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寄雪看鐘老師,也就是鐘鳴的樣子,估計是並不想跟自己有什麼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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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他和葉老的關係,孟寄雪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來報仇的,還是為了往上爬。
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讓別人認為她們之間認識,孟寄雪也就裝不知道了。
這會兒。
外頭有一陣騷動,孟寄雪抬眸看去。
發現是魏行之等人來了。
不過這一次,魏行之並不是作為首位的存在,在其中的是一個看著七十多歲的老頭,人長得其貌不揚,對著誰都微笑著,看起來很是和藹。
孟寄雪頓時猜出來了這個人的身份。
這就是司元明了。
大佬級別的存在啊。
而且他是真的那種,一心鑽研學術的天才。
功名利祿什麼的,都不看在眼裡。
孟寄雪聽父親說起過司元明的事跡,做了不少對華夏好的事情,也搶救了不少文物,對司元明自然是有很大的好感。
只是這人難得能見一面,平日裡都不會出席這樣的場合。
足以可見,這一次上面有多重視了。
不少人去和司老打招呼,司老都是笑著點頭。
等到坐上評委席的位置,司老就一直謙遜的讓魏行之坐中間。
不過魏行之哪裡會坐中間,雖然兩人的級別差不多,可論年長,自己可比司老要年輕多了,在華夏,最起碼的尊師重道總是要有的。
司老沒辦法,只能坐在了中間。
沒多久。
再度傳來騷動。
孟寄雪看過去,是代表團來了。
威廉士先生走在最前面,梁景明和大木龍太郎各自在一旁,三人還一道握了握手。
魏行之等人站起來,趕緊上前迎接。
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體面話。
大木笑著道:「趕緊開始吧,我都迫不及待了,早就聽說華夏多的是畫畫方面的天才,大家都是對字畫感興趣的,要真是能從中挑出一個不錯的,那是在場所有人的榮幸啊。」
魏行之自然連聲說是,讓魏延過來,安排三人落座到旁邊的位置。
評委席上,一共是五個人。
分別是魏行之、司元明、孟青松,還有另外兩位偏德高望重的大佬。
這五人自然都是對古玩字畫,很有研究的。
人都到場了。
邀請賽正式開始。
本來是應該讓司老發言的,不過司老不喜歡這些,溫聲道:「小魏,還是你來吧。」
有了這話。
魏行之也就應了下來。
他讓準備好的人,全都上來。
這一場是答題。
其實就相當於是筆試。
孟寄雪等人一塊走了出去,在評委席前,擺放著長桌子好幾張。
孟寄雪數了數,加上自己一共是二十個人。
等落座到自己的位置上後,就有人發了試卷下來。
孟寄雪看到試卷的內容,挑了挑眉,發現幾乎都是自己知道的,除卻一兩道不是很清楚的,目前來看,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她拿出鋼筆就寫了起來。
現場一片安靜。
孟寄雪寫著寫著,就寫到了最後一道題。
看到這道題的時候,孟寄雪意外。
這道題的內容,考的是徽墨山水畫,這個是比較冷門的門類。
題目上寫著一段文字描述:「某幅失傳已久的山水畫,絹本墨筆,山石的皴法介於斧劈與披麻之間,墨色濃淡過度極薄,類似淡墨積染,落款處沒有畫家姓名,只鈐了一方天都山人的閒章。」
要求考生根據這些信息,推斷出這幅畫可能的作者和年代。
這道題一出,孟寄雪就想到了當時馮教授讓她去找墨的事情,該不會那麼湊巧吧,自己剛得知這個墨,還有一畫家用這個墨,畫的畫,結果就考到了。
