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洗了幾個小時。
到後面水都涼了。
孟寄雪也沒了力氣,整個人軟軟的被周含章抱到了床上。
她進了被窩,只探出一個腦袋來,水汪汪的盯著周含章。
周含章上半身裸露著。
年過三十。
身材倒是依舊好的很。
孟寄雪美滋滋的看著。
畢竟是自己的男人,不看白不看。
更何況這身肌肉,不僅看著美觀性感,用起來也是很有用的。
周含章倒了水過來,讓孟寄雪喝點,然後問她餓不餓。
孟寄雪當然餓了。
不過想著晚飯直接沒出去,家裡人也很懂事的沒來叫,想到很可能他們都知道,自己和周含章做了什麼,孟寄雪直接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裡,羞赧道。
「都怪你,我現在還怎麼出去吃飯。」
周含章忍不住笑,「我出去拿進來,等吃完了以後,你和我說說這些日子的事情好不好?」
孟寄雪也不想出去,主要是太羞澀了。
見周含章願意當跑腿,自然樂意。
過了會兒。
周含章就拿了兩碗麵條進來。
這還是他自己下的。
這個點已經有些晚了,周含章就不去打擾陳媽起來了。
自己下了點麵條,兩人先湊合吃點。
孟寄雪穿上睡裙,下床和周含章一塊吃。
吃飯的過程里。
孟寄雪就把最近的一些事情,撿重點的和周含章說了起來。
聽到三胞胎的抓鬮結果,周含章挑眉,眼角帶了笑,「看來咱們家的女兒,是巾幗不讓鬚眉,最像她老子。」
孟寄雪笑著啐了他一口,「我倒是覺得女孩子,輕鬆一點比較好,本來想著,清漪要是能夠做個閒散人,靠著兩個哥哥,還有咱們家的庇佑,日子也能過得很安穩,我也不求她有什麼大出息,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
聞言。
周含章就道:「你現在是這麼說,可我看你自己就是個要強的,女孩子雖然嬌貴,但也不能太寵著,依附別人總歸不是好事,咱們兩家有這麼好的平台,只要清漪能夠有點長進,都不會在家裡做個坐吃等死的人。」
也是。
孟寄雪話是這麼說,事實上依照她的性子,還是會希望自己的女兒,有著自己的事業,不求事業多厲害,但至少能夠是她自己喜歡的,能夠堅持做下去的,真要是養出個二世祖,孟寄雪估計也要頭疼了。
當然她也沒想雞娃。
孟寄雪知道,被逼著干一件事情,還是很痛苦的。
她道:「我就是覺得女人總歸是要吃點虧的,無論是幹什麼,就像是成家,她就得承擔生育的風險,還要養孩子的風險,雖然男人是做養家的事情,可在這方面,的的確確就是女人吃苦,甚至還沒有男人做的事情,得來的回報大,我就想自己的女兒能過得好一些。」
周含章捏了捏她的臉蛋,「放心,有我們在,我們的女兒肯定會過得好,她往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不是作奸犯科,至少家庭就是她的底氣,至於成家這種事情,雖然現在說起來我覺得為時尚早,不過既然聊到了,我的想法便是,她結婚也好,不結婚也好,對我來說我都能養著。」
「對方若是不好,那就離開,怎麼著我周含章的閨女,也不至於仰人鼻息的生活。」
孟寄雪知道周含章這人,看著冷靜理智,其實很是護犢子。
他這樣的人,把家庭看得很重要。
能做他的妻子,做他的孩子,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至於另外兩個小子,周含章沒有多大的看法,反正一個許給了孟家,一個許給了第五和席家。
未來的路很明顯了。
聊完了孩子。
就聊到了孟家的事情。
周含章略顯驚訝,「原來孟家也是五大家族之一,那如今來看,你們家那幅畫,很可能已經落入別人的手裡。」
孟寄雪嘆氣,「誰知道呢,所以我打算搞一個海下尋寶,其實目的是為了找尋二爺爺一家的跡象,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什麼,但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這件事情,先前是和孟寄雪沒有多大關係的,頂多就是馮教授那幅畫交給了孟寄雪,產生了聯繫。
可現在不一樣了。
孟家也是其中一幅,甚至還很可能在當年發生了很恐怖的事情。
孟家二爺爺一家,就這麼消失了。
周含章認為凶多吉少。
而發生這種事情,目標也很大可能是衝著畫去的。
周含章擰起眉頭道:「依照前段時間我得來的線索,這幅畫應該不在大木龍太郎的手裡,很有可能是在其他人的手裡,不過這個事情目前我們不好查,你的方向是對的,但凡我們能查找到海下的線索,就能夠正式的開啟調查,也名正言順了。」
說到這,周含章頓了頓,看向孟寄雪,又道:「我覺得大木家族,很可能在國內,還有合作的人,這些事情,要通過日國人去調查,是很難的,肯定有人在後面通風報信,這個人藏匿的很深,若是說,這些畫不在大木的手裡,那麼就很有可能在這個我們至今都不知道是誰的人手裡。」
這個猜想,倒是給了孟寄雪很大的啟發。
她睜大眼睛,「有沒有可能是魏行之,不過奇怪的是,我這一次解決了秦盼兒,但沒想到能這麼順利的把魏行之也給拉下馬了,後來聽八姐夫和我說,他早前就付出了魏延上台,如今退居幕後,這就說明了,這一切都是他早有預謀的。」
周含章拿起水杯抿了一口,道:「有可能,若是和大木合作的人是他,那麼他現在的操作,無疑是想要和大木進行切割。」
孟寄雪恍然,一點就通。
「含章,你的意思是,魏行之苦於找不到機會和大木徹底斷掉,索性就借我之手,製造出他失勢的假象,這樣一來,就算大木再找他辦什麼事情,他也有藉口拒絕了,而提拔魏延上來,說明他內心並不想放棄文物圈的權勢,所以索性找了個愚蠢的人。」
「這樣的人,是不會有什麼大出息的,想要做出成績,就必須要聽魏行之的,要不然沒了魏行之,還有魏行之幕後的勢力,他也會很快失勢,所以兩人就這麼捆綁在了一起。」
周含章微微頷首,「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即便如此,大木也不是蠢的,也可能這是他們提早就商量好的,具體如何我暫時也看不透,畢竟魏延和魏行之的關係,人盡皆知,想要靠自己退下來,跟大木進行切割,實在是小看了大木。」
「或許是想要找一個替死鬼,魏延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替死鬼麼?
要真是如此,那這個魏行之也夠狠的。
先前那麼幫魏延,又那麼幫秦盼兒。
結果全都是棋子?
這會兒。
周含章看向孟寄雪,問道:「你突然決定暫緩項目,是有別的想法了?」
孟寄雪托著下巴,「有人找我合作,我姑且信一次,若是能成,那麼就能徹底的解決掉魏家的勢力,若是不能成,我想著等你回來,也能幫著我強行開啟項目。」
周含章笑了,「對我這麼自信?」
「那當然,」孟寄雪很是理所當然的回了句,然後眼睛亮亮的看著周含章,「你是誰啊,你可是周含章,我愛人這麼厲害,不用白不用,畢竟下水嘛,是需要用到海軍和軍用船的,這個我肯定搞不定,但我愛人不一樣,我愛人這麼厲害,肯定能幫我搞定啊。」
不要錢的彩虹屁,拼命的往周含章的身上砸。
可偏偏。
這個看著沉穩的老男人,最吃的就是自己老婆的這一套。
周含章故作思考了一番,才勉為其難道:「也不是不行,不過我也不能吃虧,看你晚上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