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州臉上的怒火一點兒不帶收,大步走到他們面前,趙琴被沐景州嚇得手都哆嗦。
「你……沐副團長,你還想幹什麼!我們只是找閻副團長道歉的,不是找你!你就算是閻副團長他媳婦兒的舅舅,你也不能干涉閻副團長的決定!」
馬金華從地上爬了起來,胸口被踹一腳,現在只感覺火辣辣的痛,喉嚨都帶了血腥味。
他知道沐景州為什麼突然發怒,不就多看了他媳婦兒幾眼!
真不知道跟閻郁北走得近的這些男人都走了什麼狗屎運,一個個找的媳婦兒都漂亮得跟朵花兒似的!
閻郁北一個毀容的,找的媳婦兒不僅年輕漂亮,還能力出眾,才來隨軍,就給他掙了一件又一件的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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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好的姑娘,憑什麼嫁給閻郁北這種泥腿子!
他一個大學生到底哪裡比不上閻郁北了?
這樣的媳婦兒跟他才配!
還有沐景州,前腳離婚後腳就能再娶一個!
雖說是個不能生育,可長得這麼好看,又是大學生還是老師,不能生也值了,等過夠了還可以離了再找個能生的。
怎麼什麼便宜都讓閻郁北和沐景州占了!
馬金華的這些齷齪心思統崽全轉述給時星懿了,這下,閻郁北可躺不住了。
「媳婦兒,躺好,我出去一下。」
時星懿沒阻止他,她也被噁心到了。
「干涉?馬金華,你是不是以為你這樣說,就能挑撥我跟閻副團長的關係?
還是以為,你那點骯髒的心思,老子看不出來!」沐景州說著,抬起的腳還沒踹出去,馬金華就……
「啊!」
「嘣!」
被踹飛了。
閻郁北踹的。
蘇筱筱她們都看直了眼,閻副團長和沐副團長有腳是真踹啊!
「你……你們!」趙琴是看傻了眼了。
不是,他們就是來道歉的,就算不接受他們的道歉,也不至於打人啊!
剛才她還敢跟沐景州叫喚兩句,現在面對著活閻王,她也就逞著強你了兩聲。
手裡依舊提著那幾個雞蛋,這會兒連扶都不敢去扶她男人。
「統崽,挖,把他祖上三代都挖一遍,看看有沒有魚!」太噁心了!
還以為只是拎不清,後來是覺得這種人沒底線不忠誠不能放在重要職位上。
沒想到,這思想都齷齪成什麼了!
【寶,挖著了!】早在檢測到那些噁心人的內心活動時,統崽就已經在幹活了。
【查到了寶!他表舅!就在隔壁師的後勤部,那一家三代的魚,他表舅給他們送過信!】
【而他表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也幫忙送過信!】不知情?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確實給敵人送過信!
【寶!不用咱動手了,軍部已經查到他頭上了,已經給沈師長打了電話。】
【現在,魏團長正帶人回來抓人!】還好它寶男人和小舅舅都動了腳,不然,一會兒人就被抓走了,都沒機會踹了。
這人抓了直接就送軍部那邊一起審了。
「行。那我繼續躺。」知道這噁心人的東西是別想繼續在部隊呆了,她也放心了。
閻郁北和沐景州,守備師兩大活閻王,現在都怒火中燒的樣子盯著馬金華,家屬院除了一團的人,都只敢遠遠圍觀。
但大家都已經默認:這馬組長一定是犯事兒了。
沒人會認為是因為趙琴氣著了時星懿引起的,這些天,閻副團長的媳婦兒給整個師立了多少功勞,就算她們傻看不懂,可她們男人天天回家說,她們再傻也聽懂了啊。
馬金華想爬起身,他還從未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丟人過,他不敢瞪閻郁北沐景州,怕再被踹,他瞪向了自己媳婦兒:都是這個沒用的東西!
不僅沒跟閻郁北的媳婦兒打好交道,還得罪了她!
就不能學學唐驍謝征呂彥這些人的媳婦兒!
瞧她們一個個跟時星懿相處得多好!
一天天不知道給他把家屬關係維護好,只知道惦記著那張破手錶票!
「過來扶我起來!」這一聲叫喚,痛得馬金華呲起了牙。
趙琴唯唯諾諾地看了眼閻郁北沐景州,見他們沒有再抬腳的意思,她提著雞蛋走過去,卻不是直接把人扶起,而是先把雞蛋拿出來,分別塞進了大衣口袋。
席寶靜站在沐景州身邊,這動作,直把她看懵了。
這是,男人的死活還沒幾個雞蛋重要?
雖然,席寶靜她們都覺得馬金華活該,但趙琴這操作……果然,能當夫妻,不是沒道理的。
馬金華自己也被趙琴的行為氣得半死,這不,猛地一聲咳,氣得都咳血了。
「咳咳咳!」
「啊!你怎麼吐血了!
沐副團長閻副團長,你們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的,都打得吐血了。」趙琴總算一邊扶人一邊叫喚了。
哦,她只敢低著頭叫喚,不敢看那倆活閻王。
別的男人會看在是女同志的份上不動手,這倆活閻王可不會!
「閻副團長,他倆是不是還做了別的欺負小嫂子的事兒!」唐驍一跳一跳地來到了閻郁北面前,瞪了眼馬金華。
然而,唐驍的問題,閻郁北還沒答,魏團長帶著人就到了:
「將他銬上!帶走!」
還以為自己師部都排查乾淨了,沒想到還藏了一個!
一想到昨天的那場惡戰,要不是閻郁北這些人能力夠強悍,小祖宗給他們準備的槍械、藥物都是最好的,他們這些人,昨天能活下來幾個都不好說!
而自己師後勤部,居然還藏了這麼個禍害!
因為小祖宗的事情,今天師長政委本就下了令再認真審查一遍馬金華兩口子的背景。
這審查還沒有結果,軍部的電話就先到了!
「帶走?魏團長,為什麼要帶走我男人!」趙琴這下不僅是著急害怕,更是心都慌了。
「你也一樣,帶走。」為什麼?魏團都懶得多說一個字。
「不,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一團不能這麼霸道的!就因為我質疑了閻副團長家的有兩張手錶票,你們就要把我們抓走,這是什麼道理!我只是質疑,我沒做其他的!」
「帶走你們,跟你質疑手錶票沒有半分關係!
帶走!」魏團長本不想多說,但一想到這事兒牽連到小祖宗,他又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警衛員上前,倆人都帶走。
「跟昨天的任務有關。」魏團長走之前在閻郁北的耳邊,小聲說了句,閻郁北瞭然地點頭。
看來,剛才那一腳踹輕了!
【寶哦,你們明天去王家屯給王一崢他們治療完回來,要不……去瞅一眼閻副師長?他快要哭了。】
「快哭?為啥?他就算快哭了,我明天也沒功夫啊。」咋滴,父子倆,一個在黑省坐著哭,一個到青河村墳前站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