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解鎖鼎的用法
這一夜,陳九沒選擇留宿風水鋪,而是帶著小結巴回了灣仔出租屋。
到家時已是凌晨兩點了。
小結巴在車上就睡著了,腦袋一晃一晃的,口水都快淌下來。
陳九看著女孩困得實在不行卻仍要堅持陪著自己的倔強,心中浮起一陣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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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車停好後小心翼翼下車繞到副駕駛,把小結巴打橫抱起來。
小姑娘輕得像只貓,腦袋往他胸口拱了拱,嘟囔了一句夢話,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由於房子沒有電梯,即便如今陳九的身體素質強於一般人,抱著個人爬了六層樓,也是累得不行。
然後,就在他準備開門時,小結巴就醒了。
「九——九哥!」
縮在陳九懷中的小結巴感覺到格外有安全感,可看到對方汗流浹背,她又下意識地翻身想要下來。
「醒了?」
出乎意料,陳九沒有責備,言語中卻滿是柔情。
「對——對不起,我——我太困了。」
小結巴扭扭捏捏下來,小心翼翼地給陳九揉捏手臂,眼神中滿是愧疚。
陳九微微一笑,捏了捏女孩的臉蛋,帶著她進了門。
灣仔的出租屋不大,兩室一廳,客廳里堆滿了書和雜物。
兩人的房間倒是收拾得整齊,但客廳、廚房、衛生間等就沒辦法了。
東西太多了,小結巴一個小太妹出身,做家務真不是一把好手。
「別收拾了,去睡覺吧。」
陳九靠在門框上,看著小結巴在客廳里忙活,催了她一句。
「不——不睡,我——我不困了。」
小結巴倔強地應了一句。
其實她不是不困,而是知道陳九約了敖明沒法睡,她想等對方一起睡。
陳九知道小姑娘脾氣,也不勉強,就這麼看著她忙裡忙外。
小結巴把散落的書摞起來,把桌上的茶杯收走,又把沙發上的衣服疊好放進柜子里。
忙了一圈,客廳還是亂,雖然比之前好了一點。
她的背影很瘦,馬尾扎在腦後,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
彎腰的時候,T恤往上縮了縮,腰線若隱若現。
陳九看了幾秒,忽然開口叫了她一聲:「阿細。」
「嗯?」
小結巴回過頭,臉上沾了點灰,鼻尖紅紅的。
「咱們買個房子吧。」
小結巴愣了一下,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
「九————九哥,你說什麼?」小結巴有些驚訝。
「買個房子啊。」
陳九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房子,咱們現在也不缺錢了,我之前一直和你說,等有錢了帶你住半山的,咱們買個不用太大的,但有個院子最好,你可以在院子裡種點花————」
聽著陳九美好的憧憬,小結巴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麼了?不願意?」陳九笑著問道。
「願————願意!」
小結巴突然急了,連連擺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抹了一把眼睛,一臉高興,可轉念一想,又委委屈屈道:「可————可是,九哥,你最近不是要忙維港的事嗎?太——太忙了——買房子會不會————」
「沒事。」
陳九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維港的事要忙,但家也要安,先有家,才有國,自己的窩都搞不定,怎麼去跟櫻花國人斗?」
「真的?」小結巴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明天找程樂兒問問吧。」陳九笑道,「程家有地產,咱們和她熟,興許還能拿個折扣。」
雖然如今幾個公司都在賺錢,可能省必須省,再有錢也不能冤大頭。
小結巴的眼睛更亮了幾分,笑嘻嘻:「對——對哦!樂兒姐家是做地產的!我——我去找她!」
話音落下,她興奮得在客廳里轉圈找電話,差點撞翻桌上的花瓶。
女孩要求其實不高,就是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家罷了。
可她跑到門口又折回來,抓起大哥大看了一眼,又放下。
「怎————怎麼了?」
「現————現在凌晨兩點————」小結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尬笑道,「樂兒姐肯定睡了,不——不然我現在就想打給她。」
陳九笑了:「明天再打吧,又不差這一晚上。」
「嗯!」小結巴用力點了點頭,把大哥大放回桌上,又跑回來抓住陳九的胳膊,「九——九哥,你說咱們買多大的?」
