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都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啊。」
一個面試的HR忍不住發出了尖銳爆鳴。
原本非常好忽悠的大學生,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的精了。
不,不對,也不能說精,應該說是滾刀肉。
他們也不和你玩什麼高級套路,來來回回就這麼三板斧。
你給我畫的大餅,只要合同上沒有,那就不認。
具體的條款,我都要在合同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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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試圖口頭解釋,那我就掏手機錄音,看你表演!
而他們得到的答案,當然是……
「趙燁啊,他讓我們這麼做的,不服啊,不服去碰一碰?」
說完,沒被忽悠的大學生轉身就走。
不僅走了後,更是會在自己的圈子裡面擴散消息。
「哪家哪家別去了啊,我一提合同就炸毛,肯定是有坑的。」
「這家也最好別去啊,合同上的坑簡直是太明顯了。」
「靠,要不是趙燁說了,我還不知道,這裡面有這麼多坑呢。」
於是,一條條消息,開始瘋狂地擴散。
一些原本還算是熱門的企業,一下子就爆冷了。
這讓很多HR一下就懵了。
不是,這對嗎?
不對吧!
而趙燁呢,卻還在他的場館待著呢,完全不知道這一屆的學生,行動力這麼強的。
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當回事的。
說一千道一萬,他這還是玩了一手,損人利己的小把戲,只不過,沒有躺平、佛系那麼狠就是了。
只是簡單的將大家都會用的小套路,拆解出來,讓大學生們都知道。
如此一來,那些有能力的大學生,就不會那麼快地下決定。
並且,會對他這個揭開這一幕的人,下意識地生出好感。
如此一來,他的可挑選範圍和質量,不就大大的增加了嗎。
美滋滋!
畢竟,即便是清華北大這地方,【棱彩級】什麼的,也是不多的,想吃的最多,那可不就得搶嗎!
什麼?
他之前不是看過,說是【棱彩級】的,一把一把的扎堆嗎?
對啊,看的時候,的確是如此啊。
可是,那不是校招的時候啊,或者說,他看的時候,本身就是將全校本科、研究生、碩士、博士什麼的,全都聚集起來看的啊。
那可真的是全校集中起來的精華,又不是說,他看到的那些,本科啊。
而且,哪怕是只說本科,可也是分成了四個年級的。
應屆生校招的話,只會分到四分之一啊。
而這四分之一裡面,還有那些選擇讀研的深造的,選擇去體制內的,選擇去國企央企的,以及提前被大廠約好的等等等等。
這又被分走多少呢?
所以,真的走起了校招,願意直接參加工作的人才,是真的不多的。
而且,雖然趙燁對這些人搞出來分級,點評為——就是一坨。
但這不代表,趙燁就能輕而易舉地搶走多少人才啊。
道理很簡單,S級的人才,固然是他們想要搶的人,但B級的人才,他們就會放過嗎?
怎麼可能!
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們當然是全都要了。
或許,有人就想問了,那陳彥呢,他怎麼被排除了?
呵呵,就聽這傢伙胡扯吧,人家不是不要他,單純地是待遇沒談攏而已。
這小子野心很大,對於公司的條條框框的限制不滿,所以才說成了這樣。
當然,這些都扯遠了!
至於現在。
則是趙燁要回答問題了。
「趙總,我先說好,我不是懷疑你啊,我只是想問一下,現在這個社會已經這樣了嗎?處處都是坑?」
一個學生舉起了手。
雖然他嘴上說著不懷疑,但很明顯,那懷疑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了。
「哈哈哈,你到了現在,還能保持正常思考,這很好。」
趙燁卻笑了:「我的答案是,是也不是。」
「先別著急覺得我是敷衍你,聽我說完,你就知道了。」
「我曾經給我的總經理,上過一堂課,講的不是其他,而是,資本在遇到麻煩後的第一選擇。」
「在這裡,具體的課程,我就不和你們說了,畢竟,怎麼也算是內部課程,直接告訴你們答案吧。」
趙燁一邊回答問題,一邊落鉤子。
想聽內部課程,那你得先成為內部人啊。
「結論就是,資本遇到麻煩的第一選擇,絕對不是解決麻煩,而是規避麻煩。」
「現在打一個比喻,你是資本。
一種情況是你全都按照合同辦事,在合同上密密麻麻地寫好了各種條約,另一種是隨便糊弄下,一旦出了麻煩,就可以說合同上沒寫,輕而易舉地擺脫麻煩。」
「這兩者之間,你會如何選擇呢?」
「甚至,你還可以無比良心地表示,以及做到,真的等到對方入職後,從頭到尾都沒想過欺騙對方,更是實實在在的在培養他。」
「兩者,你怎麼選呢?」
「這……」
瞬間,這個懷疑趙燁的學生愣在了原地。
這還用想,如果他是資本,肯定是後者啊。
不僅麻煩更少,而且主動權還全都在自己手上。
選擇前者,那得是多麼蠢啊!
然而,在假設裡面,他是資本。
可現實中,他才是那個被挑選的學生啊。
不光是他,現場的很多學生,也都沉默了。
屁股決定腦袋,這句話,在這個比喻中,體現的實在是太淋漓盡致了。
「好了,不用回答了,我已經知道了答案了。」
趙燁笑呵呵地開口:「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給你們的答案。」
「我從來沒說過某個公司,點名某個企業就真的是為了詐騙你們去的。」
「甚至,我剛才舉的例子,也都提前說了,是極端情況了。」
「所以,我才和你們說了,我從頭到尾的主題,一直都沒變啊,是——保護自己!利用自己的應屆生身份,提前削減一些可能存在的坑而已。」
說著,趙燁再次點了點今天的主題。
這下, 很多人忍不住點了點頭,這次,他們明白的更多了。
只不過,還是有人舉起了手:「那,趙總,你們這不是詐騙嘛。」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忍不住露出憤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