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蝴蝶忍
「竟然無法修行「日之呼吸」,那鱗瀧前輩就教導他「水之呼吸」吧。」
蘇牧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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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蠻希望這個少年能學會日之呼吸」的,畢竟其展現的毅力實在讓人驚嘆,若是走上獵鬼這條路,應該能走得很遠。
「怕是也不太行。」
鱗瀧左近次搖了搖頭:「我昨天已經看了一下,這人的體能應是相當的差勁,怕是「水之呼吸」也一樣無法學習。」
「連「水之呼吸」也無法進行學習嗎?」
蘇牧不由皺眉。
「是的,雖然水之呼吸」已經算是對體能要求最低的呼吸」了,但依舊有一定的要求,尤其是對肺部的要求很高,這個孩子之前應該遭受過什麼重創,導致肺部的呼吸受到限制,而且,感覺與一般人類有些不太同,總感覺怪怪的————」
鱗瀧左近次解釋了一聲。
「無法修行「呼吸」,也就無法與鬼進行戰鬥,是註定走不上獵鬼的路途的。」
蘇牧不由低聲。
「是啊!看起來,那個孩子對獵鬼相當的執著,但有些事情,沒辦法就是沒辦法。」
鱗瀧左近次也是嘆息,這個孩子,明顯是獵鬼的好苗子,但因為身體原因無法走上獵鬼的路途,多少有些可惜:「我現在在想,等他身體休養好了,怎麼跟他說出這樣一個事實,雖然很殘忍,但也只能這樣,而且,也不算是一件壞事,獵鬼是一條不歸路,能不走上這條路,終究是好的。」
「也是。」
蘇牧點頭:「說起來,鱗瀧前輩,知道這個孩子叫什麼嗎?」
昨天的時候,對方滿臉血污,他沒太認清,今天去看的時候,臉上的血污早就清除乾淨了,感覺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不死川玄彌。」
鱗瀧左近次回憶了一下,才解釋道。
「難怪。」
蘇牧點頭。
難怪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不就是風柱」不死川實彌的弟弟嗎?
難怪哪怕鱗瀧左近次診斷其無法進行呼吸法」,事實上,哪怕在後來,玄彌也依舊沒辦法修行呼吸法」。
「鱗瀧前輩是打算等蝶屋的醫者過來,給其療傷之後,就讓人給不死川玄彌帶走嗎?」
「有這個想法。」
「我覺得,還是讓他留下來吧,不管如何,先給其一個機會,也許以後會有別的方法呢,或許,不需要修行呼吸法」,也能踏上獵鬼之路。」
「不修行「呼吸法」踏上獵鬼之路?」
鱗瀧左近次皺緊眉頭,有些不太理解,無法修行呼吸法」,那自身就沒辦法達到與鬼相當的體能,面對遠超人類幾倍身體素質的鬼面對除了被砍斷脖頸之外,幾乎殺不死的怪物的鬼如何去應對呢?
「比如,火器。」
蘇牧開口。
「雖然我不太喜歡火器,但我不得不承認,火器確實是很強大的武器,哪怕訓練多年
的劍士,在一定距離,面對火器,也很難是對手,但這終究是對付人的武器。」
鱗瀧左近次搖頭:「在對付鬼,差的太遠了,就算用火器打中了鬼,也頂多讓其受傷,而對於鬼而言,受傷根本算不了什麼,等鬼近身,面對幾倍於自身的怪物,那個孩子又該怎麼應對呢?」
「我還沒想好。」
蘇牧搖頭,他總不能說,自己清楚對方是擁有罕見的噬鬼者」的體質,能夠通過吃鬼,獲得短暫的鬼化的能力,到時候,便不需要修行呼吸法」,也能擁有與鬼相當的體能。
「算了,等蝶屋的醫者過來,給他治療好,到時候再看吧,我不介意給予他教導,若他想學習,我也會全心全意,但因為體能的原因,無法學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見蘇牧堅持自己的想法,鱗瀧左近次也不會反駁。
「這個我到時候跟他說吧。」
蘇牧點頭:「要不要我今天就開始對這些少年進行日之呼吸」的傳授。」
「還是再等一等吧,日之呼吸」的呼吸節奏,我也看到了,有些太霸道了,之前竹雄應該就修行一段時間「日之呼吸」吧。」
「是的。」
蘇牧點頭「那個孩子的嗓子的喉管感覺都受到一定的損害,應該是修行日之呼吸」所受到的灼熱的傷害。」
「是的,當時我也是察覺到了,就及時讓竹雄停止了修行。」
「所以,我的想法是再讓這些孩子的體能再提高一些,這樣,在修行日之呼吸」的時候,身體能承受日之呼吸」所帶來的霸道的能量,到時候,再有蝶屋的醫者在旁,若是出現什麼意外,也能夠及時處理。」
「還是鱗瀧前輩想的周到。」
蘇牧讚嘆,同時也是好奇道:「這一次蝶屋派來的醫者是哪一位?」
「是蝴蝶忍,一位近期蝶屋崛起的很厲害的醫者,再嚴重的傷,在其手上,也能得到很快的恢復,而且,她的姐姐也不簡單,如今已是鬼殺隊的「柱」了。」
「原來是霍比特人蝴蝶忍。」
「霍比特人?」
