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魔法少女不當南釀
晨曦剛剛同幾名魔法少女講了一些關於HOW的事情，交代了一些HOW的情報，又聊到了瀛川這邊的生活，最後已經基本無話可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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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還有什麼問題嗎？」她環視一圈，見少女們都沉默不語，「如果沒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這次就到這裡————」
「那個————」方若水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有些猶豫地舉起了手。
「清流小姐，請講~」
「請問————晨曦小姐為什麼要與HOW戰鬥呢？」方若水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您應該已經追著HOW走過好幾個城市了吧————」
，，，當被問及這個問題的時候，晨曦明顯頓了一下，露出了些許似乎被碰到傷處的表情。
菊聽到這個問題，眉頭一挑，趕緊出來堵方若水的嘴：「呃，這個問題你們還是不要」
「不。」晨曦認真地搖了搖頭，打斷了菊的話，「————她們是朋友，朋友之間，講講也無妨，彼此知根知底對大家都好。」
「晨曦小姐————」
「咳咳，」晨曦清了清嗓子，「幾位，還記得HOW里那個受他們指使的魔法少女吧。」
「她————是我的雙胞胎姐姐。代號「暗夜」。」
「這就是我一直緊追著HOW的理由。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我要把她救回來，就是這樣。」
說完之後還，就是長久的沉默。
「————對不起。」方若水趕緊道歉。
「不用。當然，如果各位以後要面對她的話，還請不要有顧慮而留手，畢竟她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她了。」
說完了這一切，晨曦衝著眾人微微一笑。」
最後，再次感謝各位前來助力，但也請別勉強自己，安全為先。請容許我先行告退了，各位晚安~」
「晨曦小姐，保持聯繫，請務必保重。」
菊對著她微微欠身。
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中，晨曦徑直走到樓宇邊緣，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般，縱身跳下。
白杜淑也暗暗鬆了口氣，悄悄摘掉了藏在領口裡的麥克風。
望遠鏡後，鳥喙面具下，莫學熙默默地注視著晨曦。
他就隱蔽在隔壁大樓樓頂，一直悄無聲息地注視著晨曦的一舉一動。剛才雙方說的所有話，也都通過白杜淑領口的麥克風傳到了他的耳機里。
他事先就和白杜淑講好了一切，包括透露了這身鳥喙夜行裝的打扮一畢竟白杜淑是目前唯一一個他信得過人，自己讓她知道這身行頭的身份是沒問題的。
另外，方若水也知道了這身行頭的由來。莫學熙倒是不怕這個，畢竟徐夏、方若水和希艾爾三人中，保險起見，需要有一個人知道他的身份。
至於另外兩個————徐夏那個大嘴巴靠不住，說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給暴露出去了，因此自己的行動必須對她保密。
希艾爾跟菊有點過不去，說不定一賭氣可能也會上頭，所以乾脆也不跟她說。
說回監視晨曦的事情上。莫學熙端著望遠鏡看了她半天，又偷聽她講話，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一切都是如此正常。
正常到————莫學熙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是哪裡，總之就是一種不太對勁的直感，讓他覺得晨曦身上似乎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望遠鏡鎖定在晨曦下墜的身形上。
晨曦很快就用浮游魔法托起了自己，穩穩噹噹地落在空無一人的街邊，小心地往兩側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人之後，才快步走向一旁的公共衛生間。
顯然，她打算在那裡解除變身。
總感覺什麼不對————貧瘠卻獨有韻味的身材，走路的姿態，聲音中輕微的發力感————
好像都沒什麼問題，是錯覺嗎？
不過這個位置距離有些過遠，就算使用望遠鏡調到最大，也沒法完全看清楚她的臉。
莫學熙決定，再看看確認一下。
晨曦只是默默向廁所走去，確認了一下性別標準，然後消失在拐角後。
至此，她正式離開了莫學熙的視線。
直到現在，莫學熙都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說得出來的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
有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剛才————好像走進的是男廁所。
莫學熙瞳孔微微一縮。
「臥槽。」
自己可以確定，沒有看錯。
晨曦在確認了衛生間的性別標牌後，走入了男士衛生間。
在那一刻，莫學熙大概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剛才會對晨曦感到若有若無的怪異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那個女性化身材的些許異常、那帶著若有若無訓練痕跡的嗓音恐怕不是她的本音、那走路姿態似乎也隱隱帶有生理結構與女性不同的意思————
這次饒是見多識廣的莫學熙，也可能要真的活久見了。
想到此處，莫學熙將望遠鏡收好，翻身借著大樓外牆的結構，一路半爬半滑地下了樓，直奔晨曦躲入的公共廁所而去。
兩分鐘後，漆黑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公廁的背面。
他稍微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頂著鳥喙面具和禮帽，緩緩走到了男廁的門口，深呼吸了一口。
抬腿邁步一下一刻，莫學熙抬起的腳卻頓在了半空。
「站住。」
那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比預想中慢了一拍。
莫學熙慢慢地轉過身來面前站著的，就是剛才走進去了的晨曦。她顯然在廁所里察覺到了莫學熙的靠近。
「————真是敏銳。」
事已至此，莫學熙也不裝了，反正帶著面具，他輕笑了一聲，說道。
「誰派你來的，為什麼要跟蹤我。」晨曦仿佛變了個人似的，臉上面無表情。
莫學熙卻並不著急：「————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小姐，我只是路過而已。」
「我可不這麼覺得。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麼。」
「別緊張，小姐，沒人派我來。我是和你一邊的。」莫學熙攤了攤手。
「哼，一邊的？」晨曦皮笑肉不笑，「有意思，你認識我嗎？」
「當然。」莫學熙微微欠身，卻又抬起頭，銳利的目光穿過暗紅色的鏡片射入晨曦眼中，「—您自稱晨曦」，對吧。」
「————你調查過我？」
「這要看您怎麼想了。不過網上確實查不到任何有關您的信息呢。您沒有在任何地方登記甚至留痕，我也只能知道這麼多了。」
「你想做什麼。」晨曦的眉頭愈發緊鎖，「亮出你的立場，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後果自負。」
「我先前你已經說過，我是來幫你的，晨曦小姐。」莫學熙呵呵一笑，「還是說，您想讓我叫您——晨曦」先生？」
一滴汗珠，緩緩從晨曦的額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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