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舔
原本在客廳的謝喬此時也聽到臥室中的動靜,走了過來。
「茜茜姐怎麼了?」謝喬站在臥室門口的位子向秦茜問道。
同時又看向靜靜的站在一邊的曹言,眼神中帶著疑問。
「你問他!」秦茜瞪著眼睛看向曹言。
「算了,算我多管閒事!」曹言說著轉身向臥室外面走。
謝喬連忙讓開一條道,曹言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曹言的聲音傳進臥室,讓原本消氣了一點的秦茜火氣又上來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茜邁步就要向曹言追去,卻被門口的謝喬一把攔住。
「茜茜姐,到底怎麼回事?」
一邊是自己的男朋友,一邊是從小就仰慕的茜茜姐,她自然不能讓他們兩人真的鬧起矛盾來,自然是想著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茜看著又若無其事的靠在沙發上拿書看起來的曹言,還是冷靜了下來,對謝喬說起了剛才的事情。
「我就和奶奶打個視頻,他就咒我奶奶,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找他來事。」
「茜茜姐,你聽我說,」謝喬伸手抓住又想要衝出去的秦茜,「我覺得曹言他可能不是咒秦奶奶。」
秦茜瞪向謝喬道:「你什麼意思?你還向著他了?」
謝喬說道:「茜茜姐,你可能不知道曹言他醫術很厲害的,小玲阿姨有慢性腎炎你知道吧,一個多月前,我帶他去幫小玲阿姨看了一下,小玲阿姨吃了他開的藥現在已經不用每個禮拜去住院了,只要定時去複查就可以了。」
「有那麼神嗎,應該是人民醫院的醫生治療的效果吧?」秦茜將信將疑的說道。
秦茜過年回家的時候是聽媽媽說過,何筱舟媽媽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幾平到了天天耗在醫院的程度。
「小玲阿姨的主治醫生自己都不敢相信,組織了專家會診,最後確認小玲阿姨吃的中藥竟然有這麼好效果。」謝喬認真的說道。
「現在曹言都不敢去人民醫院了,他要是去了我怕小玲阿姨的主治醫生都想要拜他為師!」
「有這麼誇張嗎?」秦茜還是不敢相信,她知道曹言很厲害,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就是有這麼誇張,現在小玲阿姨吃的藥方都被人民醫院的醫生拿去做研究了。」謝喬說道。
「怎麼可以這樣,那不應該是曹言的保密配方嗎?」秦茜問道。
「小玲阿姨是徵得曹言同意的,不然她也不會把藥方給他們。」謝喬說話的時候不由得帶上一股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那曹言他剛才說的就不是在咒我奶奶,很可能是我奶奶真的生病了?」秦茜有些遲疑的問道。
謝喬點點頭:「很有可能!」
客廳。
秦茜走到曹言身邊,見他認真看書完全無視自己的樣子。
秦茜彎下腰,把臉湊到曹言面前,擠出一個微笑。
「你在看什麼書啊,累不累啊,要不要我給你按按摩放鬆放鬆,我和店裡的技師學了一手,按起來很舒服的————」
秦茜覺得自己的聲音夾得自己都受不了了,但曹言依舊沒有要抬眼看她的意思。
她繞到曹言的身後,把手放到他肩膀上,就開始兀自的按了起來。
曹言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力度,確實挺專業,看來沒有白學。
謝喬這時候也泡了一壺茶,端到了茶几上,看著一邊享受著秦茜按摩一邊繼續在看書的曹言。
「曹言,是不是秦奶奶生什麼病了?」謝喬拉著曹言的一隻手臂問道。
秦茜看見謝喬的動作,手上的動作不由得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繼續按壓起來。
「唉!」曹言嘆了口氣,把書放下。
「你奶奶視頻時笑起來左右臉表情不一致,眨眼的時候右眼明顯閉合不全,說話的時候吐字也不是很清楚,這些症狀都表明,她已經出現腦供血不足了,甚至已經影響到一側腦神經了。」
「腦供血不足是什麼意思?」秦茜有些緊張的問道。
「茜茜姐,曹言的意思是秦奶奶可能得腦梗!」謝喬比秦茜懂得還是要多一點。
「腦梗,那怎麼辦?」秦茜繼續問道。
「腦梗的整體死亡率在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之間,年紀大的人死亡率甚至會更高,現在打電話給你爸爸或者媽媽,讓他們馬上送你奶奶去醫院檢查,她現在只有一些先兆症狀,完全發作可能還要一兩天。」
「秦奶奶的事情,謝謝你啊!」謝喬對正拿著手機玩得不亦樂乎的曹言小聲說道。
前兩天秦奶奶被秦父緊急送醫院檢查,很快就診斷確實得了腦梗,不過因為發現及時,立馬採取了溶栓治療,現在已經基本恢復正常了,再過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曹言的視線沒有離開手機,隨口說道:「秦茜已經謝過了,而且你是以什麼身份在向我表示感謝?」
