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沒聽到路喜民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挺文弱的,都拿好了繩子選好了要上吊的樹了。】
「還真是。統崽,那個路喜民的資料加載完了嗎?
我就說嘛,以蘇家的家世,蘇二叔怎麼會一直未婚,原來當年還有這麼一樁事兒。
那這仇肯定得留著蘇二叔親自報。」時星懿原本打算把姚寡婦處理了,她和她家男人就找背後搞事的這個人去。
非得把他四肢都打廢了。
現在,這打人的活兒,得留著讓二叔來。
這口惡氣憋了這麼多年了,不親自動手出了,還得憋著,多影響壽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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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加載完了,他當年造謠完擔心蘇家白家找他算帳,他連夜跑了。】
【早些年打仗,他東躲西藏跟著逃難的,逃到了豫省,後來在豫省安了家,娶了媳婦兒,現在有兒有女的。】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自己出來作死!
「倒是能躲!他這些年還犯什麼事兒沒?」她要一併整理好,全交給蘇二叔。
既然都要報仇了,那必須把仇人一招打趴下,趴得永無翻身之日的那種。
【投機倒把,他現在仗著自己在供銷社上班,倒買倒賣賺了不少。】
【也是仗著倒賣賺了些錢,前兩個月他陪媳婦回來探親,知道蘇迎霆在這裡下鄉,他以為蘇家不行了,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踩死蘇迎霆了。】也就當年連夜跑得快了,不然,這腦子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把他倒買倒賣的證據整理好,看蘇二叔接下來怎麼做,時機合適了,把證據給蘇二叔送去。」
【放心寶,早整理好了。】
閻郁北一直注意著外面的情況,村支書已經讓村里人都散了,他帶著人,把姚寡婦母子先押到公社關起來。
鍾鵬還在蘇二叔的院子裡幫著收拾一下。
蘇迎霆是自己住的一個小院子,村里專門給他住的。
不跟一起下鄉的知青住一起。
蘇迎霆不想白住村裡的房子,也不想別的知青有什麼想法,這個房子,他是給了村里一年60塊的房租的。
他倒是願意多給一些的,是村里不要,就連這60塊還是他硬塞,村支書沒辦法才收的,不收蘇迎霆不住。
村里都是樸實的人,蘇迎霆來這裡兩年了,跟村里人都相處得好好的,兩年來,也就出了姚寡婦這一出糟心事兒。
鍾鵬趁著幫忙收拾,把自己和蘇時謹之前是一個單位工作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蘇迎霆就說鍾鵬剛才一副來勢洶洶要把姚寡婦丟出去的架勢,原來跟自己兒子是同事!
「阿謹給你打的電話?他知道我出事了?」自己這個兒子在特殊部門工作,特殊部門裡什麼能人異士都有,一定是剛才自己有了想死的想法,兒子那邊感應到了。
「是的叔,阿謹哥都知道了。剛才那些信件,就是阿謹哥找人送來的。」鍾鵬沒瞞著,蘇家是知道他老大的能力的。
「難為這孩子了,自己一天天那麼忙,還得操心著我。」蘇迎霆嘆了口氣。
也怪他剛才一時想岔了,居然想著死?
他就該在姚寡婦闖進他房間的那一刻,一腳把人踹出去再把人吊村里那棵樹上!
他腦子咋就那麼想不開的,不想著弄死要毀壞自己名聲的人,倒想著弄死自己?
這事兒傳回蘇家,老爺子和他哥非得氣死不可。
「叔,您這話說的,您是阿謹哥的父親,您的事兒他當然得操心著。」
鍾鵬是知道他老大是蘇家收養的,他也知道當年蘇家為了救活他老大,費了多大的勁兒。
沒有血緣關係,卻更勝親人。
「你剛才說,阿謹現在在黑省?」兒子的心,蘇迎霆自然是懂的。
「是的叔,他在黑省。」鍾鵬點頭,老大給他留的電話是黑省部隊的,應該是在那裡執行任務,具體的,鍾鵬自然知道不該問的不問。
蘇迎霆也是如此,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多問。
鍾鵬把院子收拾好,確定蘇二叔這邊沒什麼事情了,他才離開。
蘇迎霆回了房間沒有睡,他整理著思緒,明天一早就去給家裡打電話,讓家裡查路喜民這個畜生的事情。
查到了,他親自去收拾!
今天姚寡婦的那些信件,雖說已經指向了路喜民,明天這個事情一移交給公安,公安自然會查路喜民。
但蘇迎霆知道,只憑几封信想定死路喜民的罪,可能性不大,這畜生心思陰險,能言善辯,幾封信,他完全可以推他媳婦兒出來頂罪。
蘇迎霆給家裡打電話,要的就是家裡幫忙把路喜民這些年做的事情查出來,這次,他必須要這畜生蹲大牢住牛棚!
