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戰鬥,才剛開始
轟!!!
又是一聲地面崩裂的巨響!
那早就化作齏粉的泥沙,驟然爆開,宛若海嘯一樣,沖離地面幾十米。
一具龐大的骨架鎧甲從那地底爬起,他左手握著一面旋轉著的盾牌,右手則持著一把燃燒著的赤色長劍!
須佐能乎!
只見宇智波鼬雙眸血紅,駕駛著須佐能乎直接衝上半空!
他此刻面目猙獰,那雙血紅色的血輪眼透出極度的狂暴和憤怒!
「不准動他!全都給我死!」
感知到了攻擊,宇智波帶土瞬間便擋在大筒木一式面前。
求道玉融成黑色屏障,將那赤色勾玉擋下。
嗡!
那赤色的勾玉能輕易擊碎一座山巒,但卻在觸碰黑色屏障的那一刻,被完全湮滅,沒有留下一分一毫的威能。
宇智波鼬仿佛沒有看見一般,繼續衝上前。
須佐能乎握緊十拳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大筒木一式刺去!
「口也,你便給我死啊!」
「嗯!?」
大筒木一式眉頭微皺。
他並沒有將面前的宇智波鼬當回事,以對方的力量,想要戰勝他堪比登天。
他只是在疑惑,這周邊竟然還有人?
他剛剛為何沒有感知到?
宇智波帶土將黑色屏障再次化作求道玉,丟出其中一顆,朝著宇智波鼬射去!
但此刻,由於剛剛鳴人的攻擊,求道玉少了三顆,從九顆變為六顆。
嗡!
十拳劍與求道玉碰撞在一起。
這把無所不封的封印之劍,卻被這漆黑的求道玉湮滅了。
但儘管如此,卻依舊熄滅不了宇智波觸心中的怒火。
他依舊咆哮著沖向大筒木一式,就像是不畏死亡的死士一樣!
「哦。我知道了,原來你是那宇智波佐助的兄長。」
大筒木一式恍然大悟。
他從宇智波鼬的體內感知到了某種聯繫,是與宇智波佐助的聯繫!
「真是瞌睡了便有人送枕頭。」
大筒木一式不怒反笑,他縱身飛向宇智波鼬,並制止了宇智波帶土的動作,「便讓我來對付你吧,抓住你,也能更好地引誘宇智波佐助出來。若是沒有你,想要引誘他還有點難度呢。
他身上陡然生出黑色的線條,像是某種詭異的符文一樣,遍布了全身!
他兩隻黑色的眼眸,也驟然變為類似於輪迴眼的特殊眼瞳。
眼眸陡然一凝!
一顆極其細小的黑色立方體驟然出現,砸向宇智波鼬!
但那黑色立方體實在太過細小,與須佐能乎相比便如同巨樹和芥子的區別,宇智波融壓根就沒有察覺到。
「死!死啊!!!」
宇智波鼬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他仿佛自毀一般,谷盡全身的查克拉,赤紅色的查克拉瘋狂釋放,如同噴發的火山!
須佐能乎已經不只是身披盔甲了,祂的身形不斷拔高,似乎要產生蛻變!
在那龐大的體型差下,大筒木一式似乎完全沒有取勝的可能。
但會如此嗎?
在遠處觀察戰場情況的黑絕默默閉上了雙眼,他便不忍看到那一幕。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鳴人已死,宇智波鼬也要被抓,宇智波佐助絕對無法戰勝這傢伙,忍界要完了!
「螻蟻!」
大筒木一式嘴角一勾,眼神再度一凝。
嗡!
那細小的黑色立方體陡然變大,變得比那須佐能乎還要大上一圈,瞬間壓下!
近在咫尺的攻擊,宇智波鼬又如何躲避?
他絕對無法躲避呀!
嘭!!!
那黑色立方體直接壓塌須佐能乎,將那些骨架、盔甲全部碾碎!
宇智波鼬口吐鮮血,眼前的視野再次變得模糊。
黑色立方體將他死死地壓在身下,朝著地面墜落。
「萬花筒寫輪眼?呵,不過是輪迴眼的退化罷了。」
大筒木一式立在半空,滿眼不屑地看著宇智波鼬。
別說是萬花筒寫輪眼,即便是輪迴眼,想要挑戰他,也無疑是痴人說夢。
他雖然還沒有完全復甦,但他的力量性質,絕非是這些削弱版能比的。
就算忍者的始祖大筒木輝夜,也戰勝不了他呀。
轟!!!
黑色立方體重重地砸入地面,將那原本便是泥沙般的地面凹陷下去數十米。
從遠處看,便像是一座四四方方的黑色山體!
嗖!
大筒木一式縱飛而下,落在了黑色立方體的上方。
他眼眸一凝,「黑色山體」直接消失。
宇智波鼬渾身浴血,身上的骨頭盡數被碾碎,他的氣息跌落到了谷底,幾平快要死了。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十拳劍和八咫鏡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這是本質的差距。
「這麼狼狽啊,這便是與我們一族作對的下場。」
大筒木一式緩緩落下,淡淡的說道,「下次見你那位兄弟的時候,你可要好好勸勸,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莫要像漩渦鳴人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嗚嗚————」
宇智波鼬已做不出任何回答,他的傷口正汩汩冒血。
將那一雙寫輪眼仍舊死死地盯著大筒木一式,充滿深邃的怒意和恨意!
顯然,他並未屈服。
這種眼神便是最好的回答!
「呵,真是一個愚昧的種族。」
大筒木一式眼中略過幾分寒意。
他突然萌生要將眼前之人直接滅殺的欲望,但理性又瞬間壓制住了。
宇智波鼬還有用處,至少要等到奪取那股力量之後,確認他沒有了價值,再殺之!
他的手猛然抓向宇智波鼬。
但卻忽然落空,只抓到一把泥沙。
「嗯?
大筒木一式神情一怔。
「整天種族種族的,你們的族群,便高人一等麼?」
一道平靜卻鋒利的話語傳入他的耳畔。
大筒木一式難以置信地轉過身來,看向那聲音的方位。
一道身影,一道熟悉不過的身影。
正立於那夜空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一身黑袍獵獵作響,那金色的長髮在夜色中宛如太陽般顯眼,而那冷冽的眼神,如出一轍!
漩渦鳴人!
「你竟沒有死!?」
大筒木一式語氣驟變。
「很意外嗎?我還以為你能分辨得出來。」
鳴人淡淡地說道,「只不過是殺了我一個影分身,便以為贏得了勝利嗎?」
「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