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夏目月也VS平等院鳳凰
空氣里瀰漫著揮之不去的沉悶，像一塊浸了水的棉絮，壓得人喘不過氣，沒有半分神清氣爽的舒展。
山雨欲來的壓抑，沉甸甸地籠罩著整個U17集訓營。
德川和也被兩個同伴架著，身形虛晃，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斷絕，嘴角還凝著未乾的血跡，連開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唯有那雙眼睛，還殘留著一絲不甘的微光。
場邊的初中生們，還沒從越前龍馬毅然離去的失落中走出來，一張張臉上寫滿了悵然，低聲的嘆息此起彼伏。
那個總是頂著鴨舌帽、說著【你還差得遠呢】的少年，就這麼毅然決然地離開了，讓這座冰冷的訓練營。
GOOGLE搜索TWKAN
青學眾人莫名少了一份少年人的桀驁，也少了一份讓人牽掛的羈絆。
高中生們則被平等院鳳凰剛才碾壓德川和也的氣勢震懾，沒人敢大聲說話，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仿佛被那股睥睨天下的囂張勁兒壓得抬不起頭，滿心都是敬畏與忌憚。
沉悶的氛圍里，就餐時間悄然來臨。
餐廳里沒有預想中的喧鬧，卻也絕非安靜，細碎而密集的嘈雜聲交織在一起，沒有半分用餐的愜意，反倒像是暴風雨前的低語，每一句都繞不開同一個話題：
下午那場註定改寫格局的對決究竟會怎樣！
「真沒想到，德川竟然會敗得這麼慘————」
有人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唏噓，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德川和也離去的方向。
「那個平等院鳳凰，也太狠了吧，一點情面都不留，明明德川都已經站不起來了，他還不肯停手。」
有初中生忍不住抱怨，語氣裡帶著幾分憤憤不平。
「可那又能怎麼樣？他是一軍No.1，是這座球場的主宰，規矩從來都是由強者定的「」
。
有人無奈附和，語氣里滿是無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同情都顯得蒼白。
「是啊，他就是這裡的王，誰也撼動不了他的位置。」
另一邊，初中生們的議論，依舊圍著越前龍馬打轉，語氣里滿是不解與惋惜：「越前也太無情了吧，就這麼丟下我們，一聲不吭地走了。」
「這根本不像他的性格啊，以前就算輸得再慘，他也不會輕易退縮的。
「或許，他是真的被夏目月也打急了，只想快點變強，早日打敗那個傢伙，才選擇離開的吧。」
話題漸漸轉向那場即將到來的巔峰對決，語氣里多了幾分忐忑與好奇：「不過，夏目月也真的能打贏平等院鳳凰嗎？」
「不知道————夏目月也很強，可平等院鳳凰也不是吃素的，或許能贏，或許....終究還是差一步？」
議論聲此起彼伏，沒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只有滿心的揣測，在沉悶的空氣里不斷蔓延。
監控室內，氣氛比外面更加凝重。
佐藤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猶豫，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這兩個人真的要打一場嗎？就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沒有人能夠阻止。」
黑部率先開口，語氣冷峻得沒有一絲溫度：「規矩就是規矩，從它被定下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例外有人會因它獲利，也有人會因它受傷，這是必然。」
佐藤和拓植龍二瞬間沉默下來，指尖微微收緊。
他們比誰都清楚，平等院鳳凰與夏目月也的矛盾，早已到了劍拔弩張、不可調和的地步，可這兩個人，都是U17最頂尖的人才，是JP對抗世界強隊的希望。
若是真的正面交鋒，必定會有一人重傷，損失一員大將，這是教練組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可正如黑部所說，規矩若是不能嚴格執行，便會淪為擺設，日後如何服眾？
執行規矩，會有損失，不執行，便會亂了章法。
兩害相權取其輕，規矩是為所有人制定的，自然不能為了這兩個人，就網開一面。
此刻的黑部，褪去了往日的沉穩，多了幾分不近人情的鐵血。
「如果————」
佐藤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黑部冰冷的語氣打斷。
「沒有如果。」
黑部的目光落在監控屏幕上，語氣堅定：「U17隻能有一個頂級強者，敗北，就只能說明他還不夠強，不配站在頂端。」
監控室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儀器運行的細微聲響，襯得氣氛愈發壓抑。
德川和也的宿舍里，鬼十次郎背對著眾人，站在窗邊，目光出神地望著外面空蕩蕩的球場，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入江奏多坐在桌前，指尖轉動著一支筆，桌面的白紙上，兩個名字被反覆圈畫—一平等院鳳凰、夏目月也，墨跡深深淺淺，透著幾分凝重。
「咳咳————」
一陣微弱的咳嗽聲打破了寂靜，德川和也緩緩睜開眼睛，臉色依舊蒼白虛弱，眼神卻帶著一絲急切。
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齊齊回頭，快步走到床邊。
「你需要休息，別多想。」
鬼十次郎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伸手想按住他。
「比賽————開始了嗎？」
德川和也避開他的手，聲音沙啞，第一句話，便是詢問夏目月也與平等院鳳凰的對決0
「還有一個小時。」
入江奏多看了一眼桌上的時鐘，目光落回那張寫著兩個名字的白紙上，語氣複雜。
「你們覺得————他會贏嗎？」
德川和也轉頭看向鬼十次郎，輕聲喚道：「鬼先生？」
，..」鬼十次郎沉默片刻，緩緩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德川和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顯然不理解他的態度，鬼十次郎曾被夏目月也零封，按理說，應該更清楚夏目月也的實力才對。
