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昆吾三老後手!不臣服,那便死!
周元這邊。
並不知道大殿外的變故。
他藉助陽環的特殊功效,在北極元光中穿行了一段時間。
當年封印昆吾山的昆吾三老十分狡猾,在這片北極元光區域中,還布置了極其高明的幻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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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迷惑闖入者的方向感。
不過,周元陣法造詣極高,又有強大的神識作為支撐。
那些幻陣,根本無法對他造成有效的干擾。
沒過多久,他便成功脫離了那片北極元光和幻陣交織的區域,眼前一陣豁然開朗。
他來到了昆吾殿的後半截。
這片區域,面積是不算太大,布置得像是一個議事堂。
在正對著他的方向,兩排共十幾把式樣各異的木椅,整齊地排列在兩側。
而在這些木椅的盡頭處,則是一把通體由淡金色靈木雕刻而成、造型古樸大氣的椅子,擺放在正中間,顯然是主位。
在那把淡金色椅子旁邊,有一張丈許高的綠色案桌。
那椅子雖然也是由珍貴的金絲靈未雕刻而成,但還算不上太過稀奇。
真正吸引周元目光的,是那張案桌!
那案桌通體翠綠欲滴,仿佛是由最極品的帝王綠翡翠雕琢而成,散發出盎然的生機與濃郁的靈氣,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更讓周元心動的是,此刻,那案桌被一層綠濛濛的光罩籠罩著,而透過那層光罩,可以隱隱看到,玉桌之上放著幾樣東西!
那幾樣東西,散發著各色光暈,即便隔著光罩,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驚人靈壓!
顯然,那便是這昆吾殿中,最核心的寶物!
而在某一排座椅的後面,牆壁上掛著一張古畫。
畫中,描繪著一僧、一道、一儒三個模糊的人影,在一片幽靜的竹林中,對著一輪皎潔的圓月,似乎在暢談著什麼。
畫工的筆觸極為精湛,意境悠遠,仿佛將人帶入了那遠古時代的場景之中。
周元的目光,在那張案桌上的寶物和那張古畫之間來回掃視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昆吾三老,你們當初的確是很謹慎,留下了諸多後手,不過,我不需要你們留下的這些麻煩了。」
周元的目光落在那張懸掛在座椅之後、描繪著一僧一道一儒在竹林中賞月暢談的古畫之上,低聲自語道。
他身為穿越者,自然知曉這昆吾殿中的諸多隱秘。
這張看似普通的古畫之中,實則殘存著昆吾三老當年留下的一縷神念。
這縷神念的存在,並非是為了對付闖入尋寶的人類修士。
而是專門為了防止那四頭鎮守靈獸獅禽獸、玄岩龜、銀翅夜叉和木魁闖入此地。
只要感應到那四靈的氣息靠近,畫中的神念便會立刻激活案桌上的禁制,操控那幾件寶物,爆發出凌厲無比的攻擊,將那四靈斬殺。
周元可是打算收服那四頭靈獸的,自然捨不得讓它們被這畫中殘存的神念給滅掉。
因此,他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將這張蘊含著昆吾三老後手的古畫,先行封印起來,以免待會兒收取寶物時,觸發不必要的麻煩。
他走到那幅古畫前,仔細端詳了片刻,確認了畫中神念的封印節點所在。
然後,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著精純的法力,快速在畫軸的邊緣和畫卷背面,勾勒出數道玄奧的封印符文。
這些符文一閃即逝,沒入畫中,形成了一層強力的封印,將畫中那縷沉睡的神念,徹底隔絕開來。
如此一來,除非有人故意去破壞封印,否則畫中的神念便不會再被外界的氣息所驚動。
處理完古畫,周元這才將注意力,轉向了那張翠綠欲滴的案桌,以及桌上那層綠濛濛的光幕禁制。
這層禁制,是當初昆吾三老親手所設,雖然經過了無數歲月的侵蝕,威力已經有所衰減,但依舊不可小覷。
不過,周元仔細觀察了片刻,發現這禁制雖然精妙,但結構並不算特別複雜,以他如今的陣法造詣和對禁制的理解,他有把握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將其破解。
他不再遲疑,盤膝坐下,開始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破解起那層綠色光幕禁制。
他手指如飛,一道道法力符文如同流水般打出,精準地落在光幕的各個節點之上,一點點地消磨、瓦解著禁制的力量。
然而,就在周元全神貫注破解禁制,時間過去了大約半柱香的時候,他那堪比化神期的強大神識,忽然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異常波動!
有一道氣息,極其隱晦,生機勃勃卻又帶著一股草木特有的清新,不知何時,已經潛入了這昆吾殿的後半截區域!
此刻,那道氣息正隱匿在附近的地下深處,如同一個耐心的獵手,在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木魁————」
周元心中瞬間便猜到了來者的身份。
那四靈之中,最為神秘、也最為擅長隱匿和潛行的,便是這木魁。
若非周元的神識遠超同濟,恐怕也很難發現它的蹤跡。
不過,周元雖然發現了木魁,卻並沒有聲張,也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他依舊不動聲色地繼續破解著那層光幕禁制,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他心中早已有了計較,既然這木魁自己送上門來,那倒也省了他一番去尋找的功夫。
又過了片刻,隨著周元打出最後一道破禁法訣,那層綠濛濛的光幕,發出一聲如同氣泡破裂般的輕響,終於徹底消散開來!
光幕一消失,案桌上的幾樣東西,便清晰地呈現在了周元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塊疊放在一起、通體血紅、仿佛由某種不知名的血色木材雕刻而成、散發著淡淡血腥氣息的木牌。
這四塊木牌正是那四頭鎮守靈獸的命魂牌!
只要掌握了這四塊木牌,便能掌控那四頭強大生靈的生死!
