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余浩的話語,王學海卻扭捏起來。
看王學海這架勢,是不想給。
或者想卡一下。
余浩也沒慣著他。
「怎麼?
這是連賠償也不想給了?
你給個準話,究竟給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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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給就麻溜的打錢。
不給就直說!
我好做不給的處理。」
余浩這邊和王學海的爭執,小何警官自然看在眼裡。
他是真的有點急了。
要是今天不把事情處理好,回頭麻煩的還得是他們所。
管轄權在那呢。
這事兒越往後鬧,肯定是越不好收拾。
說不定就得整出懸案來。
那位余先生,連躺著都能收拾了。
還對付不了你站著的?
只是他也很無奈。
他只有調解的權力,沒有判罰的權力。
就在小何警官無奈之際,余浩走到了他面前。
「小何警官!
麻煩你出具一下,責任劃分的文書。
回頭再出事情,可怪不得我。」
見余浩已經沒有商量下去的意思。
小何警官只得點頭,將文書給了余浩一份。
收好文書,余浩看了一眼王學海。
隨即就往自己的麵包車走去。
見余浩連賠償不要也要走,王學海也知道想留他做完法事是不可能了。
隨即趕忙追上前道:「等等!
我給!
你把卡號給我,我給你轉帳。」
聽得王學海的話語,余浩面無表情的報了帳號。
不久。
王學海揚了揚手機,道:「小余,我已經轉了。
你看看收沒收到?
今天的事情,實在對不住!」
余浩聞言不置可否,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見轉帳多了一萬,心情這才好了一點。
隨即淡淡的說道:「王哥!
看在鄰里一場的份上。
給你一個忠告!
以後再遇上這種事情,千萬別和能解決事情的人抬槓。
你好自為之吧!」
話落,余浩啟動麵包車,朝著自己的門店開去。
王學海見狀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
小何警官見狀,對他說道:「雖然不想打擊你。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你最好把你媽勸回來。
否則,等會兒她真要進局子。
撒潑、耍橫,在我們面前或許有點用。
但在人家面前,這一套行不通。
要是再拖下去,耽誤人家的事情。
那這局子她是蹲定了。」
王學海看了一眼,還在那和火葬場工作人員撒潑的老媽。
心中也是一陣火大。
隨即走上前去,開口道:「媽!
你別鬧了!
做法事的都已經走了。
現在留下來也沒用。
讓他們將爸的遺體,送去火化了吧。
明天天亮,咱們自己送去公墓。」
聽到做法事的已經離開,張嬸這才意識到。
就算留下遺體,也沒什麼意義。
隨後也安靜下來。
等到遺體裝車完畢,李曼才開口道:「家屬一起去火葬場,等會兒自己把骨灰領回來。
其他就沒什麼事情了。」
王學海見狀,忙道:「還請稍等一下。
我去安排一下親戚,然後就一起去火葬場。」
開靈車的聽到這話,自然沒有反對。
他們自然看出來了,這一家子不是善茬。
而且車上拉著的,又是異事局的安排。
他們只想趕緊順利的,將板車上躺著那位給火化掉。
節外生枝的事情,儘可能少發生。
一場法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余浩這邊也開車回到了門店。
在四人的幫助下,將東西抬下車歸置好。
余浩這才掏出手機,分別給四人轉了一千五。
這場法事是三天。
法事的錢,應該是八千,香燭紙錢另算。
余浩作為核心的先生領兩千。
其餘打輔助的是一千五。
將錢轉了之後,余浩才開口道:「好了!
大家都回去吧。
路上小心一點。
給你們的符,最近記得時刻帶上。
今晚沾染了不祥之氣,難保不會遇上什麼么蛾子。
我讓你們準備傢伙,對付些剛成行的還可以。
成了氣候的就難了。
有問題記得給我打電話。」
四人聞言點頭道:「好!
我們這就回去了。
小余你也早點休息。」
話落,四人一起離去。
等了片刻,余浩關上店門。
帶著裝法器的背簍來到隔壁。
隔壁原本也是門店,被余浩他爺一起買下之後,就專門用來供奉神像、法器了。
算是一個靜室。
至於住的地方,自然是在樓上。
將神像展開掛好,接著是將法器盡數擺好。
最後最後心念一動,祭出演兵盤,擺到了一側的供桌上。
隨後從供桌上取了一把香點燃,插入供桌上的香爐里。
爐中的清香,立即以超出常理的速度燃燒。
青煙隨之裊裊升起。
只是青煙剛剛升起位,就被吸入了演兵盤中。
余浩見狀趕忙盤膝坐在蒲團上,等著回饋的靈力到來。
片刻之後,余浩感到一股精純的靈力,從頭頂百匯灌入。
見狀,余浩立即運轉功法,將這些靈力盡數煉化。
良久。
余浩張口吐出一道白練。
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這演兵盤,果然很適合他余某人。
猖兵是旁門?
練!
練的就是旁門!
不僅要練,還得加大力度。
按著現在這個速度,若是再來兩百猖兵。
半年之內就能突破到築基。
若是直接補滿五百,踏入築基只需兩月。
而這也是剛才余浩,問李曼周遭靈異事件的原因。
對別人來說,那是災難。
對余浩而言,那都是資源。
已經嘗到了甜頭,余浩自然想將利益最大化。
至於擔心猖兵反噬?
不可能!
完全不可能!
他余某人有演兵盤在,香火直接管夠。
這也是剛才余浩點香之時,直接抓一把。
而不是只取三根的原因。
三根?
夠誰分的?
余某人這裡直接給你灌到撐。
灌到你直呼忠誠!
就別的修士那三瓜兩棗的,能號令動猖兵,都是咒令的威能了。
忠誠?
談什麼忠誠?
沒有忠誠,自然要擔心反噬。
可他余某人就沒這個後顧之憂。
以後猖兵多了怎麼辦?
他余某人燒香,大不了就按噸來。
那時候,演兵盤配套的香爐,一次能容納的線香,應該能達到這個數量。
來上一噸,就不信砸不出忠誠。
只是現在的問題是,合適的戰魂太少。
他余某人麾下不養閒兵!
歪瓜裂棗的,還入不了他的法眼。
想起中城區的鬼蜮,余浩不由思量起來,那地方出現陰兵的可能性。
中城區?
應該是七星崗通遠門位置。
只是那地方,以前就是個亂葬崗。
這種地方混出來的陰兵,明顯達不到他余某人的要求。
只是余浩忽然想起,這亂葬崗可不是隨意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