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瞞著我,一定要讓我陪著。」閻郁北怕自己正在訓練,空間撕裂了。
他已經不能替她痛了,絕不能再讓她獨自一人面對空間撕裂。
「好,一定讓你陪著的。」時星懿點頭。
不是承受傷害的時候,瞞著對方就是愛對方的。
他們是夫妻,要攜手一輩子的,既然甘苦與共,那就不該把苦的藏起來。
真正愛你的人,即使不能分擔你承受的苦,但他能陪在你身邊,時刻知道你的情況,他起碼心裡是有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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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因為看著你痛苦,他也痛苦,可這就是夫妻啊,相愛的人,能陪著你痛,他是願意的。
可如果刻意瞞著他,他事後才知道,他不僅痛,更是自責,更覺虧欠。
換成自己,如果她家阿郁受了傷卻瞞著她,就算知道他的本意是不想讓她擔心,她也會覺得失落。
別人夫妻之間怎麼相處的她不管,她只知道,她和她家阿郁,有關對方的一切,都不想錯過。
把撕裂空間的事情說完,時星懿拉著她男人往武器倉庫那邊走。
人沒走到,遠遠地,閻郁北已經看到了倉庫前面的空地上放著的「射程真理」了。
這東西,媳婦兒是給他講過的!
在別墅房間的那些書還有電腦的視頻里,都有它!
媳婦兒說過,那是五十年後,讓全世界都冷靜的真理,也是讓全世界都不敢欺負咱們國家的真理!
「統崽跟兩個大班統打架,贏回來的。那兩個統的宿主在大約二百年後的時空里。
一個心臟快不行了,一個五臟六腑也不太好了,它們跟統崽換了保命的藥。
給了統崽這些東西。不止門口這個,倉庫裡面,各種槍械、機械的零件都堆滿了。」時星懿太懂她男人那震驚的眼神了。
她吃飯的時候知道統崽給她贏回來這東西,她的震驚可不比她男人少。
「統崽也是越來越出息了。」之前是去打黑工攢零件,現在上了幼兒園也不忘了打架掙零件。
【那必須的!我可是我寶最好的崽!】統崽雖然還沒放學,但它寶和它寶男人進空間了,它自然是知道的。
「阿郁,趁著中午,我去配製一些藥出來。
你練槍?」她男人的射擊能力,估計要趕上二哥了。
「嗯,我練槍。」閻郁北點頭。
媳婦兒配製藥的時候,要全心全意,他正好練槍。
就這樣,小倆口各忙各的。
時星懿在配藥房一呆就是一天,靈草和空間種植的藥材用得毫不手軟,瓶瓶罐罐直接又把藥架堆滿了。
統崽已經放學回來了,把飯都做好了。
閻郁北練完槍,去把可以收的糧食收了一波,這會兒看他媳婦兒忙完了,把人一抱,直接回了別墅。
喝了湯吃了飯,小倆口回臥室泡了個靈泉水澡,又抱著睡了一覺,才出空間回到家屬院。
姜清沅看她從房間出來了,終於放心把自己做好的衣服拿給陸珩試了。
陸逸澤剛才已經在房間試過了。
沐景州沒說話,他媳婦兒給他做好的衣服,他昨晚就在他那屋試了。
陸逸澤和沐景州,這會兒有意無意地看向閻宥年和蘇時謹。
「你倆這是什麼眼神?擔心我倆沒媳婦兒做衣服搶你倆的?」閻宥年不由自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行吧,是挺舊的。
「倒不必這種眼神看我倆,我倆雖然沒媳婦兒,但兜里還是有幾個子兒的,買兩身新衣裳換上,這年也是能過的……」蘇時謹說著還掏了掏兜:瞧,錢和票有的。
正所謂過了臘八就是年,臘八已經過了,確實,他倆沒媳婦兒的,是該買兩身新衣服了。
單位是發新的軍裝的,只不過像他們訓練力度大的,襯衫這種不經造。
再說,休假的時候,有個便裝,出門也方便些。
「哪是怕你們搶,我倆不是這個意思……」陸逸澤摸著鼻子,扭開了臉。
沐景州望著屋頂:我這不是怕你們沒媳婦兒做新衣服,扎心麼。
「哥哥!
