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的臉色猙獰了一剎。
他努力克制,才擠出一個笑容:
「這位客人別開玩笑了,愛心送書是面向所有人,如果一個人都拿走了,其餘人就沒有了。」
這話說的有理。
柴山光此刻有點不滿了,島田極力誇讚的九峙澈,人品不太行啊。
於是他說話了,「九峙澈是吧,你、呃、、」
本想說公道話的柴山光喉嚨被扼住了似的,一個字都再吐露不出,
而這一切,僅僅源於九峙澈看來他一眼。
超能力發動啊!
柴山光心裡吶喊,卻發現,本來覺得還算順手的超能力,一丁點都憋不出來。
他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表。
九峙澈,也是一個超能力者!
還是一個比他厲害的超能力者!
柴山光沉默了。
「餵你怎麼了,卡住嗓子了?」島田潤也不知道好友怎麼了,拍了下柴山光的背。
「我、我、」柴山光發現自己能說話了,但他不敢說了。
九峙澈看向攤主,「你這是盜版書。」
「你別污衊我!」攤主急了,自從被那人救下來後,他在好幾個地方送書,一個找茬的都沒有,怎麼今天這麼倒霉?
「不要的話就滾開!」
攤主眼裡划過一絲兇狠。
「滾?怎麼滾?不然你示範一下?」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插了進來,小J一身超絕多巴胺穿搭,藍色系的,元素雖多,但清新可愛,賞心悅目。
見九峙澈望來,她招了招手,「想來名牌大學逛逛,沒想到這麼巧。」
九峙澈:「呵呵。」
這會島田潤也拉著柴山光離開了,他感覺這裡的氛圍不太對勁。
攤主臉色沉了沉,擺手趕人:「趕緊離開!」
「砰!」
小J看此人極為不順眼,唇角勾勒冷笑,手放桌子下,就是一掀,書本散落一地。
與此同時,九峙澈單手微抬,無形念力掐住了攤主的脖子,他兩眼一凸,全身動彈不得。
「什麼垃圾玩意!」小J重重踩了幾下地上的書。
「你還在什麼地方送過書?」九峙澈語氣平淡。
小J瞧了眼九峙澈,喲,有點生氣。
攤主雙眼失神,答出了幾個地點。
噗通——
攤主癱倒在地上
九峙澈有些無語,白崎五郎派這麼一個小蝦米過來,是膈應他還是幹嘛?
試探?還不配!
不可能是巧合。
要不就是......這人不能死。
就像殺掉白崎五郎一樣,世界會發生奇妙變化,這人同理。
此時,地上的攤主臉部急劇變化,呈現出另一副樣貌。
小J掃了一眼,「這人不是通緝犯麼,北川清,我記得叫這個名字。」
「嗯。」九峙澈回應了句,隨後打給了山城柔,「柔姐,我這有個通緝犯......」
至於地上的書,九峙澈全都收進了隨身空間。
北川清的超能力是個小麻煩,九峙澈直接動用「封印」,他這輩子都別想用出超能力了。
山城柔帶走北川清的時候,她欲言又止,最後提醒了一聲,「小澈,我感覺周圍好像有些變化,可是細看又看不出來什麼,你要當心點。」
九峙澈欣然接受她的提醒。
愛心送書的攤子撤去了,九峙澈買了兩瓶水,發現小J還在外邊等他。
那極抓人眼球的裝扮配上她漂亮的臉蛋,回頭率幾乎百分百。
「你還沒走?」
「你希望我走?」
小J笑笑,故意道,「還是說,你擔心你的女朋友誤會我們呢?」
「她不會誤會。」
九峙澈沒管小J,繼續往操場走去。
小J跟在後邊,「真是自信呢。」
「我們感情很深,所以挖牆腳你別想了。」
「什麼?挖你女朋友嗎?」
「成年人之間不裝傻。」
「我沒想挖你呀。」
小J眨眨眼,好似無辜。
操場前,九峙澈停下腳步,「你該走了。」
言下之意,沒打算介紹她給伽椰子她們,她多餘了。
小J拆開了棒棒糖的糖紙。
她喜歡吃棒棒糖。
字面意義上的。
「我走了。」小J塞了根棒棒糖過去,「你喜歡的甜味,草莓的,吃的時候要想我。」
她人像陣風,來時匆匆,去了後,留下一地落葉,不,是一根棒棒糖。
「為什麼要改變自己的......」
後面的話,在心裡。
九峙澈失笑,拆了糖紙。
小J沒說錯,很甜的草莓味,但不是齁甜的那種,味道不錯。
今晚九峙澈哪都沒去,只在家。
白天收了的那些書,正好拿來解讀。
最近幾天他都在幹這事,超古圖書館的書快被他翻遍了。
這也導致他的精神力在急劇消耗的同時,快速提升。
精神模板進度已然到了200%!
這還是因為有大量的書籍規則一樣,解讀不會消耗精神力的緣故。
同時,隨著他適應了這些書的內容,消耗的精神力大幅減少,相對應的,提升沒那麼快了。
初代富江放下書,看的腦殼疼。
但對精神力的提升的確有用。
她向來不吝於提升自己的能力,有機會了,便會努力一把。
相比之下,蘿莉富江則是玩物喪志了些,不是出去參加遊戲比賽,就是去失心教玩拉攏、分裂的戲碼。
一拳富江熱衷於找其她有特殊能力的富江決鬥,當然九峙澈要求她們別鬧出更多富江。
產生越多的新富江,殺戮會越多,雖然新富江誕生不可避免,但能少則少點。
————阿門,為了腰子著想。
漩渦富江去了黑渦鎮,她說是那養漩渦特別好,據說有點觸碰到漩渦的終極奧義,所以她要閉關,但要九峙澈時不時過去找她交糧食......
橋本佳在研究更強力的陣法,表示到時候要邀請九峙澈去試試深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去不回的那種。
大家有各自的事情,九峙澈亦是。
不僅最近在翻譯超古圖書館的書,世界各地的不可思議之物他也去解決了十來件,同時在尋找「意識」的蹤跡。
他沒有隱瞞行蹤,他要的就是「意識」知道他在做什麼。
而且,他即將完成了他的謀劃。
如果「意識」再不露面......
九峙澈露出一絲笑容,成了。
單獨的規則沒什麼含義,但數千數萬條合在一塊,含義可就大不一樣了。
初代本來靠在九峙澈肩膀邊看書,忽然視線被桌上的東西給吸引。
「阿澈,你看。」
只見桌上多了一支憑空豎立的純白色旗幟。
那是,投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