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齊了,大家上車吧。」
宋嫵懶洋洋地坐上車,起來的太早,她還沒空化妝。
除了荊序外,其他人多少帶了點妝。
看到素顏朝天的宋嫵,大家不可避免地羨慕,皮膚嫩得能掐出水。
這叫他們這些做明星的心裡怎麼平衡。
一個明星被一個素人比下去了。
尤其是女明星。
宋嫵找了個位置繼續補覺。
荊序就坐在她旁邊,他側頭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宋嫵。
作為他的搭檔,他們倆目前一句話都沒說過。
到了目的地,宋嫵被喊醒。
她打了個哈欠,還迷糊著。
「就到啦?」
「嗯。」荊序回她。
宋嫵起身下車,荊序跟在她身後。
「好了,大家的手機上交,你們昨天那頓飯花了多少錢,就要在村里做多少數額任務,哪一組先完成哪一組就可以得到該鄉村的旅遊宣傳項目。」
「大家盡情體驗鄉土人情吧!」
為了讓嘉賓儘量的多做任務,每道菜的價格都不低,所以,宋嫵他們組的任務是最重的。
即便荊序只點了一道蔬菜沙拉和一杯果汁。
宋嫵聽完任務看了眼荊序。
很好,沒有變臉色。
其餘人也感慨自己的小心是對的。
大家都只點了那麼多,誰也怨不到誰,但是宋嫵和影帝那組,不用猜,現在彈幕上肯定是罵宋嫵的。
【她是豬嗎?吃那麼多】
【是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和哥哥在一起時間久一點】
【我哥被你們請來就是這待遇?】
【韓粼!節目組出來受死】
「今晚的住所,大家來抽籤吧。」
五個紙團放在箱子裡。
「你要不要試試?」荊序問宋嫵。
宋嫵一點沒客氣走了上去。
「二號!」
「我運氣真不錯!」
宋嫵攤開紙團給荊序看。
鄭安那組是一號。
周珂是四號。
兩個弟弟那組是三號。
大家又是一番互相安慰,接著主持人就提醒大家拿著行李找住址了。
節目組給了個簡易地圖。
宋嫵拿著自己的行李,荊序在前面帶路。
「要不要我幫你拿?」
「給你。」
宋嫵把行李給了荊序。
宋嫵走得比較慢,荊序配合著她的速度。
荊序高冷慢熱,宋嫵和他不熟,兩人又都不是愛作秀的,他們這一隊看起來安靜許多。
但架不住荊序粉絲多,他們直播間的人數一直是第一。
也有一部分是來看宋嫵能作什麼妖蛾子的。
他們用的是直播和錄播相結合。
做任務的在錄播片段里。
這種平常相處包括吃飯的和諧場景就在直播裡頭。
兩人到了小屋裡,各自一個房間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這些屋子都是節目組向村民們租用的,租金也得他們自己賺。
宋嫵內心暗罵一句小舅舅摳門。
她打開自己的行李箱,都是她的衣服和鞋子,幫她收拾的人非常有遠見地整理的都是休閒裝。
收拾完他們就要進行第一個任務了。
他們有個任務清單,裡面有對應的任務和價格。
「我們去掰玉米怎麼樣?」荊序問她。
「可以啊。」
宋嫵想著掰玉米應該不太難,應該比種地好。
荊序把筐子拿上按著指示牌去往玉米地,摘完後要找節目組核算。
宋嫵身上也背著個筐子,她看著鏡頭上倒映出來的樣子,還挺有趣。
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兩人往玉米地走去,一路上還碰到了其他組的人。
「你在這邊,我去那邊。」
宋嫵點頭。
宋嫵帶著手套往筐子裡丟著,丟了幾顆,宋嫵覺得有點壓到肩膀了。
她把筐子放到地上,摘了一顆再運回來。
太陽漸漸大了,宋嫵有些不耐煩了。
熱汗順著額頭往脖子裡鑽黏黏的。
繼續摘了幾個,宋嫵要發脾氣了。
「我在參加什麼變形記嗎?」
「累死了!」
「我不幹了!」
宋嫵把手套一脫砸到筐子裡。
「我要回家,把韓粼叫過來,告訴他我要回家!」
宋嫵對著鏡頭說道。
她兩手叉腰,兇巴巴的。
日頭底下把她臉曬得粉粉的。
「怎麼了?」
荊序走過來關心問道,他的筐子裡已經摘了大半。
宋嫵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荊序看向扛著攝像頭的工作人員。
「宋嫵太累了,不想幹了。」
「你去樹底下休息,這裡我來干。」
「我把我的玉米給你好不好,就當你完成任務了。」
荊序把她的玉米都倒給宋嫵。
「光今天有什麼用,明天呢,後天呢,我不要錄了,我要回家,韓粼呢,他再不來,我要回家告狀了!」
「我都幫你,沒有你我就沒搭檔了,他們會把我踢走的。」
「你粉絲不會罵我吧。」
「我粉絲很理性的,這是我同意的,他們都會支持的,所以幫幫我好不好。」
宋嫵抱胸踢著石頭在思考。
好煩吶,她為什麼要答應小舅舅,現在退出都來不及了。
荊序看起來人還不錯,到現在一句都沒抱怨過。
要是真的害他沒工作了她心裡還有點過意不去呢。
「我是不會幹一點活的。」
「好。」
「導演來了。」工作人員提醒道。
韓粼把宋嫵拉到一邊,兩人遠離了鏡頭。
攝像頭還對著荊序。
他不能過去聽兩人說了些什麼。
「怎麼了,我的小祖宗,不是答應我了嗎。」
「你看看我的手,你是不是故意讓我來吃苦的。」
宋嫵伸出手指,纖細修長,透著一點點血紅,一看就氣血十足。
「這手不是依然很好看嘛,你答應我的事可是要說到做到。」
「這一季的利潤我分你一半行不行,不覺得自己掙錢了很厲害嘛?好多人因為你特意來看節目呢。」
「真的嗎?他們有沒有誇我漂亮?」
「有,特別多。」韓粼哄道。
「那行吧。」宋嫵傲嬌地抬抬下巴算他們有眼光。
宋嫵被韓粼哄著再次回到鏡頭下。
不過,她也不用幹活,荊序答應她了。
她就站在大樹底下看著荊序。
攝像頭時不時從兩人身上掃過。
荊序臉上的汗珠打濕了他的前襟。
白色短袖貼在了身上。
宋嫵決定大發慈悲地給他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