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坐滿了人
早晨蘇越和查理在走廊里的那番衝突，把籃球對抗賽的熱度推到了頂峰。
「聽說了嗎？蘇越今天要跟查理死磕。」
「蘇越瘋了吧？查理那身體素質，那是人能對抗的？我聽說他單手能舉起兩百斤的槓鈴。」
「我看蘇越懸，估計也就是嘴上功夫厲害，真到了場上，查理撞他一下，他估計得飛出去五米遠。」
看台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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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坐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滿臉狂熱。
「查理！你是最強的！讓這些人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進化力量！」
她的聲音在嘈雜的球場裡顯得格外刺耳。
場邊，蘇越正在換鞋。
蘇越系好鞋帶，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查理已經上場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
他手裡抓著籃球，隨手一拋，就是一個極其暴力的大力灌籃。
「哐當！」
籃架被震得劇烈晃動，仿佛隨時會散架。
全場發出一陣驚呼。
查理落在地上，挑釁地看向蘇越，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幼稚。」
蘇越低聲罵了一句，邁步走上球場。
查理作為明星球員被分到了另一組。
他站在球場中央，看著對面的蘇越，眼神里透著一絲殘忍。
他已經想好了，要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用最合規的方式，把蘇越那根討厭的舌頭連帶著下巴一起撞碎。
哨聲響起。
球被高高拋起。
查理雙腿微蹲，瞬間爆發出極強的力量，縱身跳得比常人高得多。
查理憑藉著恐怖的彈跳力，幾乎是在球剛離手的一瞬間就將其撥到了自家隊員手裡。
查理班級迅速發動快攻。
查理速度極快，幾步就衝過了半場。，接到傳球後，面對蘇越的防守，他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反而加速撞了過來。
「去死吧！」
查理在心裡咆哮，肩膀微微下沉，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準備利用這次合理衝撞給蘇越一個下馬威。
在他看來，蘇越這種瘦削的身材，絕對會被他直接撞出底線。
看台上的露西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蘇越倒地哀嚎的畫面。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的一瞬間。
蘇越並沒有像眾人預想的那樣躲閃，也沒有硬碰硬地去頂。
他的腳步微微錯開一個奇妙的角度，重心下沉，重心壓得很低，渾身蓄滿了力。
在查理撞上來的那一刻，蘇越的肩膀輕輕一抖，用了一個格鬥術里極其高明的卸力技巧，同時腰部發力，反向頂了回去。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起。
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蘇越紋絲不動，甚至連腳下的地板都沒挪動半分。
而那個看起來力大無窮、勢不可擋的查理，竟然像是撞在了實心鐵牆上，整個人的沖勢戛然而止，隨後竟然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籃球也從他手裡脫落，彈到了場外。
全場沉默，不，是震驚的啞口無言
裁判愣住了，忘記了吹哨。
看台上的學生們瞪大了眼睛，手裡奶茶吸管都掉地上了。
露西的笑容僵在臉上，應援棒舉在半空中，看起來滑稽無比。
「這……怎麼可能？」
查理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隱隱作響，那種劇烈的反震力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不科學！
他的基因是經過優化的，他的骨密度、肌肉強度都是人類的數倍！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普通人類能把他撞飛？
「怎麼了，新人類？」
蘇越居高臨下地看著查理，眼神里滿是嘲弄，「是不是進化得太快，忘了怎麼走路了？重心這麼不穩，你這進化……該不會是注了水吧？」
「你這混蛋！」
查理猛地跳起來，眼神變得極度陰鷙。
他覺得一定是自己剛才大意了，沒有使出全力。
「再來！」
接下來的幾分鐘，比賽徹底變成了一場肉搏戰。
查理完全放棄了戰術，只要球到他手裡，他就瘋狂地衝擊蘇越的防線。
他想用絕對的力量碾碎蘇越，找回丟失的尊嚴。
但很快，查理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噩夢。
無論他從哪個角度衝撞，蘇越總能像未卜先知一樣封鎖他的路線。
更可怕的是，蘇越的力量大得離譜，而且那種力量不是死力，而是一種充滿了技巧性的爆發力。
