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綁架
景恬舀了一勺雞湯,放到劉澤碗裡。
「這幾天運動量大,你多喝點,補補身子。」
楊蜜在旁邊看著,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喝咖啡。
劉一菲倒是笑了,打趣道:「景恬,你這偏心也偏得太明顯了吧?」
景恬臉微微一紅,但沒反駁,只是又給劉澤夾了一筷子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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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菜,眼神恍惚,若有所思。
「想什麼呢?」楊蜜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劉澤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麼。」
景恬倒是沒注意到這些,她正忙著給劉澤盛雞湯,盛好之後,小心翼翼放在他面前。
「多喝點,小心燙。」
「景恬姐,你看你這————」劉澤扭扭捏捏,有點不好意思。
一旁的劉一菲笑道:「劉澤,你這待遇,我可是第一次見。」
這下劉澤和景更加不好意思了。
瞅這情形,楊蜜莫名有點吃醋,隨即說道:「這樣,吃好飯,要不我們去陪劉澤打幾局羽毛球吧?」
「行。」
這個建議,一致同意。
吃好飯,差不多晚上八點了。
八點半,一行四人來到體育中心,羽毛球館前。
相比景恬,楊蜜和劉澤,神仙姐姐劉一菲好像更興奮。
「非非,你沒事吧,怎麼看著這麼激動?」看出了端倪,楊蜜好奇問道。
「蜜蜜,忘了告訴你一件事,高中的時候我是校隊的,最擅長就是打羽毛球,」
「不是吧,一菲姐,你還是校隊的,擅長的就是羽毛球,這麼巧?」景恬滿臉不可思議。
「怎麼,不信?」劉一菲挑眉。
「信信信。」景恬連連點頭,「那一菲姐你可得讓著我們點。」
說話間,楊蜜已經拿起球拍,在手裡掂了掂,隨後看向劉澤劉澤:「你呢,今天剛練完,還有力氣?」
劉澤活動了一下肩膀,下午的訓練,手臂現在還酸著,但這點酸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還行吧。」
四人走進球館,場地很大,八塊標準羽毛球場地並排排列。
「怎麼打?」
劉一菲拿起球拍,站到一側:「先熱身吧,雙打,我和景恬一隊,你們一隊。」
楊蜜看向劉澤:「行嗎?」
「就按一菲姐說的來吧。」劉澤點頭。
「那誰先發球?」
「你們先吧,我好幾年沒碰羽毛球了,不知道生疏沒有。」說著,劉一菲將羽毛球丟了過去。
「那我來發球。」
第一球,楊蜜發球她的發球中規中矩,不高不低,落在劉一菲面前,劉一菲腳步移動,反手輕輕一挑,球高高飛起,落向劉澤後場。
劉澤後退,揮拍—打空了。
球落在地上,彈了兩下。
「劉澤,你這練了半天就練成這幅德行。」景恬撇嘴,多多稍稍有點失望。
「別誤會,第一球是禮貌性讓球。」劉澤尷尬解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下午練的好好地,現在卻找不到一點感覺。
第二球,還是楊蜜發球。
這次劉澤學乖了,站位靠後一點。
大力揮拍,他這次碰到了球,但拍面角度不對,球直接飛向旁邊的場地。
這和昨天訓練完全不一樣,劉澤有些尷尬。
「慢慢來,剛開始都這樣。」劉一菲撇嘴安慰道。
接下來幾分鐘,劉澤漸漸找到一點感覺,雖然還是有點失誤。
景恬和劉一菲那邊倒是配合默契。
劉一菲果然是練過的,步法靈活,回球精準,比起其他三人,厲害了不少。
打了二十分鐘,四人都有點出汗了,楊蜜放下球拍,去旁邊拿水。
「休息一下。」
劉澤也放下球拍,接過她遞來的水,仰頭喝了一大口。
「劉澤,你進步挺快的嘛。」景恬走了過來。
「哪裡,一般般啦。」劉澤謙虛,「景恬姐,你也不慢。」
「劉澤,你就別誇我了,我什麼德行,我自己清楚。」
「劉澤,你的動作有點僵,放鬆一點會更好。」劉一菲也拿著水走了過來,看著劉澤,叮囑道。
劉澤連連點頭:「記著了,一菲姐。」
四人休息了幾分鐘,正準備繼續打,突然就聽「啪」一聲,球館裡的燈滅了。
整個世界仿佛陷入黑暗之中。
「怎麼回事?」景恬深吸了一口氣,心慌,不會是路先生來————
楊蜜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可能是跳閘了。我去看看。」
她剛邁出一步,劉澤突然伸手攔住她。
「蜜姐,別動。」
「怎麼了?」楊蜜屏住呼吸。
「有腳本聲。」
楊蜜愣了一下,然後果然也聽到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好幾個人,從球館入口方向傳來,非常急促。
「大家往後退,靠牆,這樣安全一點。」
一種不詳的預感湧入劉澤心頭之際,球館側面的門被端開了。
幾個黑影衝進來,動作極快。
劉澤上前一步,把三個女人護在身後。
「什麼人,誰?」
那幾人不回答,直接衝過來,目標明確一不是劉澤,不是楊蜜,不是景恬,是劉一菲!