「你覺得呢?」
「不用太大啊,反正我和你睡一間,多了房間也沒啥用————」
小結巴笑嘻嘻的,如今兩人老夫老妻的,也沒什麼好避諱的。
她心裡還有個小心思,最好只有一個房間,省得鋪子裡那些女人來串門。
陳九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故意逗她:「想什麼呢,買個大點的,你和我一人一間,不然你晚上睡覺老和我搶被子,睡得不舒服。」
「啊?不,不要吧?」
小結巴捂著額頭,傻乎乎地一臉委屈表情。
見陳九笑眯眯的才知道又被耍了,她氣鼓鼓地輕踩陳九一下腳背,又跑回去收拾東西。
不過這回幹勁十足,把散落的書摞得整整齊齊,桌上擦得鋥亮,連茶几下面的灰都掏出來了。
陳九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翹了翹。
這丫頭,平時讓她收拾屋子跟要她命似的,一說買房,跟打了雞血一樣。
「行了,別收拾了,明天再弄,去洗澡睡覺。」
「哦————哦哦!」
小結巴應了一聲,抱著換洗衣服鑽進衛生間。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陳九在沙發上坐下,把三個鼎從包里取出來。
銅鼎不大,每個只有拳頭大小,但入手很沉。
鼎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青光。
他把三個鼎並排放在茶几上,鼎身上的符文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有感應似的,彼此呼應。
這時,耳邊響起一聲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三尊鼎,觸發隱藏任務「陣法覺醒」。】
【三鼎聚氣,可組成初級「縛靈陣」。】
【縛靈陣:以三鼎為陣眼,方圓十丈內形成困敵結界,陣內敵人行動遲緩,靈力運轉受阻。持續時間:一炷香。冷卻時間:一個時辰。】
【是否消耗500運勢點激活?當前運勢點:370。】
【註:當前運勢點不足,無法激活。】
陳九看著面板上的數字,皺了皺眉。
得嘞!
本來距離解鎖【風水陣符圖解LV.4】就差了130點,如今加上這個陣法,足足差了630
點。
不過縛靈陣的效果正合他意。
維港水下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按照前幾個陣的尿性,必然不簡單。
多個手段總是多點把握,必須解鎖陣法。
重新瞥了眼運勢點餘數,他知道自己又得撿起老本行了。
「咚咚咚!」
恰時,窗戶忽然被人敲了三下。
陳九走過去推開窗,敖明蹲在窗台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煙,頭髮被夜風吹得亂七八糟。
「你每次來能不能走門?」陳九側身讓他進來。
「走窗戶對你有影響嗎?」敖明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問道。
對視女孩那認真的樣子,他無奈地避開話題,招了招手:「進來吧,阿細去洗澡了。
「」
敖明翻窗進來,在沙發上坐下,看見茶几上三個鼎,眼睛眯了一下,「這就是那東西?」
陳九把鼎收起來,沒接話。
敖明也不追問,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攤在茶几上:「這是你讓我查的事情,不過進展不大。」
陳九拿起紙展開看了一下,主要內容就是敖明查看的地方以及進展。
有點像工作日記,便於陳九排查和推測。
事實上也不算進展,因為她還沒找到四目和山田由美。
見陳九眉頭緊鎖不說話,敖明打開話匣子主動交代:「四目這老東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查了全港所有能搞到藥材的地方,無論是正規藥房、黑市、地下診所、私人醫生,還是那種給黑工看病的黑診所,全都沒有他的消息。」
陳九皺起眉頭,閉上眼睛思考著茅山有沒有相應的術法或邪術。
「槍傷需要抗生素,需要手術器械,這些東西不是隨便能搞到的,他要麼有別的渠道,要麼————」
敖明見陳九沒說話,繼續自說自話道:「我猜測有人在幫他。」
陳九睜開眼,微微點頭後問道:「山田由美?」
「有可能,兩人本就是合作關係,即便那晚四目丟下她離去,可只要利益給足,敵人還是可以變成合作者。」
「那女人是山田家的人,在香港經營這麼多年,肯定有自己的人脈和資源。」
敖明憑著多年混跡江湖道經驗給出了判斷。
陳九點了點頭,問道:「井上呢?警方沒找到他,你呢?」
敖明輕輕搖頭:「沒有,這夥人像商量好了似的,全藏起來了。」
陳九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他們都在等。」
「等什麼?」
「等月圓,等對方先出手,等我先露出破綻。」陳九冷笑道,「如今這局勢,誰先動,誰就是靶子。」
