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十尾人柱力
一股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詭異氣息,自那黑色裂縫中滲透而出。
隨著這詭異的氣息蔓延,一顆球體,一顆白色的球體,從裂縫中緩緩浮現!
說是球體卻不太準確,更像是一個圓形的繭子。繭子外部是一股混沌的白色能量,那散發的氣息近似查克拉,又不止是查克拉!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十尾,十尾怎可能復甦啊!」
在窺見這白色球體的瞬間,黑絕瞳孔驟縮,滿眼難以置信,「我早上剛看見,外道魔像分明還在那洞窟之中!」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猶如碎在黑絕的心間。
「鼬!快逃!」
黑絕厲聲喊道,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動用蜉蝣之術,潛入了土層之中。
逃!快逃!
他的心中唯有這個念頭!
無論那繭子中包裹的究竟是誰,在這個時候出現,便絕對沒有好意!
他已經顧及不到宇智波鼬是否聽到他的話,有沒有逃走。
再不走,他怕自己也會折損於此!
能在臨走前喊一聲,已是仁至義盡了。
「可惡,那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道裂痕,那股氣息,絕對沒錯,我絕對沒有認錯!」
黑絕奮力往地里鑽去,精神卻緊張到了極點。
那道黑色的裂縫,毫無疑問是大筒木一族的空間遁術—黃泉比良坂。
而那顆白球,儼然是孕育十尾人柱力的繭子。
這兩樣東西本不該出現在此,這應該是等他完成計劃、復活母親大筒木輝夜的過程中才會出現的!
「難道————」
腦中靈光一閃,他突然想到。
先前,漩渦鳴人與宇智波帶土拼殺到最後一刻,差點要將其轟殺之時,一道氣息曾極其短暫的出現又消失。
那道氣息與他的母親大筒木輝夜極其相似。
若真的是這種存在,那一切便說得通了!
思索之間,他已遁入了地下數百米。
咔嚓!
然而那像是靈魂律動的聲音,依舊響起。
白色的球體裂開了。
像是一個白色的繭子從內部破裂,那破裂而出的外殼便像是羽毛一般飄落,消散於空中。
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不,那已經不能稱為「走」。
雙腳自動離地三寸,一股無形能量將他托起。
白色長袍從雙肩垂下,背面烙印著九個漆黑的勾玉,勾玉上方則是一個類似輪迴眼的黑色圓形圖案。
九個黑色的球體,懸浮在他的背後,透著一股冷冽的寒意。
咔嚓。
他掰碎面部最後一片玉化的繭殼,露出了一張極為熟悉又陌生的臉。
宇智波帶土。
但他還是宇智波帶土嗎?
他的五官輪廓與宇智波帶土並無區別,但黑髮已經化作徹底的白色,渾身的肌膚也變為非人的蒼白。
宇智波帶土緩緩睜開雙眼,那隻一圈又一圈的輪迴眼中,看不見一絲屬於人的情感,唯有深邃的空洞。
「不好,他盯上我了!」
黑絕瞳孔收縮,在繭子破碎的瞬間,他便感到一股深入靈魂的窒息!
下一秒。
宇智波帶土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按向地面。
一枚黑色的球體透過他的手背鑽入地底,隨即最大化擴張。
轟!!!
整個地面瞬間崩裂,那黑色的詭異物質,直接將地面硬生生撐破。
黑絕的身影被餘波轟然盪出。
他不得不脫離了「蜉蝣之術」的狀態,這種情況如果還不脫離,他將會和那些碎石一樣,被直接泯滅。
「帶土!?」
黑絕抬頭一望,驚愕無比。
十尾人柱力竟然是宇智波帶土!?
「等等,帶土,你幹什麼?是我呀,是我黑絕呀!」
黑絕高喊道。
然而宇智波帶土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再度抬起手,另一顆黑球化作了一根長棒。
嗖!
黑色長棒如同箭矢般破開空氣,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射向黑絕!
「可惡!」
黑絕近乎絕望,他感知到了黑棒的襲擊,卻沒有反應的速度。
即便他拼了老命挪動身形,想要再度潛入地底,但潛入又有何用?
那根黑棒只要穿透他的身軀,一切便結束了!
「磁場轉動,二十萬匹力量——地獄之劍。」
一道漆黑的劍罡從黑黑暗中盪射而出,與那根黑棒在空中碰撞。
鏘!
黑棒應聲飛落,斜插在一旁的泥土中。
「統領!」
黑絕又驚又喜,這一聲「統領」喊得可謂是真情實意。
「果然,釣出了一條大魚。但我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被奪取了意志和靈魂的傀儡。」
鳴人,準確來說應該是由磁場力量塑造的影分身鳴人,橫在黑絕身前,看向半空中的宇智波帶土。
他的眼中透著幾分冷厲,一眼便看穿了宇智波帶土的實質。
面前的宇智波帶土已經失去了自身的意志,操控自己軀體的另有他人。
只不過我這具軀體,似乎極其特殊,就連背後的那九顆古怪黑球,也散發著一股極其詭異的氣息。
「統領!宇智波帶土不知為何變成了十尾人柱力。」
黑絕立刻退到一旁喊道,「他周身的黑球名為求道玉,融合了陰陽五行所有屬性的高密度查克拉,若是被其碰到所有的忍術都會失效!」
「原來如此,十尾人柱力。」
鳴人眼眸微凝,直視黑絕,「所以說,除了那洞窟中的外道魔像,還有另一頭十尾是吧?但這個信息你並未告知啊。」
「不不不,這個我也不清楚啊!」
黑絕連連擺手,「統領大人,這個我真不知道啊!」
嗡!
說話間,宇智波帶土再度發起進攻。
他一個瞬身,直接閃到了鳴人身後,其速度之快,即便是黑絕也後知後覺。
「小心!」
黑絕驚呼著提醒。
而在他話音響起的前一刻,宇智波帶土的數枚黑球已經從各個方向包圍了鳴人,並陡然轟下!
嘭!!!
地面崩裂,煙塵四散!
那恐怖的力量爆發,令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統領————」
黑絕圓睜著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看見鳴人有閃躲的動作,難道鳴人已經?
「小子,你有點囂張啊。」
一道沉穩而有力的話語,從黑絕的背後響起。
鳴人踏步而出,臉上沒有半分恐懼,嘴角甚至還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能讓你碰到?確實有點挑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