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在絕對的真相矩陣面前,沒人能抵抗!」
聽到田小雨那句嫌棄電費貴的嘲諷,博士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隨後化作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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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毫髮無損的田小雨,猛的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
他把意識剝離矩陣的功率強行推到了最大值。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蠻橫不講理的系統。
幽藍色的矩陣光芒剛剛閃爍到極致。
田小雨身上的被動技能【真言囚籠】凡對宿主產生惡意,強制剝離謊言偽裝,問必答,答必真。
就在對方爆發惡意的瞬間自動觸發了。
根本不需要田小雨做任何動作,意識剝離矩陣沒能攻破她的腦電波。
這矩陣反而把【真言囚籠】的反噬效果以百倍的威力,瞬間硬生生反彈回了博士和女助手的腦子裡。
「噗通!」
前一秒還在瘋狂叫囂的博士雙膝一軟。
他帶著滿臉驚恐的女助手,直挺挺的跪在地板上。
那股號稱能直達靈魂本源的精神威壓,直接把兩人殘存的理智碾碎。
「哎喲我去,咋還行上大禮了呢?」
她看著地上因為被動技能反彈、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博士,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我說大爺,你們燈塔組織是不是經費不太足啊?」
「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光污染白瞎這麼多電費,結果就給我表演個跪地雙人轉?」
「有這錢你多買兩根好點的針頭行不行?」
博士死死摳著地板,眼珠子爬滿血絲,他本想破口大罵,吹噓一番燈塔的實力。
但【真言囚籠】的強制規則瞬間生效,那股「問必答,答必真」的規則之力強行越過了他的意志,讓他不受控制地扯著嗓子嚎叫出聲:
「是!我們經費早就捉襟見肘了!為了維持這個海底基地的運轉,連買高精度金剛石針頭的預算都被總部砍了,只能拿淘汰的劣質貨糊弄事!」
「這矩陣平時根本捨不得開!今天是為了裝逼震懾你,才硬著頭皮拉滿功率的,就這幾分鐘的電費,還得從實驗室下個月的伙食費里扣!我們根本沒有錢買好針頭!」
被迫把組織家底自曝得乾乾淨淨,博士滿臉屈辱與崩潰,恨不得當場一頭撞死在合金地板上。
「哎呀媽呀,感情還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草台班子啊,連電費都快交不起了?」
田小雨目瞪口呆,隨後嫌棄地掏了掏耳朵。
「沒意思,光這麼幹晾著也太無聊了。」
田小雨嫌棄的掏了掏耳朵。
她心念一動,果斷激活了神級道具【海神之眼】。
「算了,給外面那幫著急上火的報個平安吧。」
一瞬間,無形的強悍波動以她為中心蕩開。
真理實驗室的絕對物理屏蔽和網路防火牆,瞬間癱瘓。
與此同時太平洋深處,代號為盲區的未知海域。
一艘漆黑的隱形驅逐艦鎮海號,正悄無聲息的航行著。
艦橋指揮中心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全息海圖的藍光打在陳默臉上。
他單手撐在控制台上,死死盯著屏幕上閃爍的紅點。
全副武裝的龍刺隊長貪狼大步走上前,語速飛快。
「老大,前方三百海里撞上高強度能量屏障!」
「技術科確認坐標,就是地下極端科研組織燈塔的核心老巢真理實驗室!」
「請指示!」
陳默冷冷盯著屏幕上那座龐大的海底建築模型。
他手指點在防爆主閥門的位置,往下重重一划。
他的眼神透著令人膽寒的狠厲。
「沒什麼好指示的。」
「從這裡切開殼子一路平推,見人就殺。」
「最後,把這個王八殼子從太平洋底徹底抹除!」
「是,物理超度一個不留!」
貪狼三人齊聲大吼,轉身去調集重火力。
在這瞬間陳默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田小雨清脆的聲音。
依靠著系統隱藏的心意相通功能。
信號壁壘被打破後,夫妻倆的心聲瞬間連接。
「老公,到哪兒啦?」
田小雨那沒心沒肺的東北口音在陳默腦海里響起。
陳默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一松,眼底的暴戾化作無奈的寵溺。
他在心裡迅速回應。
「就在這王八殼子的能量屏障外面。」
「裡面什麼情況,沒吃虧吧?」
「快拉倒吧,就他們那破金剛石針管子全讓我崩成灰了!」
「我剛把防禦網豁了個大口子,你趕緊讓王磊順著信號進來瞅瞅!」
正說著,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王磊興奮的臉彈了出來。
「老大,大嫂把對面的網路撕開後門了!」
「我直接連上他們內部核心監控了!」
大屏幕一閃,真理實驗室無菌艙的實時畫面被完整切了過來。
艦橋上的眾人瞬間屏住呼吸看向屏幕。
畫面里的景象,直接把這群鐵血漢子的三觀給干碎了。
壓根沒有什麼嚴刑拷打的切片現場。
田小雨正從廢鐵台上一躍而下,溜溜達達的走到跪在地上的博士面前。
她順手把博士胸口的金懷表扯下來揣進自己兜里,毫不客氣。
「來,既然被動技能都觸發了,咱們也別閒著了。」
田小雨打了個響指,財迷的眼睛直放光。
她借著【真言囚籠】的規則,開始了單方面榨取。
「大爺把你那個什麼破燈塔的老底,從第一天建廠到現在所有的爛帳。」
「一五一十全給老娘吐出來,少一個字我拿大嘴巴子抽你!」
在規則的壓制下,博士不受控制的挺直了腰板。
他張開嘴開始不斷說話,開始了自爆。
「三十年前我們在南美洲一號基地,進行了三百一十二例活體基因融合。」
「人全死了,屍體餵了鱷魚……」
「二十五年前為了弄點實驗經費,我們往東歐賣生化武器。」
「順手挑撥了兩邊的軍閥開戰……」
旁邊的冰山女助手也跟著瘋狂輸出。
「那是十九年前我貪污了組織的八千萬經費去拉斯維加斯豪賭……」
「不僅如此,博士,師娘的蕾絲內衣其實是我偷的……」
「還有您每天早上的咖啡里,我都吐過口水……」
兩人一邊崩潰痛哭。
他們一邊把燈塔組織的黑歷史連帶自己那點破事,交代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