公安局的廖小冬他們也在。】
【胡美蘭躲在人群里,以為沒人知道是她舉報的。】
【事實上,舉報信早就到了魏團長手裡了。】
他們敢在別的地方囂張,但在守備師,他們乖得跟綿羊一般。
他們哪敢招惹守備師,只不過既然接到了舉報,他們若是什麼都不做,那一次被舉報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那就只好帶著舉報信,來找守備師了。
時星懿一聽舉報信都在魏團長手裡了,走得更快了。
「媳婦兒,上來,我背你。天黑了,雪厚,你走太快,絆倒了又栽雪裡了。」閻郁北看出來了,他家媳婦兒急著回去看一眼到底是什麼樣的腦殘能幹出這種自己孩子不養,給初戀養孩子的事情來的。
時星懿一跳,直接跳到了她男人後背。
雖說現在大冬天衣服穿得厚,但對於閻郁北來說,他媳婦兒這點重量,他背著跑起來都輕輕鬆鬆的,更別說只是走快幾步了。
【寶她男人,你可以再走快些,你們團長政委氣得想動腳了。】走慢了,這一腳可就用不上它寶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