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魚當時就愣住了：
「嗯？？？」
他錯愕了好幾秒，才確定自己沒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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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多一次少一次也沒這麼重要，」
鍾魚胡說八道，「我主要是想練練手速和手指靈活度，這樣可以有效預防老年痴呆。」
「嗯……」
喬清霧拖長了音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你加油。」
結果就是。
在強大的動力驅使下，現在鍾魚的解繩的速度已達巔峰境。
*
喬清霧進了女廁所。
鍾魚原本是沒打算上的，就是單純陪她過來。
但來都來了！
廁所門口，喬明還在解繩子。
他想到了個冷笑話：「你知道尿急的美果人會變成什麼嗎？」
蕭芷寧：？
「答，姜！」
喬明講完就擱那嘎嘎樂，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得前仰後合。
連帶著兩人被綁在一起的手也跟著亂晃。
紅繩在兩人手腕間，扯來又扯去。
「……那你知道，尿急的中果人會變成什麼嗎？」蕭芷寧突然出聲反問。
喬明撓了撓後腦勺：
「不知道啊，網上沒教這個。」
蕭芷寧扯了扯嘴角：
「會變成史。」
喬明：……
「你還是別動了，」
蕭芷寧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語氣霸道，「我來就行。」
喬明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哦……」
＊
幾分鐘後，喬明從男廁所出來。
遠遠就看見鍾魚站在洗手池前面洗手。
「魚啊，我跟你說，剛才……」喬明眼睛一亮，像只歡快的哈士奇一樣小跑過去。
他嘴在前面飛，腦子在後面追。
話說到一半，才注意到洗手池邊上不止鍾魚一個人。
喬清霧也站在旁邊。
她歪著頭，狐狸眼微微眯起，冷冷地審視著喬明。
喬明打了個哆嗦。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親弟，更像是在看情敵！
喬明訕訕地閉上嘴。
其實他也沒什麼事兒，就是覺得剛才那個冷笑話挺有意思的，想跟好兄弟分享一下。
可惜啊。
天還是那個天，地還是那個地。
但魚已經不止是他的魚了，被他親姐給徹底霸占了！
看著兩人並肩站在一起的背影，喬明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鍾魚到底看上他姐哪一點了？
他這麼想了，也就決定這麼問了。
回到卡座。
喬清霧去接工作電話，走到角落裡。
她前腳剛走，後腳喬明就一個餓虎撲食來插足了。
「魚，你跟我說句實話……」喬明壓低聲音，一臉嚴肅。
鍾魚挑了挑眉，不知道他又要鬧哪一出。
「你要是被我姐潛規則強迫的，你就呼吸，」
喬明盯著他，「你要是自願的，你就背出圓周率到小數點後一百位！」
鍾魚果斷屏住呼吸：
「3.14159265358979323846264338327……（此處省略70位）」
「斯道普斯道普！」
喬明瞪大眼睛，「你肺活量是不是太好了點？」
鍾魚笑：「還行吧，平時有鍛鍊。」
「那、那那我姐那麼兇巴巴的，」
喬明還不死心，非要找出點鐘魚受了委屈的證據，「她平時會不會欺負你啊？」
「她？欺負我？」鍾魚不是很理解。
「是啊，小時候她都是壓著我揍的！」
喬明滿臉關切，倒起了苦水，「她撓人可疼了，還把我揍哭了好幾回！」
鍾魚看著喬明這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沉默了好一會兒。
小霧平時確實常常在上面壓著他，那雙小手，撓人也確實挺疼的。
但最後被弄哭的，並不是他啊……
「魚，要是她欺負你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
喬明拍了拍胸脯保證，「雖然我毫無還手之力，但我可以聽你傾訴。」
鍾魚還沒來得及開口。
邊上一直在偷聽的大飛和猴子就不樂意了。
「……揍你？」
大飛大聲反駁，一臉的不贊同，「還兇巴巴？」
猴子跟著連連搖頭：
「我也不信……你姐明明很溫柔啊，剛才還說要給我們內推工作。」
大飛的女朋友也接話：「感覺你姐姐是媽媽級別的呢。」
鍾魚聳了聳肩。
他看著喬明：「嘿嘿～」
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根本不需要他親自下場反駁。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鍾魚掏出來看了一眼。
「你們先聊，」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我過去找她一下。」
喬明看著鍾魚離開的背影，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轉過頭，看著面前這兩對情侶，滿臉懷疑人生。
「不對勁……」
喬明指著他們，「你們一個個的，說的真的是我姐嗎？你們是不是被她下降頭了？」
大飛和猴子異口同聲：「怎麼不是了！而且你姐還這麼好看。」
兩個女朋友對視一眼，齊刷刷地點頭：「還胸……懷廣闊。」
喬明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
不遠處，喬清霧大半個身子都靠在鍾魚身上，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
「……我媽發來歲歲在給大順剪指甲的視頻。」鍾魚輕聲說。
喬清霧接過手機，眼睛一亮。
視頻里，歲歲一隻手抓著大順的爪子，另一隻手拿著寵物指甲剪。
嘴裡還軟軟糯糯地念叨著：
「大順乖乖，剪指甲，講衛生……」
喬清霧紅唇上揚，眼裡盈滿柔光，眼波流轉間，儘是化不開的柔情。
……
「這還不溫柔？」大飛在卡座邊上發出靈魂拷問。
雖然隔著點距離，聽不清他們倆在講什麼悄悄話。
但光看喬清霧那個神態，那個笑容，就能感受到什麼叫柔情似水。
那眼神，簡直比剛才跟他們幾個說話時還要再溫柔一百倍。
甚至完全稱得上是寵溺了。
喬明面上愁雲慘澹。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他姐對所有人都溫柔，除了他！
沒事沒事，他姐以痛待他，他以待以待喲。
正說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有人開始往酒吧中間的台上搬運樂器。
有吉他、貝斯、鍵盤。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體積最大的那一套黑紅相間的架子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