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興趣使然的除靈師,如果有你無法理解和無法解決的事情,可以打這個電話。」
九峙澈留下一張名片給曾谷成實,驅車繼續前往目的地。
「九峙君!非常感謝你能來幫珠代!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
藤野輝美見到九峙澈的時候眼睛亮了,又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找神社的高人也沒解決,她也不想麻煩九峙澈。
之前麻煩的次數夠多了。
再說,要是再見到九峙澈,她怕她控制不住她自己啊!
果然一見,藤野輝美的目光直直的跟著九峙澈移動。
怎麼比以前更吸引她了啊啊啊!
藤野輝美的朋友在房間裡,輝美推開門時,珠代還戴著耳機。
輝美解釋道:「珠代需要用強烈的聲音掩蓋腦袋裡的雜音,但現在效果也很弱了。」
「昨天到現在,她也就睡了兩小時。」
珠代的黑眼圈很重,她很累,累到她以為自己會猝死、被聲音逼死,累到再看不到一絲得救的希望時,她看見了好友帶來的大師。
奇異的是,有那麼一瞬間,珠代腦海里的聲音暫停了一下,隨後繼續響起,但那些節奏,似乎都變得歡舞了起來......
「是個有點小麻煩的詛咒。」
九峙澈盯著珠代腦門,把人給盯臉紅了。
珠代扯下頭戴式耳機,剛紅的臉白了白,「抱歉,我腦袋裡的聲音一直在響,有時候我可能沒法集中注意力聽到你的話。」
「沒事。」九峙澈不在意這些小事,「你躺下,我會進入————」
你腦子裡查看......
話沒說完,一個男人從房間窗戶那爬了上來,怒氣沖沖,「輝美!你果然移情別戀了!什麼進入!這就是個圖你身體的渣男!輝美你千萬別信!」
巴拉巴拉了一大堆的男人看到屋裡正經的場景,傻眼了。
輝美一個膝踢,男人痛苦的彎下了腰。
「白石普也你跟蹤我!」輝美掏出手機,「我這就報警。」
白石普也捂著肚子,表情難受的站起來,「別啊,我就是想不通我們本來好好的,為什麼要分手?如果你是擔心事業,我想通了,我願意當地下男友,不公開也行,畢竟我是那麼的愛你。」
輝美喝道:「我管你怎麼想的,分了就是分了吧,沒必要揪著過去的那些事了,現在、立刻,馬上離開!」
「我不走!」白石普也激動了,他們是彼此的初戀,他當初是因為輝美忙於工作,又不公開他們的戀愛關係鬧了點脾氣,可也不至於分手吧!
「是不是因為他!」白石普也指著九峙澈,眼睛泛紅。
九峙澈無語了,他好像總被誤會成是女方的情人,像是言情小說里的女主,總會被愛男主的女二給恨上。
嘖,到頭來女主竟是我自己?
「是!他是我男朋友,你滿意了吧!」
輝美一氣之下,想挽著九峙澈的手展示親密,卻挽了個空。
九峙澈沒什麼表情,擺擺手,「我不是她男朋友,你在這大呼小叫,只會令人更反感,想複合那就用心去追,跟跳蟲一樣你是想跳到她鼻子上指責、謾罵?呵。」
當個臨時擋箭牌看似沒什麼大不了,但九峙澈不喜歡,要麼就說清楚,不然白石普也後面還是會纏上藤野輝美。
輝美收斂了失落的眼神,轉而拽著白石普也的衣服往外走,「你跟我來,別打擾正事。」
房間清淨了。
珠代躺下來,眼珠直溜溜的看著九峙澈。
看著這張臉,渾身的難受仿佛都被壓了下去。
九峙澈沒理會其他,精神力探入,精準找到了她腦門裡的那道怪異氣息。
珠代整個的腦海里,都迴蕩著一首歌的旋律。
細聽之下,能聽到女人歇斯底里的吼叫,混雜著歌詞不停重複:
「把我安穩的時光還來,啊啊啊啊啊,到底要纏我纏到什麼時候,煩我煩到什麼時候,消失!消失!消失!為什麼要折磨我,噢噢噢噢,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緊接著是下一段:「討厭!討厭!討厭!我好討厭你!你好煩!好煩!我好煩你!」
這魔性的歌詞,詭異的節奏,譜唱出的是一首怪模怪樣的歌,甚至將人的思維帶入旋律中,受到折磨且無法反抗。
普通人沾染上了,被害的神經衰弱很正常,甚至會精神崩潰。
九峙澈面不改色,用精神力包裹了每一個音波段,再用淨化將其消除。
那些煩人的歌聲,全沒了!
安靜的她感到了不可置信。
九峙澈:「你可以睡了。」
像是得到了指令,珠代的眼皮一下子沉重的垂了下去,秒睡。
珠代好久、好久沒睡一個好覺了。
久到像是過了好幾年。
睜眼的時候,她渾身都傳來了疲憊感,艱難的拿手機一看,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珠代,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輝美端著準備的午餐路過,聽到了動靜,趕忙詢問好友情況。
珠代嘴角慢慢揚起笑容,「很好,很好。」
身體殘留著長時間睡眠後的累,可是精神得到了充分的放鬆。
「那就好,對了,九峙君收費是50萬円,你不要忘了付報酬哈。」
「應該的!」
這麼年輕,有這麼帥氣,還擁有神奇的驅邪能力,一定...很搶手吧。
「還有,九峙君問你當時在地下通道遇到的女人情況,他應該是想查下去,畢竟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像你一樣倒霉的人,聽了那女人的歌聲就......」
「那...你把他聯繫方式給我,我詳細告訴他。」
「大可不必了,九峙君有女朋友了,你沒希望,我的朋友。」
輝美說的很直白,不想好友陷進去。
珠代不死心,「我就是想認識下他,不一定要發生什麼。」
「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哼,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輝美將一塊三明治塞珠代嘴裡,「吃飯吧,別想不屬於自己的人了。」
連她,都不敢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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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止境的厭惡......」
舞台上,拉起了巨大的橫幅,周圍工作人員忙忙碌碌,為著等會的演出而準備。
觀眾陸陸續續進場。
九峙澈戴著一頂鴨舌帽,低調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