要是自己沒有聽馮教授的去找,那麼這道題自己肯定考不出來。
孟寄雪看了一眼其他人。
發現大家都在皺眉頭,估計也是不知道這道題。
這讓孟寄雪有些小小的興奮。
感情老師還是給自己開後門了。
不過也可能只是湊巧。
畢竟這個題目,不是馮教授出的應該,這也歸功於,自己的老師恰好是徽墨傳人,在這方面對自己的教導,自然大有用處。
孟寄雪立馬把答案寫了上去。
整張試卷都寫完了。
時間也到了。
一個小時。
有人下來收試卷。
批改試卷是現場批改,五個人都批改一遍。
這也是杜絕,有什麼遺漏或者錯處。
當然在這之前,名字是全都被遮擋起來的,也是防止有什麼私下交易。
批改需要一個小時。
孟寄雪等人自然就回到了後台。
看到孟寄雪,秦盼兒主動上前,語氣很是得意道:「孟寄雪,你考得如何。」
孟寄雪懶得搭理她。
對此。
秦盼兒也不惱,只是勾起唇,「孟寄雪,雖然你靠著你父親的關係插隊進來了,但是這也不代表你能考的多好,在這裡最重要的,還是靠真材實料,這一次你就會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孟寄雪瞥了她一眼,「秦盼兒,考試成績還沒出來呢,你怎麼就這麼篤定自己能考過我,難不成你又作弊了?」
秦盼兒的臉色一僵,主要是好幾個考生都看過來了,她立馬瞪她,著急道:「你再胡說什麼,什麼叫做我又作弊了。」
「你上次考研究生,不就是作弊麼,誰不知道你師傅是魏行之啊,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孟寄雪笑眯眯的看著她。
聽到孟寄雪這麼說,秦盼兒氣得不行,「你在胡說八道,我都是靠真材實料!」
孟寄雪點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是是是,你靠真材實料,不是靠生孩……」
秦盼兒大驚,立馬上前就要去捂住孟寄雪的嘴。
孟寄雪一把拍開秦盼兒的手。
她可是跟著第五福練過的,平時也總是鍛鍊,秦盼兒想要動自己,壓根是不可能的。
孟寄雪拿出手帕,頗為嫌棄的擦了擦手,看向秦盼兒,也不笑了,語氣淡了幾分,「秦盼兒,你是不是不長記性,我上一次怎麼和你說的,你要是還想要招惹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盼兒見所有人都看過來了,還對著她指指點點,自然羞憤不已的瞪了一眼孟寄雪,然後轉身要走。
不過看她要走,孟寄雪趕緊把人拉住,然後挑眉道:「道歉啊,你媽生了你,嘴巴沒給你生好麼?」
秦盼兒越發羞憤。
本來還想要在孟寄雪面前嘚瑟一番的,結果倒是自己吃了虧。
可她不敢不道歉,怕孟寄雪真的說出去自己生孩子的事情。
秦盼兒只好忍著氣:「對不起。」
孟寄雪這才甩開了她的手,繼續用手帕擦手,然後隨手將手帕丟到了垃圾桶里。
有時候真覺得秦盼兒有病。
說了不要招惹她。
沒有一次是占到便宜的,還非要來犯賤。
孟寄雪有些煩了。
雖然她知道,秦盼兒只是個傀儡,但卻是個煩人的傀儡。
孟寄雪有些琢磨起來,找個機會,得讓秦盼兒出局了。
這人太噁心人了。
外頭。
幾人在那批改著。
等批到一張試卷的時候,魏行之眼底划過一絲驚訝,但還是批改完,交給了下一個人。
最後統計分數。
一個小時到。
成績就出來了。
二十個人只挑選前十。
過了筆試,才能進入下一環節。
從第十名開始報名。
後台的人都緊張了起來。
報到名字和分數的,都很高興,沒報到的還在期待著在前面。
一直到第三名,報出來鐘鳴的名字。
孟寄雪看了一眼鐘鳴,對方還在那喝水,很是淡定的樣子。
看起來是覺得自己肯定能考上了。
前面還在報名。
「第二名,孟寄雪,九十九分。」
孟寄雪挑眉,九十九分才第二名?
那第一名是誰。
孟寄雪下意識看了一眼秦盼兒,卻見她一點都不緊張,還面帶微笑的看著評委席。
「第一名,秦盼兒,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