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狂熱
那道聲音並不響亮，也沒有像鬼神一般瘮人，卻令都城的所有居民們近乎要跪倒而下。
「誰？是誰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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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難道真的是神明！？」
「哇！神明大人，不要殺我呀！我每年每月都有供奉您的神像，不要殺我呀！」
「呱！神明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嗚嗚嗚————」
居民們戰戰兢兢地喊道，有些甚至開始痛哭流涕，開始跪倒在地，瘋狂磕頭。
此刻他們已將那降下的金色大手當做是神明的手段。
是啊，除了神明之外，又有誰能有如此威能呢？
即便是那所謂的忍者，也絕不可能呀！
「我並非神明。」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金色星火猶如雨水般落下，卻沒有點燃一點枯草，而是如同螢火一般，靜靜地消逝於地面。
那天空中的星火便逐漸凝聚成一道身影—鳴人的身影！
他便屹立在那後山上空，比原本的山更加巍岸！
鳴人凝望著整座都城，緩緩開口說道：「各位————」
山腳下的另一側，站著木葉的百來位忍者，他們也紛紛看向夜空，看向那巨大萬鈞筆的鳴人幻影。
方才那堪比神明的金色巨掌，讓剩餘個別不服者徹底臣服。
就連一向嘴硬的綱手也身心俱震，由衷感慨道：「他當年，便是如此，戰勝了所謂的神明嗎？」
「不，遠比這一幕更加令人震撼。」
卡卡西凝眸說道，「那是我見過最璀璨的一抹餘暉！」
「難怪你能如此認同他的思想，認可他的做法。」
綱手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目光緊緊地凝望著那道高於山嶽的身影，」這種人確實是天生的領導者，他們只需存在，便足以讓其他人前仆後繼地追隨。」
「是我敗了，我敗得徹底。」
綱手釋然一笑，恢復了往日的姿態，「五代目火影，希望你能帶領木葉走向真正的輝煌吧。」
那隻巨掌落下，湮滅的不只是巨大爆炸的餘波，還有綱手心中最後的一絲執念。
那絲執念是來自於木葉的初代目，來自於他的祖父千手柱間。
作為千手柱間的孫女，綱手的執政觀念一向也遵循其傳承的火之意志。
所以，她才會對鳴人如此牴觸，因為鳴人想做的事、他的思想，是與火之意志有衝突的。
那是想憑藉一己之力，改變整個世界的恐怖野心！
但現在。
且問整個忍界，面對漩渦鳴人，有誰能不敗？
即便是他的祖父千手柱間復活，恐怕也會在鏖戰之後敗退吧。
而隨著星火逐漸暗淡，鳴人的演講也到了尾聲！
「————那麼，此刻，便向我貢獻出你們所有的忠誠，你們的一切，高聲呼喊我的名號！」
鳴人大手一揮！
「統領！統領！」
「呱！統領，我們敬愛你呀！」
「嗚嗚嗚，統領大人！在您的帶領下，我們一定會走向輝煌的天國呀！嗚哇！！！」
剎那間，那人潮便沸騰起來！
他們高舉著雙手，用盡全身的力量，瘋狂地呼喊著！
有些人痛哭流涕，捶胸頓足。
有些人爬上高架，爬上頂樓，只為能看得更加清晰。
而更多的人則站在原地，聲嘶力竭地吶喊著。
一道道聲音連在一起，便形成了洶湧澎湃的聲浪，響徹整個都城，響徹整個夜空！
「統領！統領！」
木葉的忍者也高喊著這道稱呼！
這兩個字仿佛有某種恐怖的魔力，將所有人的心，於此刻完全連接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
綱手看向都城。
那群居民，明明先前還被這股恐怖的力量嚇得屁滾尿流，怎麼現在就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他們是如何能接受得這麼快的？
甚至連周圍不少的木葉忍者，也陷入了這種「癲狂」。
綱手有些難以理解，因為鳴人的演講並不是多麼深奧透徹的理論，只是一些對於大明貴族的處理說明，以及對未來的展望等等。
頂多是他的言語頗有煽動性，頗有力量感。
但僅僅如此，怎麼能令居民們如此瘋狂？
「鳴人這傢伙，難道在那火雨之中用了什麼幻術嗎？」
綱手不禁問道。
「不，並沒有。這場火雨，只是一個讓居民們能看見他的窗口罷了。」
卡卡西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
綱手柳眉緊皺，更加不解。
「我懂了。」
認真聽完了整場演講的自來也說道，語氣恍然，「為何造成如此不同？歸根結底在於我們的身份不同。阿綱，你從小便是千手一族的公主，早早就掌握了力量。」
「但他們不同，他們只是平民，只是一群不會忍術、不懂得運用查克拉的普通人。」
「或許大多數還掙扎於生存。」
自來也回憶起他遊歷各國的見聞。
正是因為他看得多，才更能理解鳴人這場演講其中蘊含的力量。
「他們比忍者更需要一個領導者，一個不同於貴族大名，能真正深入他們心底的絕對強者！」
自來也說道，「越是平凡普通的人，便越會對鳴人感到崇敬和狂熱！」
「太可怕了，這種凝聚力，真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若是他一統忍界之後，也還有這種凝聚力的話，整個世界將會如何發展？」
自來也不禁展望。
那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世界！
但也正是他苦苦追求的熱愛。至少在統一忍界之後，以鳴人的影響力，便能做到維持整個世界的和平！
和平！
這兩個字，是所有忍者都渴望而不可求的！
但鳴人，或許真的能做到！
「TMD，你們這群傢伙聲音還不夠大，你們的忠誠去哪了？」
火雨之中，將要熄滅的鳴人振臂一揮，喊道，「給我TMD喊起來呀！」
「呱！統領！統領！！！」
「我們敬愛你呀！哇！！！」
頓時，人群中再度爆發出洶湧的吶喊浪潮。
「真的嗎？」
看見這一幕的綱手，眉頭依舊緊皺著，她盯著卡卡西和自來也兩人，問道，「我怎麼感覺，他就是單純的在享受這一刻？」
「咳咳，這其實並不衝突。」
自來也乾咳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誰知道呢？或許這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卡卡西則撇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