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高抬貴手,饒了我的兒子和女兒吧,他們只是一時糊塗,只要你們饒了他們,我保證他們不會再做這種錯事了。」
「他們還年輕,被關進去這輩子就毀了。」
來的人,是王月王濤的父母。
王月慫恿王翠玲造謠辱罵軍人軍屬,又陷害軍人並意圖襲軍,已經關起來了。
王濤偷盜幾大村莊女同志內褲的事情也查實了,情節太過惡劣,牛棚是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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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兒女犯下這樣的事情,他們當父母的也要跟著一起受牽連,但村支書出面,說老倆口平日裡倒是老實的,能不能讓他們跟王月王濤斷絕關係,免了他們受牽連。
公安那邊也沒多說,意思就是只要他們願意斷絕關係,倒也不是不可以通融一下。
這關係是斷絕了,但老倆口回到家,看著空落落的家,覺得沒了兒子女兒已經不像個家了。
於是,他們就跑來家屬院門口等著了,想求當事人原諒,以為這樣他們的兒女就能被放出來了。
還真讓他們等到了。
蘇時謹後退了幾步,沐景州陸逸澤也是如此。
他們可不想被訛上。
妹妹被氣著還不知道心情好些沒有,他們趕著回家陪妹妹吃飯!
本來就氣著了,再餓著肚子等他們回家,那心情豈不是更糟糕了?
饒?造謠辱罵、陷害、襲軍,偷幾條村女同志的內褲,又是犯罪又是道德敗壞得徹底的,哪一條是可以饒的?
聽說,王濤不僅偷內褲,他甚至還偷看隔壁村寡婦洗澡!
這不是耍流氓嗎?
住牛棚都是輕的,這種人就該蹲大牢!
甚至槍斃都不為過。
「公安怎麼判決就怎麼執行,那不是我們能干預的!
還有,他們是犯罪!犯罪不是誰說饒了誰就可以饒了誰!
如果人人都這樣,我們保家衛國還怎麼保?
老人家,你們不必如此,這不是你們跪一跪就能輕拿輕放的,你們也別想著你們跪在這裡,就能威脅我們。
這個事情,是公安和部隊聯合處理給出的結果,你們要真覺得處理不公,你們去找公安!」沐景州嚴肅起來,也是怪嚇人的。
但老倆口為了救自己的兒女,硬著頭皮就是不起,並且想要上前抱他們大腿不讓他們走。
沐景州陸逸澤自然也看出了他們的意圖,正往後退,卻見蘇時謹一聲不吭地把自己遮到了眼皮底下的圍巾拉了下來,露出了他整張臉:
「啊!!!鬼啊!」本來就天黑了,雖然正好在家屬院門口有燈光照著,可剎那間看到蘇時謹那張猙獰的臉,足夠嚇得跪在地上的人哆嗦著癱軟在地。
「你們確定,要繼續跪在這裡,威脅我們?
威脅軍人,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罪名?你們是想和你們的兒女一起住牛棚?
這簡單,你們多跪一會兒,一會兒公安過來,就可以送你們去跟你們的兒女團聚了。」
蘇時謹對於不認識的人,說話聲音本就冷漠,現在又配著他這張臉,那就不止冷漠那麼簡單,那是真的比閻王都可怕。
別人都來威脅他了,難不成,他還得陪著笑臉?
他穿這身衣服是為人民服務,但不是為罪犯家屬服務。
穿這身衣服是為了保家衛國,不是為了方便別人威脅他。
「不不不,我們沒有威脅你們!
走,我們馬上就走,我們這就走!」老倆口顫顫巍巍相互扶著站起身,連頭都不敢再抬一下就急著離開,但由於太過害怕,沒走幾步就摔一下,沒走幾步又摔一下。
那是嚇得腿還軟,走不穩摔的。
摔到第三次的時候,村支書帶著村里兩個年輕小伙跑著來了,氣喘吁吁的,可見確實是一路從村里跑著來的。
村支書是得知他們跑來找蘇時謹他們求情了,嚇得趕緊跑來的。
是真的生怕跑慢了,不僅這老倆口得一起送進去,村支書是擔心整個村都受牽連!
接連出了王翠玲王月王濤的事情,他們王家屯以後在十里八鄉都難抬頭!
可不能再讓這老倆口作死了!
給村里未婚的姑娘小伙留條活路吧!
王一崢沒管這事兒。
他怕自己來了,這老倆口威脅得更起勁了,不僅威脅蘇時謹,他們還得威脅他,逼他說情。
他們是忘了,他這個大隊長打人可從不手軟。
人走了,陸逸澤沐景州都看向蘇時謹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你。
蘇時謹把圍巾拉好,挑了下眉梢,大步往妹妹家走。
回到家的時候,陸珩正烤著羊排,饅頭已經蒸好,陸珩還烙了餅。
羊肉切了一盆拿孜然醃上了,就等著他們回來了就起鍋燒油爆炒!
時星懿和安安一人手裡拿著一把羊肉串,坐在屋門口吃著。
姑侄倆吃得一嘴油,但肉眼可見,妹妹的心情好多了。
閻郁北見他們回來了,羊肉湯也可以出鍋了。
一人一大碗,餅隨意。
閻宥年接過了陸珩烤羊排的活兒,不僅烤羊排,羊肉串也繼續烤,蘇時謹也幫忙。
陸珩去廚房爆炒羊肉。
沐景州幫忙燒火,陸逸澤進屋幫忙把蒸好的饅頭出鍋。
裴牧晴見他們回來了,活兒交給他們,她們也拉過椅子往屋門口一坐,人手一把羊肉串開吃。
時星懿下午生氣的時候,「掏」了不少的水果,沙糖桔和耙耙柑就有三籃子。
這會兒,大家一邊吃著羊肉串,一邊吃著桔子……
時星懿正咬著一口羊肉串,轉頭看到這個畫面,她咋感覺,這畫風有點清奇?
不是應該一口串串一口啤酒?或者,汽水?
對,喝酒不行,那喝汽水啊!
「統崽,弄一箱這邊的汽水來唄,有串串沒有汽水,滋味都不對了。」
【得嘞寶!】它寶今天氣得不輕,是該喝點帶汽的,以汽攻氣。
【寶,汽水我給你放廚房了。】
這可不需要時星懿自己跑去廚房拿,這麼大一箱的汽水突然出現在廚房,廚房裡的幾個男人,可不傻。
這不,閻郁北已經拿過汽水,撬開了蓋,給她們人手一瓶。
裴牧晴她們一見汽水,手裡的桔子可就暫時不香了,一個個接過汽水,一口串串,一口汽水,哇,舒坦!
席寶靜咬著串串,進了廚房,順手給她男人餵了一口,挨近他面前小聲問道:
「阿州,院子裡那堆厚厚的積雪,晚上你們能把它挪一下不?挪得離牆頭遠一點兒。」
席寶靜從知道了外甥女下午因為太過生氣又沒地方發泄,一頭栽進雪堆里,她就盯著這雪堆了。
甚至還在牆角又堆了厚厚的一堆,就是想著外甥女啥時候想玩雪都可以玩。
雪不能清掉,那就挪個位置,別靠著牆頭,萬一外甥女下次又被氣著了要栽雪裡冷靜,也不用擔心用力過猛,栽過頭撞上牆去。
「挪雪?媳婦兒,下午我們不在,是發生了什麼?」沐景州咬著媳婦兒餵的肉,問著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