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暫時沒媳婦兒,但是,你們有妹妹!」時星懿剛喝著水,就沒急著說話。
這會兒看她倆哥哥,明明挺委屈的,還裝得沒事兒一樣,她雙手一插腰,一邊說著話,一邊給她男人一個眼神。
閻郁北笑著點頭,轉身回房間,把媳婦兒做好的襯衫還有兩件開衫兩件長款風衣抱了出來。
往沙發一放:
「我媳婦兒給我做衣服的時候,順手給你們也做了幾身。」閻郁北看了他們一眼:也就親哥了,要不然,還想讓我媳婦兒給你們做衣服?天天吃炒黃豆都做不出這麼美的夢。
「給我倆的?」閻宥年嘴上問著,人已經到了沙發邊,衣服也到了手裡。
蘇時謹速度也不慢,衣服都往身上比劃著名了。
姜清沅看到妹夫把衣服抱出來了,終於鬆了口氣,她剛才都差點兒以為自己把兩個大哥的心給扎破了。
陸珩這會兒可沒功夫看他們,他正得意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媳婦兒給他做的!
在屋裡有爐子,他們幾個穿的就是背心加襯衣。
外面襯衣一脫,穿著背心,直接套上新的,就能試了。
閻宥年和蘇時謹這會兒都把新的襯衣穿上了。
合身!太合身了!
就跟按著他們尺碼定做的一樣。
「妹妹!這也太合身了!要不是確定你沒給我量過尺碼,我都以為這是你為我倆量身定做的!」蘇時謹這幾天不僅話多了些,整個人也顯得有「人氣」了。
以前的他,話少,很多時候,都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什麼「人氣」。
現在的感覺是,這個人終於「活」過來了。
「哥哥!就衝著我畫的那些設計圖,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的眼睛就是尺!
包合身的!」時星懿說著故意哼了一聲,還把頭仰起:我就是這麼厲害!
「相信,妹妹就是厲害!」蘇時謹豎起了大拇指,妹妹何止是厲害,是太善良,太暖心了。
閻宥年也是豎起大拇指,穿好了襯衣,把開衫也試了,這樣的款式,不管是蘇時謹還是閻宥年都是第一次穿。
倒是見過別人穿,但見得也少。
如今穿在自己身上,倆人最大的感覺,就是心裡暖暖的,眼眶濕濕的。
看著他倆試著開衫的時候,裴牧晴她們已經盯上了。
這不,衣服一脫下,試著長款風衣的時候,她們已經把衣服拿了過來,往自家男人身上試!
「快試試,看好看不!回頭我照著這個樣式給你做一件!」席寶靜在京市的時候,見過別人穿這類型的衣服,不過她沒有盯著別人衣著打扮看的習慣,一眼看過也就過了。
現在正兒八經穿到自家男人身上,席寶靜也感嘆:果然啊,她男人這身板穿啥都好看!
陸逸澤也是穿上了,他這幾年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單位發的,他對穿著沒什麼講究。
以前倒是父母會張羅這些,畢竟,在來黑省之前,他和陸珩都是沒對象的,衣服要麼單位發的,要麼有時候父母準備的。
實在有需要了,就到服務社買成衣。
沐景州陸逸澤和閻宥年蘇時謹的身形大差不差,就是身高上差幾公分。
但開衫本就相對有點寬鬆的,他們試在身上也合身。
「妹妹,教我們!」裴牧晴看著她男人穿開衫那好看的樣子,她轉頭就拉著妹妹求教。
這簡直是神仙妹妹啊!
醫術了得,設計了得,會各種樂器,字寫得好看,毛衣織得好,做的菜比國營飯店的還好吃,現在,連做出來的衣服都這麼好看!
這麼好的姑娘,到底是誰家的啊!
哦,她們家的!
嫁人了咋啦?嫁人了也是她們妹妹!
「對對對,懿懿,教教我們!」席寶靜的驚嘆可不比她們少。
還在京市的時候,她就知道外甥女是有大本事兒的,可各種才能出眾到這個程度,她是真沒想到的。
外甥女真的,太全能了。
「教,必須教!放心,我畫了圖紙的!每個步驟都畫得清楚明白!包會的!」時星懿說著,跑回了房間,拿著圖紙又出來。
蘇時謹閻宥年已經把風衣穿上了,尺碼正好穿上的效果也好。
「好看!