劉澤反應極快,一拳砸向最前面那個黑影。
那人悶哼一聲,倒退幾步,但後面的人已經繞過來,直奔劉一菲。
劉一菲驚呼一聲,想跑,但對方的動作太快了。
一隻手臂從側面伸過來,勒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唔——」劉一菲的聲音被悶在喉嚨里。
劉澤轉身想衝過去,但兩個人已經攔在他面前,他揮拳打倒一個,另一個卻死死抱住他的腰。
「菲菲!」楊蜜大驚失色。
景恬也衝上去,想抓住劉一菲,卻被一個人推開,摔倒在地。
短短十幾秒,那些人已經拖著劉一菲衝出側門。
劉澤掙開抱著他的人,追出去,茫茫夜色中,車流不息,哪裡能知道劉一菲被帶去了哪裡。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雖是抓耳撓腮,卻也只能幹著急。
楊蜜和景恬追出來。
「一菲呢?」
劉澤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景恬似猜到了什麼:「她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劉澤轉過身,看著她們,想了想:「只能報警了。」
楊蜜拿出手機,按了幾次才按對號碼。
劉澤看著茫茫夜色,若有所思,到底是誰?
為什麼,目標是劉一菲?
他想起剛才那些人目標明確,完全不理其他人,直奔劉一菲。
也就是這不是隨機搶劫。
這是有預謀的綁架。
楊蜜打完電話,走到劉澤身邊,她的手還在抖,聲音也在抖:「劉澤————一菲她————」
劉澤伸手將她摟在懷中:「放心,會找到的。」
景恬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她剛才被推倒,膝蓋磕破了皮,血滲出來,但她顧不上。
劉澤走過去,把她拉起來:「別哭了,景恬姐,哭沒用的。」
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停下來。
十分鐘後,警車到了。
警察問話,勘查現場,調監控,恰巧這個路口的監控,什麼也沒拍到。
劉澤想起,那幾個人的車沒有牌照,消失在夜色里,無影無蹤。
警察詢問了當時的情況,隨後就讓幾人先回去。
十點半左右,劉澤、楊蜜、景恬三人回到劉一菲的酒店房間。
房間裡還保持著白天的樣子,沙發上扔著一件外套,陽台上晾著的衣服在夜風裡輕輕飄動。
景恬坐在沙發上,還在發抖。
楊蜜給她倒了杯熱水,她接過來,手抖得厲害,水灑了一半。
「蜜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別緊張,警察都已經介入了,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楊蜜拍了拍她的後輩,輕聲安慰道。
劉澤的手機忽然震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劉一菲在我們手上,想讓她活命,明天下午三點,橫店北郊廢棄化工廠,一個人來,不然等著收屍。」
劉澤皺眉,把手機遞給楊蜜:「蜜姐,怎麼辦?」
「不能去。」楊蜜看完,臉色蒼白,「這是陷阱,「他們肯定設好了埋伏,就等你自投羅網。報警,讓警察處理————」
「不行,簡訊里說要是說給了警察,一菲姐的性命,就會————」頓了頓,劉澤又道:「查監控,找線索,明天下午三點,不到十二個小時,等他們找到人,一菲說不定已經————」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楊蜜已經聽出是什麼意思:「不行,太危險了,還是等警察吧」」
。
「等警察的話,來不急了。」
「劉澤,我跟你去。」景恬站起甚,走了過來。
不,我一個人去。他們說了,讓我一個人去。」劉澤搖了搖頭,神色堅決。
景恬的眼淚又掉下來。
楊蜜也是滿臉不舍。
劉澤看著她倆,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伸手,輕輕抱了抱楊蜜,又抱了抱景恬。
「等我回來。」
說罷他轉身,走向門口————
身後,楊蜜的聲音傳來:「劉澤,不是說明天嗎,你現在就去?!」