敖明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需要我做什麼?」
「等。」陳九看向了她,道,「但不是乾等,幫我找一樣東西。」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紙,上面畫著筆記里那個符文,旁邊用中文寫著「海底陰鐵礦」。
「這東西長在外海深海火山口附近,被岩漿燒過又泡在海水裡幾百年,裡面有火煞和水煞,幫我打聽哪裡有。」
敖明接過來看了一眼,皺眉:「你要這玩意做什麼?」
「有用。」
敖明沒再問,把紙折好塞進口袋:「行,我幫你打聽,這東西不好找,可能需要點時間。」
「儘快,月圓之前。」
敖明站起來,走到窗口,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沒什麼動靜,她重新翻窗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送走了爬窗客,陳九關了窗戶,把三個鼎收好。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小結巴穿著睡衣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臉上還帶著水汽。
她看見陳九獨自一人還坐在客廳里,愣了一下:「九————九哥,敖明走了?」
「嗯,走了。」陳九應道。
小結巴輕輕走到陳九身邊坐下,依偎著他,眼睛亮亮的:「九——九哥,很晚了,睡——
睡嗎?」
陳九瞥了女孩一眼,見到她臉上浮現的紅霞,微微一笑攔腰將其抱起:「剛好煉了套針法,試試?」
「咯咯咯!」
小結巴笑著摟住了陳九的脖子。
片刻後,房間內響起了沉重的喘息聲。
第二天一早。
經過一夜運動,小結巴累趴下了。
由於起不來,小姑娘只得癱在家裡睡大覺,陳九倒是精神飽滿,於是獨自一人就到了風水鋪。
為了儘快攢足運勢點,他重新親自坐鎮,開始了接單模式。
如今「九辰諮詢」的名聲不錯,陳九壓根不需要打廣告。
一般只要開門就會有生意上門。
果不其然,他這頭茶水還沒燒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就上門了。
「阿潤,這單我來吧。」
打斷了習慣性準備迎上去的張美潤,陳九微笑上前。
隨著名聲越來越大,如今除非富豪或重要客人,否則陳九一般不親自接待,因此張美潤對他今日的舉動有些詫異。
——
不過她機靈,聞言只是微微點頭就重新坐了回去。
相對而坐,女孩穿著時髦,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愁色。
「陳師傅,我————我想算算姻緣。」
糾結片刻,姑娘終於開了口,臉漲得通紅,「我今年二十五了,談過三個男朋友,每次一到談婚論嫁就黃,我媽給我算過八字,說我是「克夫命」,我————」
說著說著,她眼睛紅紅,眼淚都快掉下來的樣子。
陳九安慰其別緊張,隨後讓她把生辰八字寫了下來,又看了她的面相。
「你八字日坐傷官,婚姻宮被沖,確實不利早婚。」
如今這種單子對陳九幾乎沒難度,只是瞥了一眼他便開始解說,「但不是什麼克夫命,傷官旺的人聰明、有主見,只是說話直,容易跟伴侶起衝突。你前幾個男朋友,是不是都因為你說話太沖分的手?」
姑娘愣了一下,想了想,點了點頭:「他們說跟我吵架吵不贏————」
「那不是你的錯,是緣分沒到。」
陳九笑了,接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紅紙,寫了幾行字遞給她,「你明年立秋之後有正緣,對方比你大四到六歲,做技術或者教育行業的,回去之後在你臥室的東南角放一盆綠植,最好是富貴竹,養九枝。每天早起對著東方深呼吸三口,堅持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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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有些疑惑,接過紅紙問道:「就這麼簡單?」
「大道至簡嘛。」陳九笑了笑,「風水不是變魔術,是調氣場,你的氣場順了,對的人自然就來。」
姑娘千恩萬謝,硬是塞了五百塊的利是。
【叮!完成風水諮詢任務「姻緣解惑」,獎勵運勢點+20。】
【當前運勢點:390/1000。】
陳九掃了一眼餘數,呼了口氣。
許久沒幹這種積少成多的小活,生生有些不適應。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緊接著,陳九又相繼接待了幾個客人。
事情都不難,看風水,算姻緣,求學,求事業————
一上午下來,陳九賺了100點,距離目標還差51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