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正確的方法
「快說!是誰指使你的!」
菊兇巴巴地朝著男人喊道。
男人則早已被帶到了房頂上、用魔力束縛得動彈不得。他一臉苦哈哈、欲哭無淚地求饒道:「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是動了歪腦子,法律的制裁我認了,但我真不知道什麼HOW啊————」
「胡扯!你們這種傢伙背後都是些什麼人,我可清楚的很!」菊咬牙切齒地教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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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您都知道是什麼人了,問我做什麼啊,我又不知道————」
「還敢狡辯!」
「我真不知道啊————」
少女們站在一旁,看著菊和剛抓來的這個男人激烈對線著,紛紛露出一些尷尬的表情。
就在不久前,菊還說要給大夥表演一下該怎麼像警察一樣從這種目標嘴裡問話,結果男人一問三不知,一下子讓菊異常火大,情緒越發激烈,直接跟男人吵了起來。
聽著聒噪的爭辯,希艾爾第一個忍不住了。
她撇了撇嘴,從少女之中走出,。
「欸?小黑,菊小姐還沒問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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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幫她問話。」希艾爾皺褶眉頭說道,「照這個樣子下去,今晚都別想得出什麼結果來。」
她徑直走到了菊的身邊,用力拍了下菊的肩膀。
「————幹嘛?」菊問道一般,突然被打斷,當下有些不滿地回頭看了一眼。
「磨磨唧唧的,換我來。」希艾爾一把將菊攔在身後。
「你來審他?」菊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你又不熟悉這裡的人,你來更是白費功夫————」
「那可未必。」
「切,那你就試試吧,到時候還得換我來。」菊只是輕哼了一聲,不屑地抱著手走到一邊,準備看希艾爾的笑話。
男人看到希艾爾向自己走來,抽了抽嘴角:「————怎麼,還車輪戰?都說了我不知道什麼HOW、ABC的東西了————」
「呵。」
希艾爾只是面無表情地冷笑一聲,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隨即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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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好,我要報案————嗯,對,在XX路,有人強健別人。
「喂喂,我可沒有啊,我只是幫人下藥」」
「閉嘴。」
希艾爾用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瞪了男人一眼,手中小鐮刀閃著寒光,男人心頭一緊,立刻閉嘴。
「嗯,你們趕緊過來。大概要多久?」
「10分鐘是吧,行。」
等希艾爾終於放下手機,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嘆了口氣:「報警就報警吧,在警察來之前,可以給我鬆綁了嘛————」
「鬆綁?搞笑。」希艾爾冷笑一聲,「被警察帶走,是你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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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想幹什麼?」男人有些僵硬地吞了口唾沫。
希艾爾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淡淡地說道:「沒什麼,前段時間和老師學了刑訊逼供,今天就在你身上實踐一下好了。」
說著,她緩緩抽出了腰間的雙鐮刀。
明晃晃的刀光瞬間迫近了男人的身軀!
「等等、你們、瀛川法律可沒給你們魔法少女這種權力—」看著希艾爾一副要動真格的樣子,男人猛然一驚,掙扎著試圖向後挪動一些,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聲音漸漸有恃無恐了起來,「——哼,你是在虛張聲勢是吧,果然小孩就是小孩————」
「虛張聲勢的好像是你吧。」
希艾爾面無表情,正眼都不看男人一眼,上手就開始在男人的手臂上找起了血管的位置。
「————你難道不知道,魔法少女蓄意傷人,一樣要被瀛川法律懲罰的麼。」
男人嘴上依舊強硬,但兩滴汗珠卻緩緩從額頭上滑落。
希艾爾給他的感覺,和菊完全不一樣。
剛才的菊前來審問他時,他確實能從菊身上感受到那種魔法少女的正義感,仿佛自己正被警察拘留受審一樣。
然而,從希艾爾的身上,卻越發濃烈地散發著一種危險的邪氣一文質彬彬魔力裝束下,是一個暴徒般的存在。
這讓他心裡瞬間沒了底。
鬼知道這種傢伙狠起來都會幹出什麼事。
瀛川法律?」希艾爾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又不是瀛川的魔法少女,關我什麼事?」
「搞清楚現狀,現在是你落在我們手裡。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希艾爾貼近男人的臉,銳利的目光中透露著凜冽地殺意。
「距離警察來,還有十分鐘。」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臉上依舊冷若冰霜,「也就是說你還剩十分鐘時間交代你知道的一切。」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體驗一下我的刑訊逼供。」
「我是東協來的人。東協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眼下雖然沒有刑具,但想必這兩把鐮刀就足夠撬開閣下的嘴了。」
說著,希艾爾一臉無所謂地拿起了小鐮刀。
「等等、我、我真不知道啊,我一,「好嘛,那我就不客氣咯。」希艾爾隨意地笑了笑,熟練地轉了轉手中的鐮刀,「就先從腹部下手吧我會儘量不傷到內臟的,當然,這不是手術刀,不要指望很精確。」
說著,希艾爾的刀尖就輕輕沿著男人的胸口向下腹部。
銳利的鋒刃已然無聲地切開衣物,讓男人只覺得一股惡寒貼著皮膚傳來!