每一次碰撞，蘇越都能精準地擊中查理的發力點，讓他的力量像泥牛入海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還要承受蘇越那如同重錘般的反擊。
「啪！」
又是一次爭搶籃板。
查理仗著跳躍優勢想強行壓制蘇越，但蘇越在起跳的一瞬間，手肘看似無意地在查理的腰間輕輕一頂。
那是一個極其隱蔽的格鬥動作，在外人看來只是正常的身體接觸。
但查理卻感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全身的力氣瞬間散掉，整個人從半空中直接栽了下來。
而蘇越則穩穩地抓住了籃球，順勢一個轉身，輕巧地將球送進了籃筐。
全場沸騰了！
「臥槽！蘇越這麼猛的嗎？」
「查理今天是不是拉肚子了？怎麼感覺他在蘇越面前跟個小雞仔似的？」
「神他媽新人類，這身體對抗被蘇越完爆啊！」
聽著周圍的嘲諷聲，查理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他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蘇越，那雙深褐色的眸子竟然隱隱透出一絲不正常的暗紅色。
他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蘇越，我要殺了你……」
查理低聲呢喃著，聲音里透著一股瘋狂。
趁著一次死球的機會，查理湊到蘇越耳邊，語氣陰冷得可怕：「你以為你贏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這只是開始，我會讓你知道，激怒一個高等物種的代價。」
蘇越卻根本沒理會他的威脅，反而伸手拍了拍查理那張已經扭曲的臉。
「別在那兒自我高潮了。」
蘇越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道，「查理，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一個人類，會有比你更強的力量和技巧？」
查理的神情猛地一僵。
蘇越湊近他的耳朵，冷冷一笑：「那是因為，你只是個被關在籠子裡餵大的畜生，而人類，可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萬靈之長，你想玩對抗？好啊，接下來的時間，我讓你連球都碰不到。」
接下來的比賽，成了查理一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蘇越就像是一個完美的防守機器。
查理運球，蘇越一個閃身，精準地搶斷，甚至連查理的衣角都沒碰到。
查理投籃，蘇越原地起跳，一個結結實實的大火鍋將球扇飛到了看台上，差點砸中露西。
查理試圖掩護，蘇越一個隱蔽的靠步，直接把查理撞出了底線。
查理在場上狼狽不堪，衣服被汗水浸透，頭髮凌亂，那副傲慢的神態早已蕩然無存。
反觀蘇越，依舊面色平靜，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夠了！」
查理終於崩潰了。
在一次進攻中，他再次被蘇越搶斷後，竟然直接放棄了球，猛地撲向蘇越，想要把蘇越拖入地面
蘇越哪能如它的意。
全場發出一陣驚呼。
面對查理那熊抱，蘇越的眼神猛地一變。
他側身避開鋒芒，右手飛快探出，扣住了查理的手腕，左手順勢按住查理的肩膀。
一個標準的格鬥術擒拿。
「咔吧！」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體育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啊——！」
查理髮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蘇越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右手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
「查理！」
露西尖叫著衝下看台。
裁判和老師們也趕緊跑了過來。
蘇越立刻鬆開手，舉起雙手往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老師，大家看到了，是他先衝過來的，我只是下意識地擋了一下。」
蘇越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後怕，「我也不知道他力氣怎麼這麼大，自己把自己給擰骨折了。」
周圍的學生紛紛點頭作證。
「對，我們都看到了，是查理先動手的！」
「蘇越這是正當防衛！」
查理躺在地板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都在抽搐。
他看著蘇越那副虛偽的驚恐表情，氣得眼前發黑，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那是生生被氣出來的。
「查理，查理你怎麼樣？」
露西撲在查理身上，哭得梨花帶雨，轉過頭衝著蘇越咆哮，「蘇越，你這個殺人犯！我要告你！我要讓你坐牢！」
「告我？」
蘇越冷笑一聲，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好啊，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到底是誰在球場上玩武術動作的，法律自有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