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多貴啊，我哪有錢，還不如去買點吃的。」
「娘娘！」青萍恨鐵不成鋼。
「好了，好了，青萍，去看看今天的晚膳取來了沒有。」宋嫵拽著青萍的手晃著。
......
靳玄祈看著桌上的燒雞。
手指輕輕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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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狐狸可有來過？」
「沒有，附近也沒有狐狸腳印。」
「今日宮中可有失竊？」
「老奴差人問了各宮上下，無一人失竊。」
「朕知道了。」
靳玄祈擺手沐浴更衣，那道燒雞楊生讓人端了出去。
宋嫵在玉照宮呼呼大睡，可不知道自己遭人惦記上了。
楊生站在靳玄祈身後，低聲道：「陛下，有件事老奴不知該不該說，關於皇后的。」
靳玄祈愣了一下，皇后？他的皇后是誰來著。
腦子裡的記憶從深處翻找出來，那個故弄玄虛的宋家女。
「她怎麼了？」
「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青萍近日在打聽陛下的行蹤，探聽陛下的消息，皇后娘娘年逾十六了。」
楊生未盡的話語中是兩人的心知肚明。
「番邦進貢的玉葫蘆送兩個給皇后當擺件，青萍窺視帝蹤杖五小懲大誡，明日去宣旨。」
「老奴知道了。」
靳玄祈從浴池裡出來，太監給他擦拭身體穿衣。
他腦子裡想起那位宋家女，當年的奶娃娃竟然長這麼大了，兩人荒唐的婚事就這麼延續下來。
靳玄祈說不上牴觸，有皇后在可以堵嘴大臣進諫納妃。
她是先皇欽定的皇后誰也越不過她去。
只是兩人到底相差十二歲，在他眼中只是後宮多養了個人罷了。
她最好不要生出什麼妄念，先皇信那一套，他是半點不信的。
靳玄祈躺到床上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
次日，楊生帶著賞賜來的時候，青萍眼裡露出亮光。
「楊公公您怎麼來了？可是陛下有什麼吩咐。」
「皇后娘娘呢？」
「娘娘還未起，奴婢這就去叫娘娘。」
「不必了。」楊生打斷她，「這是皇上送給娘娘的玉葫蘆擺件。」
楊生眼神一凜看向青萍。
「青萍窺視帝蹤，念在你照顧皇后娘娘有功，杖五，小懲大誡，行刑吧。」
幾個嬤嬤上前押住青萍放在凳子上，太監開始行刑，青萍的嘴裡塞著布條，叫不出聲。
她也咬牙忍著，她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宮女，她出醜就是娘娘出醜，不能叫更多人來看笑話。
娘娘還在睡覺不能打擾會被嚇哭的。
行完刑，青萍對著楊生跪地一拜，「謝陛下不殺之恩。」
青萍扶著腿站起來，五杖沒有多疼，行刑的太監大概是被交代過，更多的是敲打她。
她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慢慢挪動著回屋。
「青萍姑姑我們扶你回房。」
青萍對著宮女擺手，「娘娘醒了來叫我。」
半個時辰後，宋嫵醒來。
青萍忍著身上的疼痛給宋嫵穿衣。
她臉色蒼白實在不好看。
「青萍你怎麼了？」宋嫵關切地問道。
「身體有些不舒服，過會兒就好了。」
「那你別做了，我讓其他人來。」宋嫵扯著她坐下。
青萍一挨凳子就受不住疼的悶哼一聲。
宋嫵正色：「你受傷了？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你來說。」宋嫵指著一個宮女讓她上前來。
「娘娘，青萍姑姑被陛下責罰，杖責五下。」
「他居然打我的宮人都沒和我只會一聲，太過分了！」宋嫵一張臉鼓了起來，白皙的臉頰因為生氣漸漸紅溫。
「娘娘，陛下還送了玉葫蘆來安撫您，怕您多想，是奴婢僭越窺視帝蹤，與陛下無關。」
「青萍！你怎麼這樣還幫他說好話，我要去找他！」宋嫵惱怒。
「娘娘，罰奴婢已經受了，無礙。」
「你們先下去。」宋嫵把其他人揮退。
她站定在青萍面前：「靳玄祈給你灌什麼迷魂藥了，他打我的貼身宮女還不告訴我，你覺得這對嗎？」
「娘娘，我......」
「我才不稀罕他什麼寵愛，青萍，你怎麼這麼執著於讓我受寵。」
青萍咬牙跪了下來：「是奴婢愚鈍，以後奴婢再也不在娘娘面前提陛下了，再也不做那些多餘的事情害得娘娘沒了臉面。」
宋嫵把她扶起：「我才不在乎什麼臉面，我是想要告訴你，對於爭寵這種事情我不感興趣。」
「反正我是先帝封的皇后，靳玄祈不敢廢我。」
「嗯，娘娘，奴婢以後只會想著花樣多做一些吃食。」青萍想開了，既然兩個主子都無意，她一個下人在前面衝鋒陷陣做什麼。
而且，陛下真是不知好歹，才不配小主子！
宋嫵見青萍想開了高興又心疼，拿了藥膏讓她塗藥，吩咐她好之前都不要伺候她了。
宋嫵心裡的這口氣還沒咽下。
晚上變成小狐狸後又造訪了坤德殿。
翻進屋內，桌子上的燒雞她視而不見。
她跳上床，鋒利的爪子撓破他的紗帳和被子，棉絮被她咬出來撒得到處都是。
不解氣的宋嫵抬起一隻腳準備幹壞事。
干到一半腳被提起，倒掛起來。
狐狸眼和靳玄祈對視上。
「嗯？玩髒的？知不知羞啊小狐狸。」
靳玄祈戳了戳她的肚皮。
宋嫵吱吱吱亂叫起來（誰准你碰我肚皮的，我要撓死你！）
靳玄祈眼底藏著抹笑意，語氣里並沒有多少責怪。
「誰惹你這麼生氣啊，大半夜跑來朕這搗蛋。」靳玄祈把狐狸抱進懷裡。
宋嫵兩隻爪子撐著他衣服立了起來，一副要撓他臉的樣子。
靳玄祈眼疾手快地拎起她後頸皮。
「朕沒惹你吧。」
吱吱吱！
「聽得懂朕在說什麼？」靳玄祈幽深的黑眸打量著她。
宋嫵背脊一僵，狐狸眼睜圓了開始裝傻充愣。
靳玄祈戳了戳她的耳朵。
宋嫵不受控地動了動。
「真聽得懂啊，這麼聰明的小狐狸歸朕了。」
靳玄祈撓了撓宋嫵下巴，狐狸的本能讓她蹭著靳玄祈的手指。
蹭到一半，宋嫵立馬收了回來站定。
剛剛那隻丟臉的狐不是她！
靳玄祈叫人進來收拾屋子，他捧著宋嫵坐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