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備用電源呢,開火,給我開火。」
黑暗中陳宇的笑聲停止了,他瘋狂拍打著控制面板卻毫無反應。
一片漆黑中,只有陳默踩碎電子元件的腳步聲,一下下逼近。
低沉的嗓音在陳宇耳邊響起。
「六弟,熱身遊戲結束了。」
「現在輪到我清場了。」
話音剛落,陳默人已經原地消失。
陳宇沒看清眼前是怎麼黑的,一隻手已經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
陳默單手發力,將他整個人凌空拔起,一記膝撞重重頂在陳宇的胃部。
疼的他眼珠子外凸,連酸水都沒來及吐。
陳宇就被重重甩到了牆角,徹底暈死過去。
緊接著,幾聲慘叫在不同方位接連響起。
東歐將軍剛摸出配槍保險,陳默的大手已經拽住他的後領。
陳默借力一個過肩摔,砰的一聲。
將軍身子砸在牆壁上,哼都沒哼一聲就翻了白眼。
中東土豪剛張嘴要喊保鏢,下巴就挨了一腳,滿嘴金牙混著血飛了一地。
輪椅上的龍在天剛要磕頭求饒,陳默順手抄起桌上的紅酒。
他利落的敲在龍在天后腦勺上,老漢奸直接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陳默連槍都沒拔,一套貼身肉搏下來,幾秒鐘就把黑市大佬全打倒了。
田小雨靠在桌角邊,抱著胳膊看著老公大殺四方。
她心裡直樂。
陳默這身手不去拍戰狼3都白瞎了,這要放出去,還要什麼保鏢啊。
「哎呀媽呀老公,帥啊!」
田小雨一點不怯場,吹了聲口哨給自家男人喝彩。
陳默甩了甩指關節,扯過桌布擦乾手上的酒漬,大步走到田小雨身邊,伸手幫她理了理頭髮,眼神變的溫柔。
「沒嚇著吧?」
「嚇著啥呀,我正看的興奮呢。」
田小雨眼睛發亮。
「你剛才那幾招,比電影裡帶勁多了。」
她心裡美滋滋的,這安全感直接爆棚。
陳默微微一笑,隨後目光轉冷,落在了牆角的陳宇身上。
這人不僅是暗網的首腦,更是二十年前本該死去的陳家六弟,牽扯的家族秘辛太深,絕不是三言兩語能理清的。
陳默轉頭看向田小雨,語氣沉穩謹慎。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關係到陳家當年的舊案。」
「這裡人多眼雜,我得帶他去隔壁船艙的審訊室,單獨好好跟他聊聊。」
田小雨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一臉嫌棄。
「去吧去吧,你們那豪門狗血劇我不愛聽。」
「你放開手腳隨便削,只要留口氣能招供就行,我擱這兒看著地上這幾個老登。」
「好,注意安全,我速去速回。」
陳默點點頭,走上前單手提起昏死的陳宇,大步走出了包廂,那扇變形的合金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然而,陳默前腳剛走,異變突生。
同一秒,包廂四周的通風口裡,突然滋啦一聲噴出煙霧。
煙霧擴散的極快,帶著一股刺鼻的甜香味。
田小雨不小心吸了一小口,腦子稍微晃蕩了一下。
但她之前吃的強身健體丸立刻觸發了抗性,一股清涼直衝頭頂,那點眩暈感眨眼就散的乾乾淨淨,屁事沒有。
「哎呀媽呀,玩調虎離山啊?」
田小雨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趁著自己男人不在,故意針對自己來的。
她沒急著大呼小叫,而是趕緊放平呼吸穩穩的站著,倒要看看暗處的人接下來要唱哪出戲。
煙霧很快塞滿了包廂,能見度連半米都不到。
就在這時,被炸開的門外溜進來幾個人影。
這些人清一色的戰術服,頭盔上亮著目鏡。
腳步輕的沒有聲音,走位極其刁鑽,一看就不是外面的雜牌軍。
田小雨沒動彈,直接在腦子裡甩出了真實之眼。
【代號:拾荒者】
【任務目標:活捉變數】
【威脅等級:極高】
變數,這代號說的顯然是自己。
田小雨腦子裡轉的飛快。
看來這場全球直播,不光攪黃了地下黑市,還把背後的大魚給炸出來了。
拾荒者根本不管地上昏死的黑市大佬,直奔著田小雨的方向包抄過來。
他們非常謹慎,手裡拿著能量發射器。
田小雨心念一閃。
千變萬化如意甲的物理防禦力場已經拉滿。
她倒想瞧瞧,這幫人到底憋的什麼壞水。
帶頭的拾荒者打了個手勢,槍口下壓示意她別反抗。
田小雨挑了挑眉,不但沒慫,反而往前邁了一步直接開嘲諷。
「幾位大哥,大半夜的不睡覺,擱這兒玩cosplay呢?」
「這身王八殼子挺酷啊,哪網購的?」
包廂里本來死氣沉沉的,她這一嗓子顯得特別突兀。
那幾個拾荒者明顯愣住了。
估計打死也想不通,目標吸了神經毒氣,咋還能擱這兒中氣十足的扯犢子呢。
帶頭那人的目鏡閃了兩下,顯然在掃描數據。
緊接著他抬起手臂,能量發射器直接對準了田小雨。
沒聽見槍聲,一道力場罩了下來。
田小雨覺得肩膀一沉,手腳變的沉重。
喲,引力武器。
有點意思。
田小雨心裡門兒清,這玩意兒根本破不了如意甲的防。
但她眼珠子一轉,一個主意冒了上來。
自己要是現在按警報把陳默喊回來,頂多也就是把這幾個嘍囉再削一頓。
不深入敵營,怎麼掏空對面的家底。
與其在這兒跟幾個小兵拚命,不如裝死被扛走,順藤摸瓜端了他們的老巢。
主意打定,田小雨動作隱蔽的在終端上盲敲幾下,直接給陳默發去加密信息。
「老公別慌,有冤大頭請客,我去他們老巢玩玩順便進點貨。」
「你專心處理家事,隨時聯繫,愛你的老婆~」
發完信息,田小雨這才身子一軟,假裝扛不住引力場,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見目標失去反抗能力,兩個拾荒者立刻上前準備把她架起來。
結果他們的手指剛碰著田小雨的袖子,滋啦一道流光猛的反彈。
倆人手背上一陣抽搐,悶哼一聲把手縮了回來。
隊長察覺出不對勁,趕緊從頭盔里發出一串指令。
另外兩人學乖了,硬是不敢再用手碰,拖過來一個懸浮擔架,操縱著機械臂把田小雨挪了上去。
看著這幫人的慫樣,躺在擔架上的田小雨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懸浮擔架升空,朝著牆壁的缺口急速飛去。
離開包廂的時候,田小雨閉著眼睛,心裡那叫一個得瑟。
敢趁著我男人不在,搞陰招偷襲我。
等姑奶奶到了你們老巢,非把你們的底褲全扒下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