「等等、別、不要、等等啊啊啊!先停下、先停下!我說!你要我說什麼我就說!別別別下手!」
看著男人堆滿了驚恐和不可思議的臉,希艾爾滿意地點了點頭,回身說道:「喏,這不就好了?這才是正確的審問方法啊。」
菊、櫻、梅目瞪口呆地看著希艾爾。
希艾爾總是能反覆給她們的三觀帶來衝擊。
這、這是魔法少女該幹的事情嗎?這怎麼看都更像是黑吃黑啊!
還是說,這就是東協的魔法少女?
總之,希艾爾的表現算是把對魔法少女的刻板印象砸了個粉碎。
「喂,問你話咯。」希艾爾踢了那男人一腳。
「是是是,您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千萬別激動————」男人連忙應聲。
「好,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關於HOW的事情。」
「HOW、那到底是什麼啊————您、您給個方向行嗎?」
男人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就是一個黑店雇來的街溜子,平時混跡街頭,偶爾打打黑工,還被魔法少女給正義執行了。
這群魔法少女為什麼偏偏逮著自己這種小嘍囉打破沙鍋問到底他這種身份的人能知道什麼啊?!
「————你真不知道?」
「我、我是真不清楚那是啥————如果您要問店裡的情況、還是說附近和我一樣的傢伙們,我一定告訴您,可只有這個我是真不知道啊!」
男人竭力辯解道。
希艾爾一愣。
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這傢伙再怎麼不要命,也該鬆口了,至少希艾爾這麼覺得。
她也沒想到菊審了半天的人,居然根本和她們調查的東西沒什麼關係—合著半天沒審出來,是因為他根本不知情啊!
想到此處,希艾爾不由得扶了扶額頭,有些尷尬地看向菊:「呃,他好像真不知道。」
沉默。
「————你應該還有其他後手的吧,菊小姐。」希艾爾盯著菊。
「呃,這個,我————」
「你不會————真的沒有準備其他調查方法吧————」
菊一時間頗為窘迫,憋紅了臉—本想著自己能為新來的白杜淑等人做個示範,結果反倒鬧了烏龍,出了大糗,當下忍不住咬了咬指甲,小聲嘀咕著:「嘶————這、這真是失策,居然真的不知道麼————奇了怪了,最近明明查到這附近了的————」
「但這附近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我們要找的東西————」方若水四處看了看,試探著問道。
「難道說————」菊摸了摸下巴,「————納尼?情報是假的?」
空氣瞬間冷了下來,一片沉默之中,魔法少女們紛紛露出了些不自然的表情。
徐夏見狀,趕緊出來打了個哈哈,給菊找個台階下:「呃,咳咳,那看來的確沒有辦法—但,呃,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嘛,嗯,我們至少拯救了一個被下藥了的女孩。」
「那我們這次就先到這裡,下面警察也快來了,我們下次,呃,再接再厲————吧?」
話講到一半,希艾爾和菊就同時轉頭,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你特麼在逗我」。
「呃,我想也是————」徐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尷尬地退回了隊伍里,「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麼啊,時間也不早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白杜淑臉上卻突然浮現出一陣怪異的神色。
她的目光匆匆往旁邊的街道上掃了兩下,似乎確認了什麼事情一樣。
她之所以突然表現的這麼反常,不是因為別的一而是因為,就在剛才,她的餘光在人流中,瞥見了一個身影。
那個黑影披著一身黑長袍,頂著短檐禮帽————
————帶著黑色的鳥喙面具。
白杜淑立刻認出了他——莫學熙也來到了這裡。
