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孟寄雪嫁人之後,確實是沒怎麼和孟青松見面了。
除了每個月,會定期一起吃頓團圓飯,其他時候,大家都是各忙各的。
畢竟不是孟寄雪忙,就是孟青松忙。
要湊在一塊吃飯,實在是太難了。
這也就導致,孟寄雪對孟青松的關注不夠多。
難不成……
這是老孟第二春來了?
孟寄雪倒是不排斥孟青松再找,當初傅慕青走後,孟青松還是正當壯年,為了拉扯自己長大,把心思都花在了自己的身上。
前世的時候,更是在下放期間出事。
現在孟青松活下來了,也官復原職,真要是在感情方面有了發展,孟寄雪作為女兒,肯定是支持的。
她沒有那麼的不開明,認為父母就該為自己奉獻一輩子。
孟寄雪自己都知道,孟青松過得不容易。
這麼一想。
孟寄雪就沒有上前打擾,怕孟青松不自在。
當然她還是製造出來了一些動靜。
老孟啊老孟,這可是在很嚴肅的場合,要是鬧出點什麼事情來,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好在是被自己看到,不是被別人,要不然都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雖說孟青松是單身,但這個時候,對男女關係還是抓的挺嚴的。
聽到動靜的二人。
孟青松趁著對方看過去,趕緊和她保持了安全距離,很是無奈道:「丁同志,我說了我不需要你報恩,要是被人看到了,這對你一個女同志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
丁小小仰著一張俏麗的臉蛋,很是認真的和孟青松道:「孟老師,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不認為我追求自己喜歡的男同志,是什麼不好的事情,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一直喜歡你的,直到你願意答應我。」
說完。
丁小小就直接跑了。
兩人聊了什麼,孟寄雪當然不知道。
不過看女方跑了,孟寄雪這才走了出來。
看到是孟寄雪,孟青松原先還沒什麼的,現在頓時感覺到了心虛,立馬要和女兒解釋,「阿雪,我和那位女同志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就怕孟寄雪誤會什麼。
誰說他,他都無所謂,唯獨自己這個女兒,他最是在意。
看孟青松這樣,孟寄雪走了過去,趕緊笑道:「爸爸,男歡女愛是正常的,你都單身這麼久了,真要是有什麼想法,喜歡上什么女同志,我肯定是支持你的。」
說到這,孟寄雪頓了頓,還是委婉的提醒,「不過咱們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這對你來說不太好,到時候容易影響到你,爸爸,我對你的婚姻狀態,是完全看你的想法,你要是喜歡,就把人帶回家,咱們一塊吃頓飯。」
哪怕對方年紀小一點,當自己的後媽,孟寄雪也不能說什麼。
自己父親看中的人,孟寄雪肯定是相信的。
她也不想過多的去插手長輩的感情。
聽到孟寄雪這麼說,孟青松越發著急,「阿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那位丁同志一點關係都沒有。」
孟寄雪見孟青松死活不承認,自然是相信他說的話,「爸爸,難道你和那位女同志沒有什麼嗎,那你們怎麼在這裡還拉拉扯扯的?」
說起這個,孟青松就更無奈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得來的我信息,我剛過來,她就進來了,說是今日也受邀過來幫忙,我本想走開,和她保持距離,可這位女同志卻不願意,一直拉著我,要和我說話,我實在是沒辦法……」
畢竟孟青松是紳士。
他不習慣於去拒絕一個女同志。
哪怕言語上說的直白,但語氣也是相對而言溫和的。
那些拒絕的話,更多的是替對方著想。
孟青松也沒想到,現在的女孩子,膽子這麼大。
而且還很直白。
孟青松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到這話。
孟寄雪有些疑惑,「爸爸,那你和這位女同志是怎麼認識的。」
孟青松道:「前段時間的時候,我路過一處,就碰到這位女同志被幾個小混混欺負,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就上前去幫忙了,哪知道,這女同志就跟上了我,還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的工作單位。」
三天兩頭的跑故宮去,孟青松已經躲著了。
可今日竟然在這裡又遇到了。
孟青松實在是沒招了。
孟寄雪眨巴了一下眼睛,「爸爸,你可能長得太英俊了,剛好又是英雄救美,所以人家小姑娘就心動了,不過這種小心思來得快,去的也快,你要是不喜歡人家,就儘量遠著一些,要不然吃虧的總是人家姑娘。」
這話。
孟青松也很贊同,「是啊,我都同那位丁同志說了,我結過婚,女兒都快比她大了,像是我這樣的條件,壓根不合適,可對方壓根不聽我說的,仍舊是我行我素,或許就像是你說的,她一時興起吧。」
他盼望著只是一時興起。
對於男女之愛,孟青松毫無心思。
孟寄雪卻問了句,「爸爸,你就沒想過再成家麼,如果那小姑娘各方面都還不錯,也不介意你這些,你真的不考慮麼?」
這一次,孟青松很是斬釘截鐵,看向孟寄雪:「阿雪,爸爸這輩子,心裡只有你的媽媽,雖然如今爸爸媽媽離婚了,但這不代表感情沒有了。」
他大可以不負責任,利用人小姑娘的感情,享受對方美好的青春和肉體。
可對於孟青松來說,這就是一種褻瀆。
對感情的褻瀆,對婚姻的褻瀆,更是對前妻和自己的侮辱。
孟青松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喜歡上別人,體驗過和傅慕青炙熱的感情,他再也無法讓自己愛上另一個人。
既然沒有可能,為什麼還要去給別人機會呢。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會等傅慕青。
孟寄雪聽出來孟青松話語裡的認真和凝重,甚至於還帶著一種對愛情的聖潔。
她忍不住問:「如果……如果媽媽不回來了呢?」
孟青松感覺舌尖有些苦澀,但還是堅定道:「那爸爸就等媽媽一輩子。」
孟寄雪又問,「那如果媽媽再婚了呢?」
孟青松輕輕攥緊了指尖。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畢竟他的慕青是那麼的美好。
被喜歡是正常的。
不過孟青松仍舊道:「那是你媽媽的決定,我想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在國外孤身一人,不一定過得好,想要尋求庇護,或是真的愛上了別人,只要她覺得好,她覺得幸福,那我都能接受。」
「可那不是我的想法,無論以後到底如何,見不見得到,或是還能不能在一起,你媽媽已經把最寶貴的你留給了我,我很感謝,所以爸爸依舊會堅持自己的想法,這種堅持,不是說非要你媽媽付出同等的。」
這句話出來。
孟寄雪就知道。
這輩子,孟青松都不可能在結婚了。
有些人一生之中能愛許多人。
而有些人,在年少時見過驚艷了時光的人,就再也無法將就。
孟青松就是這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