果然,我家阿郁穿上好看,哥哥們穿上也好看!
到時候,裡面配件薄點的毛衣或者低領的衫,就可以了!
毛衣我還在織,織好了給你們。」時星懿看著哥哥們穿上新衣服,乾淨利落,好看!
當然,非要問她,是穿便裝好看,還是軍裝好看,那別問了,必須軍裝!這兩者之間沒得比,雖然這個年代這個制式的軍裝並沒有新式的好看。
但,不管哪個年代,軍裝的莊嚴是任何衣服都替代不了的。
只不過,有時候外出,穿著軍裝終歸是不方便,便裝還是要有的。
再說了,娶了媳婦兒了,不給自家男人做幾身衣服讓他回營區「顯擺顯擺」可怎麼行!
男人不要面子的嗎?要的,尤其是媳婦兒給的面子,可太要了!
「妹妹,會不會太累了?」一聽妹妹還要給他們織毛衣,蘇時謹和閻宥年第一反應就是會累著妹妹。
就這幾身衣服,他們已經很知足了!
以後歸隊,別人知道這衣服是他們妹妹做的,一個個羨慕去吧。
「不累不累,就是閒著的時候,和小舅媽還有嫂嫂們一起在門口聽八卦的時候,順手就織了。
我織毛衣可快了,不信你們問小舅媽她們。」織毛衣、做幾件衣服,對於時星懿來說,還真的不累,就是放鬆腦袋的。
她做衣服,裁剪這些手太穩了,速度是真快,布擺在那裡,圖在腦子裡,一剪一縫,不帶停頓的。
「對,懿懿織毛衣不僅織得快,還特別好看。」席寶靜點頭,裴牧晴她們已經盯上了倆哥試好的風衣。
兩個哥哥有心想多穿一會兒,在她們的眼神下,也只好笑著先脫下來,遞到她們手上。
於是,沐景州他們又開始試著風衣。
時星懿已經把兩款衣服的設計圖放在桌子上,等她們把衣服試完,她們自己看。
【寶,你記得給魔尊哥做做心理準備,他紅線牽著的媳婦兒,可是快要廝殺完跨時空而來了。】統崽也剛到幼兒園,準備去問問世紀統,它們宿主吃了保命藥怎麼樣了。
「統崽,這心理準備該咋做?我還不知道咋開口呢。」這問題,她都想了一個早上了,也沒想出個法子來。
「還有,統崽,你能不能直接給親嫂嫂弄個身份?」她讓魔尊哥想辦法安排是能想辦法的,但她仔細想想,魔尊哥來安排,還是不穩妥。
要是不安排,當失憶,讓公安核查一遍,查不到身份,再統一給安排一個,也不妥。
這樣是能安排了,也解決了身份問題。
可是,到時候親嫂嫂真和魔尊哥結婚,魔尊哥提交結婚申請,上頭給親嫂嫂審核身份的時候,麻煩就得來了。
就怕到時候,領導覺得親嫂嫂的身份存疑,結婚申請不批准。
要知道,魔尊哥現在已經是團長,完全就是等著年齡到還有解決婚姻問題,過幾年就該繼續往上走的。
重點培養的人,他娶的媳婦兒是農村還是城裡的,不在卡審範圍內,但身份絕對不能有半分存疑情況。
【寶,能弄,只是系統弄的話,只能是全家都沒了,只剩她一個人。】就是不知道這種情況,結婚的時候,會不會也被卡審核。
「算了,身份的事情,我再想想。」還有時間,想穩妥了再做。
衣服試完了,席寶靜她們已經拿著設計圖開始研究著怎麼做了。
家裡差不多的布都有,幾人拿上圖紙,全進了姜清沅住的房間,縫紉機放在她房間。
有樣品又有圖,她們幾個又都是會用縫紉機的,沒一會兒就把圖紙弄明白了。
閻郁北和沐景州去營區了,下午還要訓練。
閻宥年幾人覺著院子裡的柴火還可以多準備些,這不,又往後山去了。
時星懿在屋子裡繼續畫圖,今天倒是沒趴地上了,乖乖坐在沙發上,拿著本子慢慢畫的。
兩個小時後,就在她畫得有些累了,想歇歇手的時候:
【寶!氣死統了!統都快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