鱗瀧左近次露出疑惑:「沒聽說過這個種族,我知道的比較稀少的族人,一個便是生活在沖繩周邊地區的琉球人,以及生活在北海道的阿依努族,還沒聽說過霍比特。」
「沒想到鱗瀧前輩竟然知曉的這麼多。」
蘇牧讚嘆「在年輕的時候,也去過不少地方,對一些地方自然知曉一些。」
鱗瀧左近次搖頭,同時帶著疑惑:「霍比特人生活在什麼地方。」
「鱗瀧前輩誤會了,我的意思並非是這,所謂的霍比特人,也是一個地方的習慣用詞,形容人比較矮小的用詞。」
「原來如此。」
鱗瀧左近次恍然:「真是很稀奇的詞彙。」
「真的是————很好的用詞,是在說我嗎?」
帶著壓抑的憤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蘇牧不由回頭,一名頭戴蝴蝶髮夾,身材嬌小的少女走了過來,腳步很輕盈,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聲音。
女孩面容很精緻,睫毛很長,留著短髮,梳理著夜會捲髮型,小臉緊繃,在其腰側則左邊掛著醫箱,右側則是懸掛著一柄日輪刀。
正是剛剛談論的霍比特人蝴蝶忍。
背後議論別人身材矮小,被當事人聽到,這讓蘇牧此刻多少有幾分尷尬。
「見過鱗瀧前輩。」
蝴蝶忍到來,先是對戴著天狗面具的鱗瀧左近次微微鞠躬行禮,之後,才轉過身來,一對好看的紫色眸子打量著背後說她壞話的男人。
男人身高很高大,遠遠超過這個地方普通人的身高多很多,站在其面前,沒來由的有幾分壓力。
也很帥氣。
但這樣一副很帥氣面容,也很不錯的男子,卻很讓人討厭。
「身為男士,也要跟那些深閨怨婦一樣,背後嚼人舌根嗎?這位身高很高的劍士為什麼不把這嚼舌根的功夫用在獵鬼上呢?」
蝴蝶忍看著蘇牧,語氣頗為不友善。
蘇牧訕訕一笑:「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是嗎?」
蝴蝶忍盯著蘇牧,語氣帶著認真:「但希望你以後別受傷了,不然,我也不會有意對你進行過度的治療,比如,多打幾針,或者,傷口多放點鹽水消毒————」
說著,少女眯著眼看著男人:「你覺得呢?」
「聽起來,似乎不太美妙。」
蘇牧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要如何,才能放下這些呢,你知道的,我不是有意的。」
蝴蝶忍上下打量著蘇牧,卻反問道:「身高很高是不是就很了不起?」
蘇牧一時無言,看起來是繞不開這個話題了,女人小心眼起來真有些可怕。
旁邊,鱗瀧左近次已是悄悄的離開了,明顯進攻性十足的女性,感覺再呆下去,戰火都要蔓延到他這位老前輩身上了,他可是清楚,蝴蝶忍可沒有她姐姐那樣溫柔的性格,或者說,是兩個極端。
一個如春日暖陽一般的溫暖,一個卻如出鞘的劍一般的鋒芒畢露,很難想像,這樣一對性格完全迥異的人會是一對姐妹。
「剛剛,真的很抱歉。」
蘇牧只能再一次的說了一聲。
蝴蝶忍沒說話,一張精緻的小臉只是不苟言笑的看著男人。
「我覺得,現在應該先治療傷者最重要。」
感覺氣氛越來越僵硬,蘇牧也只能岔開話題。
蝴蝶忍仍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蘇牧,好一會,才開口道:「帶我去看傷者吧。」
蘇牧心頭也是微微一松,立即在前面帶路。
很快就來到旁邊的一個小屋,也就是不死川玄彌療養的地方。
站在床前,看著受傷的不死川玄彌,這個人的樣貌,幾乎讓蝴蝶忍本能的想到在離開蝶屋前,那個對自己姐姐一番說教的風柱」。
能依稀中,看到這人跟風柱」不死川實彌的幾分影子。
如此的令人生厭。
「叫什麼名字?」
蝴蝶忍上前為不死川玄彌把了一下脈,才抬頭,語氣平淡。
「不死川玄彌。」
「不死川實彌與你是什麼關係?」
蝴蝶忍看著眼前的少年,語氣不善的詢問。
「我的哥哥。」
本來情緒已經緩和的不死川玄彌,在聽到哥哥的名字後,猛地從病床上起身,眼睛死死的盯著蝴蝶忍。
「你也是要跟隨你的哥哥一起獵鬼嗎?」
蝴蝶忍沒在意不死川玄彌的目光,而是平淡的問道:「要跟你的哥哥一起並肩走在獵鬼的路途嗎?」
「是的。」
幾乎是很大聲的回答。
「呵呵————」
蝴蝶忍忍不住笑出聲來,很難想明白,風柱」有什麼資格在蝶屋的時候對自己的姐姐如此大言不慚的說教?
他的弟弟,不也是跟他一樣,要走在獵鬼的路途。
他是有什麼資格說自己的姐姐的?
真想風柱」過來,好好的看一看他的弟弟。
「要不要我通知你的哥哥過來?」
蝴蝶忍眯著眼睛,好想看到那個脾氣暴躁,還敢對自己姐姐指手畫腳的人到時候是一副怎樣的面孔。
不死川玄彌面色頓時激動起來,似乎很想見到哥哥的樣子,但好一會,這股激動才壓抑了下來「現在還不行。」
說完,不死川玄彌低聲道:「還不會獵鬼的我,還不配成為哥哥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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