「當然是女朋友的身份。」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下來,謝喬已經越來越適應曹言秘密女朋友的身份了。
曹言放下手機,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坐。」
謝喬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更衣室,門帘緊閉著,她有些猶豫:「大仙她進去有一會兒了,要是出來看到就不好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曹言說著,伸手一把將她拉了下來,讓她緊挨著自己坐下。
他的手很自然地就放到了她的大腿上,熟練的摩挲起來。
這裡是國貿廣場,今天原本是曹言帶陸倩冉出來逛街,結果在校門口「偶遇」了謝喬,於是原本兩人的約會,順理成章地變成了三人行。
事實上,謝喬會出現在校門口,根本不是什麼巧合,而是曹言提前讓她在那裡等著。
謝喬感受著曹言的手掌在她腿上帶來的溫熱觸感,以及那越來越向上的趨勢,雙腿下意識地併攏,想要阻止那隻越來越放肆的手。
她今天聽了曹言的安排,只穿了一條粉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堪堪遮到大腿中部,裡面甚至沒有穿安全褲。
除了幫曹言家打掃衛生,這也是她之前答應曹言的條件之一,她的衣著打扮要聽從曹言的安排。
「別動!」曹言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命令的意味。
謝喬一邊緊張地盯著更衣室的門帘,生怕陸倩冉下一秒就掀簾而出,一邊又要忍受著曹言。
羞恥、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臉頰滾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曹言————」她幾乎是在哀求。
「嗯?」曹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很滿意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帘「嘩啦」一聲被拉開,陸倩冉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走了出來,在鏡子前轉了個圈。
「怎麼樣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你穿這顏色特別顯白。」曹言說道。
「喬喬,你覺得呢?」
「嗯,好看!」謝喬沒想到陸倩冉都換好衣服出來了,如果現在拿開擋住兩人中間的購物袋,就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動作。
「那就買這件吧!」陸倩冉說完,又朝著謝喬問道:「喬喬,你有看上的嗎?叫曹言給你也買一件。」
謝喬「啊」了一聲。
陸倩冉奇怪地看著她:「怎麼了?」
「我————我是說,不用了吧。」謝喬的聲音有些發虛,不敢和陸倩冉對視。
曹言在這時站起身,單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對邊上的謝喬說道:「去吧,你是小冉的好閨蜜,陪我們逛了這麼久,幫你買一件衣服是應該的,你好好選選。」
謝喬清晰的聽出曹言在最後「選選」兩個字,特意加重了音。
她立刻就明白了曹言的意思,他最喜歡自己哪個部位,她再清楚不過了。
陸倩冉走了過來,熱情地拉起謝喬的手:「來吧,看看你喜歡哪件,我和曹言幫你一起參考一下。」
「你們兩個自己選一下,」曹言卻擺了擺手,「我手上剛才好像摸到髒東西。」
陸倩冉愣了一下:「啊?不會吧,我看這裡挺乾淨的。」
謝喬則是有些幽怨地看向曹言。
曹言沒有看她,笑呵呵地對陸倩冉說道:「可能是哪個沒有素質的客人弄的吧,你們慢慢選,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商場的洗手間方向走去。
陸倩冉很快就把這點小插曲拋在腦後,興致勃勃地為謝喬挑選衣服。
「喬喬,你看這件怎麼樣?和你今天這身粉裙子一樣可愛!」陸倩冉拿起一條風格甜美的公主裙。
謝喬看著那條裙子,她一直以來都很喜歡這種風格,可她知道,曹言剛才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她腦子裡回想著曹言的話,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了不遠處那些款式更成熟、更火辣的衣裙。
「我覺得這件有點太可愛了,我想換換風格。」謝喬拒絕道。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種款式的嘛,你想要換什麼風格的?」陸倩冉問道。
謝喬的目光最終落在一條黑色的吊帶短裙上,這條黑色吊帶裙,設計簡約又別致,吊帶纖細,能露出精緻的肩頸線條,裙身貼合身形,裙擺處有層疊的褶皺,背後延伸出一條長長的拖尾,增添了幾分靈動的感覺。
謝喬覺得自己要是穿著這條裙子曹言一定很喜歡。
