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嫵安心靠在他懷裡被他抱著上了車,回家的路上,梁鶴捏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骨突起,車窗外呼呼的風都像是他的勝利進行曲。
「梁總,您剛剛超速了記六分,要罰三千。」
「罰,罰三萬都行。」
梁鶴眼尾上揚,臉上是真正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意氣風發。
他很想抽菸,但在宋嫵面前不行,指不定她有多嫌棄。
市中心的別墅,這是一套早有預謀的房子,內飾都是她喜歡的,甚至連她的臥室都一比一還原了。
「喜歡嗎?」
「什麼時候準備的?」
「看到你的第一眼,宋嫵,我很早就想...你了。」
直白的話,宋嫵又羞又惱,「流氓!」
「大小姐,你也太不禁逗了,怎麼辦,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你要好好熟悉。」
梁鶴這話說得太不要臉。
宋嫵偏過頭去,一截緋紅的脖頸落入梁鶴眼底,鎖骨上還有一顆痣,勾著他親下去。
他咽了咽口水,「快去睡覺。」
「梁鶴,我們這段關係你打算維持多久?」
「總不可能賠上我一輩子吧。」宋嫵打算和他事先約定好。
「是啊,你倒是想得美還讓我養你一輩子,等我什麼時候膩了再說吧。」梁鶴玩味的笑裡帶著點苦澀。
「總有期限吧,三年,三年我們就一拍兩散,各不相干。」
「對自己這麼有信心,也許不到三年我就膩了呢。」
「那就再好不過了。」
梁鶴心梗了下。
等宋嫵上了樓,他出氣地踹翻垃圾桶。
宋嫵洗完澡,在房間內等著,剛開始是拘謹地坐著玩手機,實在靜不下心來躺在了床上,手機也不玩了,看了眼時間,沒熬住睡了過去,今晚大概是她這段時間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熟悉的環境,不用為未來糟心的日子。
不過,她有了一個陰晴不定的金主。
宋嫵起床,旁邊明顯沒人睡過,管他呢,最好一輩子別來。
她神清氣爽地下樓,梁鶴端坐在客廳內,裝模作樣地看著財經報紙,面前一杯紅茶升起裊裊香氣。
「千金大小姐也會賴床嗎?」這寫得狗屁不通的財報他一點也不想看。
「千金大小姐想幾點起,就幾點起。」宋嫵軟軟地回懟。
「快點吃飯,我只有半天陪你逛街。」
「逛街幹嘛?」
「你以前逛街幹嘛,我們就幹嘛。」
宋嫵一喜,胡亂塞了幾口麵條。
依然是那輛大G,宋嫵看著那標誌性的建築——闊別已久的萊德廣場。
「梁總,宋小姐歡迎光臨,今天已經清場了。」
「貴賓室已經準備好了,各大品牌的最新款都讓人準備了,請兩位移步。」商場的負責人帶領著他們前往貴賓室。
正經說起來,這是梁鶴第一次逛街。
模特在宋嫵面前展示衣服,宋嫵滿意的留下,梁鶴髮覺陪人買東西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以後各大品牌的上新按她的尺碼送到別墅,我們看看其他的。」梁鶴頭疼地說道。
接下來展示的是首飾,滿鑽的手鍊,豹子頭的項鍊每一個都價值不菲,「梁鶴,你會買單吧。」
宋嫵猶豫地看向他,首飾比衣服可貴多了。
「刷卡。」梁鶴遞過去一張黑卡。
「梁鶴,你真大方!」宋嫵沖他露出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彎起的月牙倒映著他的臉。
梁鶴故作鎮定地說道,「以後這張卡是你的了。」
「宋嫵,要不要再看看黃金。」梁鶴試探地問道。
宋嫵微微皺了下眉,「也不是不行。」她很少買黃金,梁鶴貌似很喜歡。
「算了,就這樣。」梁鶴沒了興趣。
「看看嘛,給我買個大金鐲子,低於一百克的我不干。」有錢不用是傻子,哄金主高興最重要,她很有服務意識的。
她拉著他的手撒嬌。
負責人有眼色的讓人端來黃金。
「都買了好不好,我每天不重樣的帶,這個你也可以帶,小葉紫檀和貔貅,招財進寶。」
宋嫵拿下一串套進梁鶴手腕。
「嗯。」梁鶴矜持點頭。
「走吧,回家了,我也逛累了。」
「行。」
宋嫵除了第一天帶了梁鶴買的黃金手鐲外,連著一周都沒帶過黃金飾品,梁鶴看在眼裡,她大概覺得他就是個沒品味又俗氣的男人。
梁鶴是真的在好好養她,她想要什麼有什麼,家裡哪裡看著不順眼立馬順著她的意改掉,帝御景天壹號被他買來送給了她。
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大概就是梁鶴下班的時候,她說幾句好聽的話誇他。
「大哥,今晚我們老地方聚聚吧。」是梁鶴的朋友林洋打來的電話。
他們是跟著他一路走過來的,感情非比尋常。
「好。」
梁鶴看了眼在客廳玩手機的宋嫵,「我晚上出去一趟,不用等我。」
宋嫵點頭,她什麼時候等過他嗎?
「你不問問我去哪?」梁鶴看著她無所謂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不管去哪,梁鶴,晚上注意安全哦。」宋嫵上道的關心著。
他呵笑一聲,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老地方是他們第一筆資金的來源,魅色酒吧,是他們一起湊錢開的。
頂樓包廂內。
梁鶴還能隱隱聽到下面群魔亂舞的聲音,大小姐大概一步也不會踏進這種地方。
「大哥,最近忙什麼呢?」
「沒什麼。」
「宋家破產,大哥也算出了口氣,那個嬌滴滴的小姐有沒有來求你。」旁邊的東子說道。
梁鶴悶了口酒,「她和我在一起了。」
「啊?」
「大哥,你還喜歡她啊?」周圍這群人可是知道當初宋嫵怎麼羞辱他的。
梁鶴沒有回答。
「那下次帶她一起出來玩啊,我們認識認識。」
玩?她應該最看不起的就是他們這群人了,到時候不知該怎麼嫌棄。
「有機會我帶她出來。」
幾人不再談論這件事,在時針落在十一點的時候,梁鶴起身回家,手機里一個宋嫵的消息也沒有,小白眼狼。
進門之前,梁鶴站在外面吹了會兒風,散散身上的酒氣。
「宋嫵,下來接我。」
接到梁鶴電話 ,宋嫵對著被子砸了兩下,毛病。
她汲著拖鞋下樓,梁鶴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梁鶴。」
他睜開眼,熟悉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瑩白的小臉在眼前放大,背對著光,蒙上一層光暈如神女。
這樣的人染上情慾是怎樣的,沾上他梁鶴的味道是怎樣的。
手放在她後頸壓向自己。
濃重的酒味襲來,宋嫵不適地推開。
「你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