確定蘇二叔這裡已經沒什麼事兒需要他們幫忙處理的,小倆口想著都已經回來陝省了,乾脆回一趟青河村。
雖然兩個地方不在同一個市,隔得倒也不算很遠。
為了節省兩張瞬移符,小倆口先是從空間投送到了60公里外,才出空間,開著車往青河村那邊去。
「阿郁,要去看一看閻老爺子嗎?」車在路上走,時星懿問著她男人。
閻老爺子還在青河村守著不願意離開,閻正禮那邊的判決下來了,閻老爺子應該是等著執行槍決那天,他再去親眼看著執行。
「嗯。看一眼吧。」閻郁北略微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去看一眼,當然,是在暗處看。
「好,那咱們快到村之前就下車。」不能開著車進村,閻老爺子身邊是帶了警衛的,他們直接開車進村,警衛肯定要發現的。
「好。聽媳婦兒的。」閻郁北點頭。
一個小時後,他們車子回到了縣城,繼續從縣城往青河村走。
離著村還有一里路,他們便下車,把車收了起來,進了空間。
從空間一路進村,來到了閻老爺子現在住的房子。
警衛員和醫生都直接睡在屋子裡,閻老爺子在房間。
小倆口進的房間,沒有出空間,因為,閻老爺子坐在炕上,看著手裡的資料抹著淚。
那是閻郁北父母的資料。
紙張翻得很皺,看來這幾天,閻老爺子沒少翻。
坐在炕上的閻老爺子,稀疏花白的頭髮,滄桑的臉上爬滿了皺紋,眼淚時不時就落下,眼神里的自責,眼淚也蓋不住。
「統崽,讓閻老爺子睡一會兒吧。」這麼大的年紀了,還一直不睡,一直這麼悲傷,時星懿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
【好的寶。】
沒一會兒,閻老爺子就覺得眼皮沉了,手裡資料還沒放下,他就合上眼睡著了。
小倆口出了空間,時星懿靜靜地替閻老爺子把了下脈,又往他嘴裡塞了顆藥。
倆人都沒有出聲,就默默地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
房間外有了動靜,小倆口轉身回了空間。
是警衛員察覺到什麼,進來查看。
給老爺子蓋好了被子,確定他氣息正常,又輕輕地退出了房間。
看到閻老爺子身邊的人照顧得如此盡心,他們也沒什麼擔心的了。
小倆口往後山去,半夜三更的給父母上墳,希望別嚇著地下的爹娘了。
「媳婦兒,他要是執意要到黑省見我和哥,我到時候和哥哥商量一下,喊他一聲爺爺吧。」閻郁北選擇在父母墳前說這個事情,也是想告訴父母一聲。
「好。」時星懿點頭。
她家男人想喊就喊,閻家他想認就認,不想認也沒關係。
「媳婦兒,只喊一聲爺爺,閻家的其他人,咱們不理。」閻郁北不希望媳婦兒因為他認了閻家,又要救這個救那個。
「嗯,旁的人咱不理!」時星懿懂他的心思,她男人是怕她累著。
給墳前上了香,小倆口就回了空間,瞬移符回了家屬院。
去了一趟蘇時謹的房間,果然,大堂哥還沒睡。
時星懿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下,剩下的明天起床再細說。
確定蘇爸沒事兒,蘇時謹也安心了。
再有兩小時就該天亮了。
兩小時小倆口也沒浪費,在空間繼續種糧收糧搓武器,順道讓統崽給万俟王爺送了不少糧去,至於荒山開發成梯田的規劃圖,她也弄好了,和糧一併送去。
小奶統也送來了不少的丹藥和靈植,還有各種符。
「統崽,小奶統送這麼多東西來,它宿主那邊真的沒什麼別的需要的嗎?」只收不送,時星懿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呢。
【寶,小奶統說了,它宿主和她的表哥表姐們最近忙著開發大炮的新功能,讓寶別擔心,有需要了他們會說的。】
「行吧。
對了,反派統那邊怎麼說,我大堂哥的姻緣線牽在哪裡了?」時星懿也不糾結小奶統那邊了。
她現在就想知道,大堂哥的姻緣線,能牽不?
畢竟,魔尊哥的線她是見著了,現在就差一個契機讓親嫂嫂跨時空過來。
只剩大堂哥了。
【寶,反派統宿主算過了,她說,大堂哥的這根線,不太對勁,她還在研究。】
「不太對勁?不太對勁是什麼意思?怎麼個不太對勁?」時星懿一聽不太對勁,也不躺了。
閻郁北摟過她讓她趴在自己胸前,讓她別急。
【反派統宿主說,大堂哥的姻緣線是一根鋼絲,大腿粗的鋼絲!】統崽說著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鋼絲啊,大腿粗的鋼絲!
誰家姻緣線用鋼絲啊!
「鋼絲?是我想的那種鋼絲?月老牽的時候,是有多害怕大堂哥的這根紅線牽不穩啊?
不對啊,既然是鋼絲,說明牽得很穩,那牽的是誰?還看不到嗎?」時星懿現在只想知道,鋼絲那頭,牽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