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把我接來的,怎麼,現在發現閻家不要我了,你們攀不上閻家的關係了,就覺得娶我虧了?
顧鎮川,我告訴你,虧不虧,你也只能受著。我反正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真把我逼急了,我大不了破罐破摔拉著你一起死!」
閻明月死死瞪著顧鎮川,要不是她腿下不了地,她能和顧鎮川打起來。
是他們將她帶到京市的,是顧鎮川自己說要娶她的,領證不過第二天,看閻家所有人都跟她母女斷絕了關係,他就覺得她沒用,想甩了她?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再說了,領證第二天就離婚?這跟讓她去死有什麼區別?直接死都沒這麼屈辱!
「閻明月!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
你已經不是閻家大小姐了!
閻家現在所有人都跟你們斷絕了關係,我要弄死你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威脅我?跟我同歸於盡?你有那個本事兒嗎!
你才真的別惹急了我,不然,老子讓你死得悄無聲息!不信你就試試!」顧鎮川今天看到那些聲明時,整個人腦袋都跟炸開了一樣。
之前雖然也擔心過,閻家不會因為閻明月就幫他們顧家,但之前好歹還是覺得閻家不會那麼絕情。
現在,連閻修城兄弟二人都登報斷絕關係,這是閻家把要對付顧家的立場擺到了明面上。
他父親的調查雖說今天出結果了,像是平息了。
可他知道,這平息只是表面的。
這次想要他顧家下台的,可不止一個兩個。
那是幾大家族!
遠的不說,就說京市沐沈林這幾家,就夠他們應付得焦頭爛額頭皮發麻。
這次也就顧家後手留得夠多,不然,今天就不是等來平息的消息,而是抄家查封。
他大伯更是動真格的,絲毫不顧及半分血緣關係。
明里暗裡,顧鎮川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要顧家的命。
原以為閻家再怎麼樣也會看在閻明月是親生女兒的份上即使不出手相助,也不會跟著那些人一起對付顧家。
沒想到,閻家絕情起來是真夠狠的。
親生女兒說不要就真的不要了。
他機關算盡娶來的人,果然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平白惹了一身腥。
「顧鎮川,那你動手啊!廢物一個,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囂!
閻家是不要我了,那又怎麼樣?
你以為你顧家現在還是人人巴結的香餑餑?
你爸在醫院癱著了,你腿斷了,你媽的腿也斷了!
一家子殘廢,哈哈哈!還好意思叫喚!
閻家是不管我了,但你悄無聲息弄死我試試?
我活著他們是不管,但我要是就這麼死了,他們正好拿這個事兒弄死你們!」閻明月的腦子,總算把塞進去的屎倒出來了一點兒。
「閻明月!」顧鎮川狂吼著,他也只能吼了,畢竟,閻明月的話並沒有錯。
他還真不敢下手弄死閻明月,起碼眼下是不敢的。
那麼多雙眼睛盯著顧家,他敢現在弄死閻明月,正好給那些人遞一把弄死顧家的刀。
小倆口懶得聽這倆人狗咬狗,一把藥撒出去,倆人都突然跟瘋了一樣,斷了的腿也突然有了力氣。
打開窗,沒有半分猶豫,直接爬上窗往下一跳:
「啊!」
「呯!」
「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跳樓了!」
二樓,說高不高,但這麼跳下去,足夠他們四肢再斷上一斷,五臟六腑也震上一震。
哭喊聲不斷從樓下傳來,小倆口就在窗戶邊看著。
「阿郁,還差一個。」一家人嘛,就得整整齊齊的。
有些事情,時星懿沒有問統崽要天道界的解釋,是因為但已經大致猜到,顧向南身上,只怕前狗天道烙下的氣運,現在的天道也沒辦法直接消除掉。
否則,一個顧向南怎麼可能這麼難殺。
閻郁北點頭,小倆口轉身來到另一個房間,顧鎮川的媽已經聽到了樓下的那些呼喊聲,正挪著腿下了床,想要下樓看看發生了什麼。
時星懿就說這一家子難殺!
她明明下了藥,居然只是摔折了一條腿?
藥一撒,顧鎮川的媽也像瘋了一樣,轉身開窗爬窗縱身一躍,動作無比流暢。
「啊!」
「呯!」
行,人齊了。
和時星懿預料的一樣,前狗天道給的氣運還在!
小倆口沒跟著去醫院,這口惡氣暫時是出順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大家長們了。
一家子殘廢,利用價值沒了,時星懿也想看看,前狗天道給的氣運,還能把顧家護到什麼程度。
瞬移符一燃,小倆口回家泡靈泉水了。
只是一想到那60次,時星懿都不由自主掐著自己的腰,眼神哀怨地睨了眼她男人。
閻郁北摸著鼻子,讓她趴在自己胸前,笑著給她揉腰:
「我一定輕點兒。」
若不是每次看著媳婦兒皺眉生氣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幹著急,閻郁北也捨不得媳婦兒簽這種合約。
60次呢,6000分,足夠媳婦兒在商城買不少東西了。
「你哪次不說輕點兒的?哪次做到了?」時星懿瞪他,手直接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下。
「媳婦兒媳婦兒,我錯了,癢,別掐別掐。
我保證一定輕點兒,保證。」好吧,閻郁北自己也理虧,在這個事情上,確實每次都保證得好好的,真滾起來了,可輕不了。
主要是,他覺得他越用力,媳婦兒越舒服,當然,他也越舒服。
既然都舒服,那他食言,也不是不行對吧?