在命魂牌的旁邊,擺放著一口只有數寸長短、通體紫色、劍身上隱隱有電光流轉的精緻小劍,散發出一股凌厲無比的鋒銳之氣。
一桿同樣只有巴掌大小、通體金色、杖頭鑲嵌著七色寶石的降魔杖,散發著醇和浩大的佛門氣息。
一本通體泛著紅光、仿佛由某種火焰晶石打磨而成的書卷,散發出灼熱而玄奧的氣息。
以及,一方拳頭大小、通體碧綠、印璽表面雕琢著一條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騰空而起的五爪真龍的印璽!
這幾樣東西,每一件都散發著驚人的靈壓,顯然都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就在周元的目光被這幾樣寶物吸引的瞬間,異變突生!
「嗖嗖嗖!」
數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只見他腳下的地面,猛地裂開數道縫隙,數條手臂粗細、通體翠綠、仿佛由最堅韌的藤條編織而成的綠色長蛇,如同閃電般射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著周元的雙腿和腰間纏繞而來!
這些藤蔓的速度快得驚人,且來勢洶洶,顯然是想將周元一舉制服!
然而,周元卻仿佛早有預料一般,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襲來的藤蔓,只是心念一動!
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正是那具被他命名為「神君」的元嬰後期傀儡!
「嗡!」
神君傀儡一出現,便立刻激活了體內的五行玉核心!
只見一層流轉著青、赤、黃、白、黑五色光暈的護罩,瞬間在它身前撐開,將它和周元都籠罩其中!
「嘭嘭嘭!」
那數條翠綠的藤蔓,狠狠地抽打在那五行光罩之上,發出沉悶的爆響!光罩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泛起陣陣漣漪,但最終還是穩穩地擋住了這次偷襲!
而那些藤蔓,在接觸到五行光罩的瞬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紛紛縮了回去!
「哼!」一聲沉悶的冷哼聲響起。只見距離案桌不遠處的空地上,一道綠濛濛的高大人影,如同鬼魅般,從地下無聲無息地浮出。
這道人影,粗看之下,雖然手腳頭顱齊全,有些人的模樣,但仔細一看,無論是面目還是軀體,全都被一塊塊如同老樹皮般粗糙、布滿裂紋的角質層覆蓋著,看起來更像是一棵能夠直立行走的怪樹,而非一個真的人。
它渾身散發出濃郁無比的生機與妖氣,正是那四靈之中,最為神秘的木魁!
木魁一現身,便不再隱藏,它那龐大的身軀,以一種與其體型毫不相稱的敏捷速度,猛地朝著那張擺放著寶物的案桌衝去!
它的目標很明確搶回那四塊命魂牌!
然而,神君傀儡的反應,絲毫不比它慢!
在木魁啟動的瞬間,神君傀儡也動了!
它那由天火神鏈打造的堅固身軀,如同一座小山般,橫移而出,穩穩地攔在了木魁衝刺的路線上!
「轟!」
兩者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狂暴的氣浪向著四周席捲開來,將那些木椅都掀飛了好幾把!
木魁的利爪,狠狠地抓在神君傀儡的胸膛上,卻只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痕!
而神君傀儡那勢大力沉的一拳,轟在木魁的身上,也仿佛打在了一棵萬年古樹上,只是將其震退了數步,卻並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兩者都是肉身強橫、防禦力驚人的存在,這一番對拼,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木魁被神君傀儡死死纏住,根本無法靠近那張案桌分毫!
就在木魁與神君傀儡纏鬥不休之時,周元那平靜的聲音,悠悠地響了起來:「木魁,如今你的本命牌,已經在我手中。你若是想死,我不介意現在就捏碎它,送你上路。」
周元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木魁的耳邊炸響!
木魁那原本瘋狂進攻的動作,猛地一僵!
它轉過頭來,那雙如同枯木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周元手中那四塊血紅色的木牌。
此刻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不甘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它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類修士,竟然知曉本命牌的秘密!
而且,還趁它與那具該死的傀儡纏鬥之時,將那四塊命魂牌,都牢牢地掌握在了手中一「你————你想怎樣?」
木魁猛然停下了攻擊,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屈辱與妥協。它知道,形勢比人強。
眼前這個人類修士,不僅修為高深,而且還有如此一具實力不遜於它的傀儡護身。
更關鍵的是,對方的命魂牌已經被對方掌控!
它若是繼續反抗,對方只需輕輕一用力,它這條修煉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老命,就要交代了。
「很簡單。」
周元將那四塊命魂牌在手中輕輕拋了拋,微笑道,「我需要你,以及你那三個同伴,當我的護宗靈獸。臣服我,為我效力。
「臣服?給人當奴隸?」
木魁那醜陋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與倔強,「老夫修煉數十萬載,逍遙自在慣了!豈能給你一個區區人類修士當奴隸?!若是如此,老夫寧願就此死去!」
「哦?是嗎?」
周元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變得有些玩味起來,「我可沒說讓你當永世的奴隸。」
「這樣吧,你為我效力一千年。一千年之後,我便還你自由,歸還你的本命牌。如何?
」
「一千年,對你這等存在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木魁聞言,沉默了。
它那如同枯木般的大腦,開始飛速地權衡起利來。
它本以為對方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沒想到,只是區區一千年?
對於它這等活了數十萬年的老怪物來說,一千年,確實不算什麼。
用它一千年的自由,來換取一條性命,以及未來的長久逍遙,這筆買賣,似乎並不虧「好!老夫答應你!」
木魁終於點了點頭。
聲音雖然依舊有些不情願,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抗拒之意。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跟著我,你不會後悔的。
周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收起了木魁的命魂牌,然後讓神君傀儡退到一旁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