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秦塵像是聽到了笑話,有些驚訝的看向跪坐在那裡的阿銀。
他伸出手,挑起阿銀那精緻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忙著喝酒?還是忙著頹廢?」
「阿銀,你還是那麼的天真,又不是沒看到過。」
阿銀仰視著秦塵,因為姿勢的原因,那修長的脖頸潔白如玉。
完全暴露在了秦塵眼中。
原本那高貴不可侵犯的藍銀皇氣質,此刻在這跪坐的姿勢下。
再配上阿銀此刻的憂傷神情,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的反差。
猶如一種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凡塵,任人採擷的感覺。
最是能激發男人心底的征服欲。
秦塵鬆開手,目光重新投向鏡子。
畫面里,唐昊正在瘋狂的扒拉著洞內的藍銀草,臉上帶著驚恐和焦急。
顯然是發現阿銀不見了。
秦塵靠在椅背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他眼神微微一眯,看著跪坐在身旁的阿銀,拍了拍她的腦袋,語氣平淡。
「開始吧。」
阿銀看了一眼鏡子裡的唐昊,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順從的低下頭,身子向前伏去,鑽入了梳妝檯下。
幾分鐘後……
秦塵眉頭微微皺起,重新睜開了眼睛。
「嘖……」
怎麼感覺少了點什麼?
他思索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面前的鏡子上。
看著鏡子裡那個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唐昊,秦塵豁然開朗。
果然要配合著這些,風味才最佳啊。
「這下,感覺對了。」
秦塵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閉眼,而是饒有興致的盯著鏡子裡的畫面。
鏡子中。
唐昊已經徹底瘋了。
他看著原本栽種著阿銀的地方,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土坑。
連根毛都沒剩下。
「不……不!!!」
唐昊雙目赤紅,如同發狂的野獸。
他瘋狂地在洞內尋找。
「阿銀!你在哪?!」
「是誰?!是誰偷走了我的阿銀!」
「啊啊啊啊啊!!」
撕撕心裂肺地咆哮聲,此時透過鏡子,清晰地在安靜的綠園小屋內迴蕩。
一聲聲慘叫,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而就在這一鏡之隔的梳妝檯下。
那個原本被他捧在手上的藍銀草,此刻正賣力地忙碌著。
唐昊在畫面中哭的有多慘,屋內的氣氛就有多旖旎。
秦塵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有些感慨。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昊天斗羅,怎麼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無能狂怒。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有點像反派。
……
一個小時後。
唐昊似乎是喊累了,癱坐在山洞裡,在那個土坑旁發呆。
而綠園的小屋內,也漸漸歸於平靜。
秦塵長舒一口氣,神清氣爽地靠在椅子上。
阿銀此時從梳妝檯下出來,依舊跪坐在他身旁,伸出一雙纖纖玉手,力度適中的幫他按摩著小腿。
此時的她,臉頰緋紅,眼角帶著一絲淚痕。
秦塵伸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長髮,溫和說道:「有什麼想說的嗎?」
阿銀手上動作頓了頓,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祈求。
「君王……」
「我想去看看小三……」
「上次去看他,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秦塵想了想,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藍發。
「行。」
「這幾天我找個時間,帶你去見他。」
說完,秦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服裝,重新融入黑暗不見。
……
天斗帝國,皇宮寢殿。
一位面容俊朗,氣質溫潤的青年,正快步走進殿內。
正是天斗帝國的太子,雪清河。
當然,在那張完美的人皮面具下,藏著的是武魂殿少主千仞雪的真容。
「兒臣拜見父皇。」
雪清河恭敬地行了一禮,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父皇匆忙召見兒臣前來,可是身體有何不適?」
龍榻之上。
雪夜大帝半靠床頭,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時不時發出幾聲劇烈咳嗽。
那是常年中毒且被國事操勞所致的虛弱。
但此刻,這位老皇帝的眼中有著一絲興奮。
他指著窗外天空中的天幕,聲音有些沙啞顫抖:「清河啊……咳咳!」
「這絕色榜,想必你也看到了吧?」
「一連兩個上榜絕色女子,竟然全是來自那個暗夜決鬥場!」
「我記得,那個決鬥場的位置就在咱們天斗城內?」
聽到這話,千仞雪心裡冷笑。
這老東西,開始打歪主意了嗎?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但面上依舊是一副恭順孝子的模樣,點頭附和。
「回父皇,確實如此。」
「他們位於天斗城最南邊的角落,經營了十幾年,一直很低調。」
雪夜大帝點點頭,急切地問道:「清河,為父的身體你是知道的。」
「這些年尋遍了天下名醫都束手無策。」
「但那暗夜決鬥場裡,不僅有兩個能助人升級的女子!」
「更是有著能讓人斷肢重生的神藥!」
說到這,雪夜大帝眼神灼灼:「若是能得那神藥,我的大病定能迎刃而解!」
「我聽說,你和這個決鬥場似乎有些私交?」
「當初他們建造時,你還暗中出了不少力?」
千仞雪心中「嘖」了一聲。
還想能治好?
你想得美!你要是繼續活著,我還要裝多少年的太子?
雖然心裡在瘋狂吐槽,但千仞雪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十分遺憾。
她輕嘆一口氣,語氣充滿了無奈:「父皇,兒臣確實與那場主有些交情。」
「其實在父皇召見兒臣之前,兒臣就已經第一時間趕往暗夜決鬥場了。」
「哦?結果如何?」雪夜大帝眼睛一亮,身體前傾。
雪清河搖了搖頭,一臉惋惜:「兒臣當時許以重金。」
「但是那位場主無奈地告訴我,那神藥確實神奇,但數量極其稀少。」
「在那次為治療那名兜兜的時候,就已經把最後一份神藥……用完了。」
「什麼?!」
雪夜大帝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一半,重重地錘了一下床沿:「用完了?!」
「暴殄天物!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啊!」
但很快,他又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那兩個女子呢?」
「既然神藥沒了,這兩個女子總還在吧?」
「你去告訴那場主,我可以給他封王!」
「給他劃分最大的領地!甚至國庫里的寶物任他挑選!」
「只要他肯割愛,哪怕只是送來一位,我保他榮華富貴!」
看著雪夜大帝那副急不可耐要把人買回來的嘴臉,千仞雪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就憑你也配搶人?
雪清河露出一副更加難過的神色,甚至眼眶都微微發紅,聲音低沉。
「父皇……其實這些條件,兒臣早已以您的名義向他許諾過了。」
「可是那場主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他說那兩位姑娘是他的家人,無論給他多少榮華富貴,他都不願用親人來交換!」
「而且……」雪清河頓了頓,繼續編瞎話。
「兒臣也嘗試和那兩位姑娘交談過。」
「她們對那場主死心塌地,甚至說若是被強行帶走,便會立刻自盡,絕不存活。」
聽到這話,雪夜大帝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不再說話,只是沉著臉,眼神陰晴不定,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