「這叫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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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定要回來。」
「放心。」
他推開門,驅車,在深沉的夜色中直奔橫店北郊。
來到廢棄化工廠前,天已經蒙蒙亮。
劉澤下車,推門進去。
目光掃過四周廢棄的化工廠,殘破的牆壁,堆滿鏽蝕設備的角落,二樓那些黑洞洞的窗戶,任何一處都可能藏著人。
走到廠房空地中央,他停下腳步。
「我來了。」
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
「不是讓你今天下午才來嗎,怎麼一早上就————」
幾秒後,二樓的一扇窗戶里走出一個人。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瘦削,眼神陰冷,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
他打量著劉澤再三,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意:「你就是劉澤,真是個大帥哥呢,難怪神仙姐姐會喜歡你呢。」
劉澤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一菲姐呢?」
皮夾克男人拍了拍手。另一扇門打開,兩個人架著劉一菲走出來。
劉一菲被綁著雙手,嘴上貼著膠帶,衣衫整齊,好像並沒手上,看到劉澤,她的眼睛猛地睜大,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劉澤握緊拳頭:「放開她。」他「你說放,就放?」皮夾克男人笑了,「我費這麼大勁把她弄來,你說放就放?」
他走到劉一菲身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劉澤:「神仙姐姐,你的小白臉來了,帥是帥了點,不過有什麼用呢,做人啊,還是得找有點實力的。」
聽他這話,劉澤忽然問道:「那個有實力的,是你們背後的老闆是不是?」
皮夾克男人臉色一變,隨即搖頭道:「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能把她帶走,算你本事,帶不走那你以後就別騷擾他。」
「帶一個人走,我覺得還是很容易的。」劉澤自信。
「是嗎。」皮夾克男人揮了揮手,八個打手從四周冒出來,把劉澤團團為主。。
「你能打倒那八個,神仙姐姐你就帶走吧。」
劉澤掃視那些人一番,一個個膀大腰圓,眼神兇狠,看來都是練家子「這八個看著好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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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的話,就快點滾,以後離神仙姐姐遠一點。」皮夾克男人惡狠狠警告道。
劉澤突然出手————
出其不意第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面門上,那人慘叫一聲,鼻血噴濺,直接倒地。
然後第二腳,踢在旁邊那人的膝蓋彎,那人腿一軟,單膝跪地,劉澤順勢將她踹飛。
閃電五連鞭的手鞭、腳鞭相繼使出,剩下六個人反應過來,一起衝上來。
劉澤不退反進。
他矮身躲過一人的拳頭,反手一拳砸在他肋下,那人悶哼一聲,齜牙咧嘴。
他順勢抓住他的衣領,借力一甩,把他砸向另外兩人,砰的一聲,三人滾作一團。
剩下三人沒想到劉澤這麼厲害,對視一眼,各自從腰後抽出甩棍。
第一根甩棍砸下來,劉澤側身躲過,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手腕脫臼的聲音清脆刺耳,甩棍掉在地上,那人慘叫。
第二根甩棍從他背後砸來,劉澤沒有躲開,硬挨了一下,後背火辣辣的疼。
但他已經抓住那人的手臂,一拳砸在他下巴上。那人直接暈過去。
第三個人握著甩棍,見劉澤如此生猛,手不由自主發抖。
「怎麼,怕了?」一聲冷哼,劉澤上前一步。
那人後退一步。
劉澤再上前一步。
那人直接扔掉甩棍,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