「哼!懶得理你。」時星懿也就泡著澡閒著,鬧騰一下。
滾床單的事情上,她男人還是很注重她的感受的。
「媳婦兒不理我?我理我媳婦兒。」閻郁北笑著哄著,媳婦兒氣嘟嘟的樣子,想親。
閻郁北這麼想著,也是這麼做的。
一口一口親著,最後親得時星懿也跟著笑了起來。
小倆口嘛,生活上有點情趣,感情也會越來越深厚,抱在一起的小倆口,哪來那麼多的一本正經。
統崽依舊是早出晚歸,不是在幼兒園上課,就是在補習班。
不是忙著整理上課筆記,就是忙著和各個統溝通,看看它寶空間有啥能跟其它統換的。
泡完靈泉水澡,小倆口趁著情意濃濃,滾了兩滾,就抱著美美睡了一覺,直到空間第二天中午,時星懿才起床。
飯菜已經做好,洗漱完吃過飯,小倆口去了倉庫,時星懿想看看零件夠不夠,她準備搓台挖掘機出來。
「媳婦兒,讓他們挖挖土也是可以的。」閻郁北覺得,反正幾個哥也是閒著,挖挖土正好也是鍛鍊身體。
再說了,想當初,他沒能進空間的時候,他媳婦兒一個人一把鋤頭挖了兩畝地!
掙的積分都用來救這些哥了,哦,還不夠呢。
所以,現在讓他們挖點土怎麼了?
「可以是可以,但拿鋤頭挖一天下來能挖的土太有限了,獸世統宿主給的那些東西,以後在軍工和醫療器械上都是至關重要的材料。
這麼重要的材料,獸世統宿主就要些糧食,種子,要些土,這土咱可不得給她管夠?
我弄個挖掘機出來,到時候咱們挑個深山或者荒郊野嶺的,咱一挖一個不吱聲。」
時星懿一邊走著一邊比劃著名,哥哥們挖土是肯定要挖的,一家人,這土當然也要整整齊齊挖才行。
閻郁北覺得媳婦兒說得對,哥哥們有哥哥們挖的,他到時候開挖掘機挖,那是他挖的,沒毛病。
倉庫扒拉了一圈,大部分零件都能找齊,就是沒找著挖頭。
自己捍,有點費事。
「媳婦兒,明天咱找崢哥弄。」閻郁北可捨不得他媳婦兒自己捍這個。
平時捍別的小零件就算了,那些小零件外面不好弄來。
這挖頭外面是能弄到的,他可捨不得媳婦兒受累了。
「對哦,咱有崢哥呢。行,聽你的,明天去找崢哥幫忙。」時星懿也覺得,外面能弄來的東西,沒必要自己搗騰了。
在空間的這一夜,時星懿依舊是不停地畫圖,搓各種槍械、炮、彈。
閻郁北在射擊場練習射擊,練完就是練拳、穿越障礙,還有就是繼續熟悉直升機的各項操作。
該收的糧食他收,收完了翻地,剩下的交給統崽。
統崽負責把收來的糧,送給做了交易的統。
等到天亮回家屬院房間的時候,時星懿暗暗算了一下,這一晚上在空間,才滾了16次!
看來,三個晚上想完成交易怕是不行。
「媳婦兒這眼神,是覺得,咱們還可以多滾滾?」閻郁北捏了捏她鼻子,媳婦兒小臉一皺,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媳婦兒在空間每天要泡靈泉水藥膳澡,雖然他也讓統崽再三確定過,泡這個澡不影響他們的夫妻生活。
但媳婦兒每天還要忙著畫圖、教他學習各種槍械還有開直升機,夫妻生活要是沒有節制的話,他媳婦兒太受累。
「再嘴貧,今晚的肉就飛了!」時星懿臉一紅,她總不能真的說,她確實是嫌少了……
她可不是沒滿足,她只是想快點把那60次完成,這樣她男人往後一年半,只要在她身邊,統崽說的話,他也都能聽到了。
「不能飛,我聽媳婦兒的。乖,你再躺一會兒,早飯只想喝皮蛋瘦肉粥?」閻郁北捏了捏她的臉蛋,笑著起床穿衣服。
出空間的時候,媳婦兒就說過早飯想喝皮蛋瘦肉粥,皮蛋和瘦肉統崽已經放到廚房了。
還有新鮮的青菜。
昨晚蒸的饅頭早上一熱,再蒸些玉米雞蛋紅薯的,早飯夠了。
「嗯,青菜一炒,夠了。」時星懿點頭,有些天沒喝皮蛋粥了,今天想起了,就想吃了。
「好,你再躺會兒。飯好了我再叫你。」閻郁北把被子給她蓋好,才出了房間。
先把米粥煮上再洗漱。
陸逸澤他們起來的時候,陸珩他們也過來了。
廚房該蒸該煮的都已經弄上了。
知道妹妹要喝皮蛋瘦肉粥,陸珩已經把瘦肉皮蛋準備好了,還切好了薑絲,把生菜切成碎粒,這些一會兒是要一起放到粥里的。
陸珩在看到那棵綠油油的生菜時,心底再一次萌生了想要申請調到這邊的想法。
妹妹家的菜,真的太新鮮了。
不過,這個想法只那麼一瞬間陸珩就打消了。
這裡已經有小舅舅和妹夫了,他倆在黑省目前的前景已經相當不錯。
不需要他湊進來,他要做的,就是在他自己原來的地方,繼續努力,多掙軍功往上爬。
這樣一來,以後妹妹無論到哪裡,都是有人護著的。
雖然,以妹妹的能力,並不需要他們護著。
但,妹妹不需要那是妹妹厲害,他們當哥哥的,不能是廢物!
【寶,早飯做好了,要不,咱起來?高秀芬又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