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王經運附身的替身一路朝著京城方向疾行。
他一邊狂奔心中一邊飛速思考。
「當時在建陽城裡,傅遲容這傢伙算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變數,但除他之外,到底還有誰?」
「應該沒其他人了吧?」
短短片刻功夫,王經運便已經將黑災圍困建陽城,徹底將建陽城隔絕後的一切事情都仔細回憶了一遍。
但是想來想去,他都想不到到底會是誰趁各方不注意偷走了先天靈氣。
畢竟那可是先天混沌靈氣啊,深埋在建陽城地下後,哪有那麼容易弄出來。
就算有強大的魂匣,想要將這些先天靈氣全部從地里吸出,也必須沿著整座建陽城一寸地一寸地地走過去。
必須將整座建陽城走一遍才行。
那神秘人想要偷走這些先天混沌靈氣,肯定也免不了要這麼做。
但事實卻是一夜之間,所有的先天靈氣就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經運根本想不出來對方到底用的是什麼手段。
自然也就不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
「要麼就是用某種特殊的秘術乾的,這世上會有這樣的秘術嗎?」
王經運絞盡腦汁思索著。
忽然,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難道是他?!」
王經運想到了江辰。
當時他帶著一幫魂傀去江家找江辰麻煩的時候,江辰動用了一種秘術,強行讓魂傀體內的生命靈氣離體。
搞得他差點徹底失去那些魂傀的掌控權。
所以,如果江辰動用那種秘術強行將先天混沌靈氣從地里吸出來的話……
「早該想到的!我早就該想到他的!」
王經運後悔得直拍腦袋。
他怎麼就沒想到是江辰乾的呢?
明明江辰也是秘傳武者。
「不對!」
「不可能是他!」
王經運拍了一陣腦袋後,又迅速冷靜下來。
仔細想了想,他覺得不可能是江辰動的手。
畢竟先天混沌靈氣可不是什麼生命靈氣,想要將其從地里吸出來,根本就做不到。
再強的秘術也不可能做到這點。
或者就算這世上有秘術能做到,那也不是江辰的那點修為可以的。
王經運心中不住地搖頭。
如果江辰擁有將先天混沌靈氣從建陽城地里迅速吸出的修為,那麼根本就沒必要躲著。
直接把他們全殺了不就行了?
「秘術肯定是不可能的,只可能是某種強大的寶物。」
「估計是一種比魂匣更強的法器!」
深吸一口氣,王經運繼續朝著京城方向狂奔。
突然,他突兀地發現自己身後多了一道氣息。
他忙飛速轉頭去看。
結果還沒來得及看清,他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緊接著,還沒等他落地,那將他打飛的人就立馬追了上來,將他從空中一把拽下,然後狠狠踩在地上。
王經運使勁動了動,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嗯?是你?」
下一瞬,王經運便看清了動手的人是誰。
竟然是江辰!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是你其中一具替身吧?」
江辰開口道。
聽到這話,王經運臉上露出笑容,「你知道就好,你根本就殺不死我!」
「是嗎?」
江辰跟著笑道:「如果我將你這具替身體內的生命靈氣全部吸出來,煉製成一道魂火,你覺得會怎麼樣?」
「什麼?」
王經運一愣。
江辰怎麼會知道煉製魂火的事情?
他到底是道聽途說來的,還是真的知道方法?
如果真知道怎麼煉製魂火的話,那他麻煩可就大了。
只要江辰真的用他現在這具替身的生命靈氣煉製一道魂火,接下來就能藉助這道魂火找到他餘下的所有魂火。
到時候,不光會發現他所有的替身魂火都在虛影手中,甚至還能一路找到他本命魂火所在的位置。
想到這,王經運臉色大變。
「江辰,你休想唬我!」
「你要不信的話,咱們大可以試一試。」
江辰胸有成竹地開口道。
有關煉製魂火的事情,他是從余修武隨身攜帶的那本小冊子裡面了解到的。
那是余修武的筆記,其中就提到了魂火的特性。
當然,怎麼煉製魂火裡面並沒有記載。
畢竟余修武要真掌握了這手段,也就不會對王經運這麼頭疼了。
「不可能!」
王經運此刻已經反應過來,江辰怎麼可能知道如何煉製魂火。
絕對不可能!
「這可是我們青魂教的絕密,你一個外人絕不可能知道!」
「那你覺得,我為什麼有辦法從魂傀身上吸出生命靈氣?」
江辰俯視著王經運道。
聽到這話,王經運眉頭一皺,神色再次大變。
江辰沒有多說,果斷催動吞噬神通。
唰!
一縷綠色煙霧緩緩從王經運控制的替身胸口飄出,朝著江辰的右手掌心而去。
王經運頓時滿臉驚駭。
別人或許做不到,江辰搞不好真知道如何煉製魂火。
否則他怎麼有辦法從他的替身身上吸走生命靈氣?
「我信了,我信了,你快住手,有話好說!」
王經運連連求饒道。
江辰這才停了下來。
王經運一臉後怕,目中滿是驚懼之色。
不得不承認,他這次是真被嚇到了。
一旦江辰真的用他這具替身的生命靈氣煉製出魂火,那他這次可算是被江辰抓住軟肋了。
到時候,死都是個好結局。
「江辰,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我之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一切都可以談。」
王經運連連開口。
「什麼叫沒有深仇大恨?」
江辰踩著王經運胸口,問道。
「呃,我的意思是,咱們之間雖然有些過結,但那都是因為各種誤會造成的,我們之間沒有解不開的恩怨。」
「是嗎?那當時在黑風山莊,你試圖將我煉製成魂傀的事情怎麼說?」
「那是我狗眼看人低,以為你只是普通人,不知道你其實是秘傳武者,要知道你是秘傳武者,我絕對不敢打你的主意。」
王經運趕忙解釋道。
「行了,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
江辰一把將王經運從地上揪了起來。
王經運站直身子後,也沒空去撣身上的塵土,嘴裡急著道:「江辰,你相信我,你肯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咱們暫時把以前的恩怨擱置,先說說眼前的事情如何?我看得出來,你遇到了麻煩!」
說完,王經運便目不轉睛地盯著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