顧不得少女們的爭執,白杜淑急急匆匆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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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按櫻桃說的做吧?」
周圍的魔法少女們紛紛回頭看向她。
「————不好意思,鬱金香小姐,您剛剛說什麼?」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說——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反正也不急在一時,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白杜淑擠出一個笑容。
她想趕緊支開這些魔法少女,防止她們跟疫病醫生打扮的莫學熙碰面。
「————」菊沉默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白杜淑會站在她這邊,不會接受鎩羽而歸的結果。
畢竟是市政聯合派來的,應該是個雷厲風行的隊長吧。
沒想到,白杜淑居然也同意就這麼回去一—這就相當於這一群魔法少女專程跑了半天,結果一無所獲地就回去了,甚至沒有怎麼了解該如何和HOW對抗、調查他們的老巢。
這種結果在菊看來,簡直是不可接受,但白杜淑居然就這麼平靜地決定回去,這讓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但稍微想了想,白杜淑說的不無道理,說不定她也有什麼計劃。
「————您是有什麼計劃嗎?鬱金香小姐。」菊問道。
白杜淑則移開了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隨口找了個理由:「啊,沒什麼,其實我————只是身體不太舒服。」
「————」糾結了半晌,菊有些奇怪地看了白杜淑一眼,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行吧,那我們就回去吧。」
「啊,多謝多謝。」
白杜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長出了口氣。
魔法少女們找了根繩子將男人的手綁起來,扔到了剛才案發的地方,隨即從屋頂撤離了現場。
臨走前,白杜淑回頭看了一眼張燈結彩的街道。
暗自點了點頭。
莫學熙來了。
雖然不知道他來做什麼,但白杜淑知道,既然他已經出手,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最好讓他一個人完成。
畢竟,比起希艾爾和菊這些魔法少女,莫學熙在處理這些問題上,才是那個真正懂得「正確方法」的人。
黑影很快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小巷裡。
這裡就是晨曦讓他來勘探的地方。
莫學熙做了一點簡單的調查,加上他的經驗,他推斷這裡是一個大幫派的娛樂場所。
果不其然,巷子深處開著一個其貌不揚的小酒館,門口小得甚至僅供兩人勉強出入。
他沒有太多猶豫,抬腿邁步就走入了酒吧門口。
酒吧的一層並不大,只擺了幾張小桌子,吧檯也十分簡陋,隨意掛了兩盞吊燈,牌子上寫著些異常昂貴且普通的酒水,幾個彪形大漢就坐在裡面打牌抽菸。
糟糕的環境、離譜的價格、和看上去就很不友善的「顧客」,對於普通遊客來說,一看就非常勸退。
但莫學熙卻頂著面具,當仁不讓地從門口走入。
這一身打扮明顯和普通遊客不同,寬大的黑袍下不知掩藏著什麼危險,怪異的鳥喙面具更是讓人感到警惕。
一看到進來了這麼一個打扮得莫名其妙的傢伙,幾個坐在酒館內的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紙牌,紛紛轉身,用惡狠狠的目光一言不發地盯著莫學熙。酒保更是微微眯眼,雙手摸向了吧檯下面,如果莫學熙一有異動,恐怕下一秒他就會摸出一把槍來。
「————現在不在營業時間。」酒保對著莫學熙微微搖了搖頭,口氣中帶著些許隱隱的威脅,意圖警告莫學熙這不是他該來的地方,「趕緊走吧。
「是麼,」莫學熙卻輕笑一聲,自信而平靜地回答道,「但我,確實收到了邀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