陸倩冉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那條黑色的吊帶裙:「喬喬,這裙子也太性感了吧,你不會是想要穿這條裙子去迷死哪個男生吧,你這是又有新的目標了?」
「沒有,我就是覺得這條裙子看起來很好看!」謝喬連忙否定道。
陸倩冉把裙子取下來,在謝喬身上比劃了一下:「你身材這麼好,穿這件肯定好看,快去試試!」
曹言洗完手回來,就看見被黑色吊帶裙緊緊包裹著的謝喬,黑裙將她從未展露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晃眼。
「不錯,挺好看的!」曹言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看起來就像是明星一樣。」陸倩冉贊同道。
「那就買這件吧!」曹言說道,又在兩個人的頭髮上打量了一下,「等下去秦茜那裡做一下頭髮吧,她那裡新開了美發區,正好去看看。」
「好啊好啊!」陸倩冉立刻興奮起來,「我們也很久沒有去茜茜姐那裡了!」
茜言萬語。
安排好安排好陸倩冉和謝喬後,秦茜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邊走邊思考著等下怎麼和曹言道歉。
推開門,就看到曹言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她的老闆椅上,還用她的電腦看著世界盃。
秦茜臉上堆起笑容,走到曹言身後,伸出雙手準備搭上他的肩膀。
曹言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椅子輕輕一轉,恰好躲開了她的動作。
秦茜的手僵在半空,視線對上曹言有些冷淡的目光。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曹言上下打量了一下秦茜。
秦茜上身穿著白色襯衣,下身穿著她最喜歡的黑色皮裙。
那雙和謝喬有得一拼的大長腿踩著高跟鞋,更顯得修長筆直。
「我上次不應該對你那種態度的。」秦茜看著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心裡有些發虛。
「什麼態度?」曹言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我們就是普通合伙人,你那個態度很正常,是我有錯在先。」
秦茜看著曹言冷淡疏離的樣子,不知怎麼的,一股慌亂感猛地涌了上來。
顧不上那麼多了,上前一步,一把抱住曹言的胳膊。
「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那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曹言垂眼看著她緊抓著自己手臂的手,慢悠悠地問道5
「有人說我太舔你了,我覺得說得沒錯,是我自己越界了。」
「舔?」秦茜愣了一下,「舔是什麼意思?」
「就是為了追求異性,放下底線,不停討好對方的意思。」曹言隨口解釋道。
秦茜的臉「轟」一下紅了起來,他最多只是對自己比普通朋友好一點吧,哪裡算舔自己了,之前說了喜歡自己,又沒有什麼實質性動作。
要不是現在說起,她差點以為他都忘了這回事了。
原本還沒什麼,可是現在看著他那隨時準備抽身而去的冷漠樣子,秦茜感覺自己作為女人的驕傲和矜持開始土崩瓦解。
自己不想和他成為陌生人,也不想只是成為他的合伙人。
秦茜咬了咬牙,為了和曹言重歸於好,她也顧不上面子了,有些激動的說道:「你沒有錯,是我錯了,我舔,我舔!我舔你回來行了吧!」
曹言看著她那塗滿口紅的烈焰紅唇,唇瓣此時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他忽然伸手用力一拽,秦茜驚呼一聲,天旋地轉,身體失去平衡。
等恢復平衡後,秦茜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已經叉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
不等她再反應,曹言溫熱的嘴唇已經貼了上來。
「唔——
秦茜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曹言的手臂像鋼筋一樣緊緊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曹言的吻霸道而直接,不給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餘地。
秦茜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漸漸地她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無力,最後手臂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子開始回應了起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