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鏡，緩緩開口：「以我對夏目同學的了解，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看似溫和，實則藏著碾壓一切的力量，或許，他有機會贏。」
德川和也又將目光投向鬼十次郎，等著他的答案。
「說不好。」
鬼十次郎終於開口，話語很是不確定：「我雖然被他零封，可他給我的感覺，卻很奇怪。
不像平等院鳳凰那樣，一出手就帶著毀天滅地的壓迫感，更像是微風，絲絲入扣，卻讓人看不透深淺。
我清楚平等院鳳凰的恐怖，所以，不敢輕易下判斷。」
「嗯！」
德川和也用力點頭，掙扎著想要起身，伸手去抓身邊的衣服。
「德川，你還很虛弱，必須休息！」
入江奏多連忙按住他的手，語氣急切。
「我要去看看。」
德川和也眉頭一皺，語氣堅定，眼底滿是決絕：「不看到他倒下，我不甘心。
我輸得那麼慘，我要看看，能打敗我的人，是不是還守得住No1的位置。」
入江奏多看著他眼底的決絕，知道自己勸不動，按住他的手，緩緩鬆開了。
等德川和也艱難地穿好衣服，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一左一右扶著他，緩緩朝著外面走去。
剛走出宿舍，就看到源源不斷的人朝著主球場的方向涌動，連那些平日裡對網球毫無興趣的學員，都一臉好奇地跟在人群中，神色間滿是期待。
「看來，這場比賽的陣勢，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
入江奏多看著眼前的人流，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一路上，耳邊的揣測聲從未停歇，雜亂地交織在一起，透著幾分緊張與興奮：「到底誰會贏啊？一個是常年霸榜的No.1，一個是未嘗一敗的零封暴君，太難選了！
「」
「竟然真的有人敢挑戰平等院鳳凰的一號徽章，這小子也太膽子大了吧！」
「可不是嘛，以前那些挑戰他的人，最後都敗得慘不忍睹，這初中小子，估計也難逃一劫。」
「平等院鳳凰最看重自己的地位，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挑釁他的權威，這小子，怕是死定了。」
鬼十次郎聽著這些議論，眉頭皺得越來越緊，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
入江奏多卻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這場比賽，或許會改寫整個網壇的格局。」
「是U17的格局嗎？」
德川和也虛弱地開口，聲音依舊沙啞。
「不，是世界。」
鬼十次郎頭也不回，語氣冷酷而堅定。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讓入江奏多和德川和也都猛地一怔，眼底滿是震驚。
他們從未想過，這場對決，竟然會有如此深遠的影響。
幾人走進主球場的那一刻，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往日裡常常空蕩蕩的看台，此刻早已座無虛席，密密麻麻的人群擠在一起，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
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球場中央，眼神里滿是焦灼、期待與好奇，仿佛在等待著一場宿命的碰撞。
「哎~」
菊丸英二趴在欄杆上，支著下巴，重重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失落：「今天來的人還真多哎，只可惜小不點退出了合宿，要是他在，事情也會變得有趣很多，對吧？！」
大石秀一郎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英二，別難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在世界大賽上和越前見面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努力，把他那份一起算上。」
「也只能這樣了。」
菊丸英二聳了聳肩，依舊提不起精神，眼神里滿是悵然。
河村隆望著看台上的人群，語氣里滿是讚嘆：「大家，都是衝著平等院鳳凰來的吧？不愧是JPNo.1，果然名不虛傳！」
「是啊，他的實力，確實很強。」
不二周助依舊笑眯眯的，語氣溫和，眼底卻藏著一絲凝重。
「平等院鳳凰，牧之藤高中部學生，目前U17一軍排名第一，一號徽章持有者，據說每一次失敗，都會讓他變得更強。」
乾貞治低頭翻閱著筆記本，語氣平靜地介紹著，話鋒一轉：「不過，這些人，並不是為他而來。」
「乾學長？」
桃城武滿臉驚訝，下意識追問道：「難道————這些人是為夏目月也而來的？」
「很準確的判斷。」
乾貞治抬了抬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夏目月也身上，天生就有吸引人的特質，尤其是他零封暴君」的稱號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從他手上拿下哪怕一分。」
河村隆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沒錯，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夏目月也的實力，的確讓人無法忽視。」
乾貞治繼續說道：「無論是鬼先生、入江同學，還是其他一軍高手，面對夏目月也，都逃不過被零封的命運，所以————」
乾貞治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推了推眼鏡：「大家其實更想看，夏目月也能不能零封平等院鳳凰，能不能打破這個看似不可撼動的神話。」
「哎？阿乾，這、這是真的嗎？」
菊丸英二瞬間瞪大了眼睛，驚訝得說話都有些結巴，顯然沒料到眾人的期待竟然是這個。
乾貞治轉頭看向他，眼神睿智而銳利：「菊丸，你難道沒有這種期待嗎？」
「啊？！」
菊丸英二一愣，隨即撓了撓頭，坦誠地說道：「好像————真的有，我也想看看，面對全國No.1的平等院鳳凰，夏目月也還能不能保持他的零封紀錄！」
「全國No.1啊————應該不能吧？」
河村隆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不確定，平等院鳳凰的強大，早已深入人心，沒人敢輕易相信，有人能零封他。
不止是他，在場的大多數人，心裡都抱著這樣的疑惑，自光緊緊盯著球場中央，滿心焦灼地等待著答案。
「你覺得呢，白石？」
遠山金太郎仰起頭，滿臉好奇地問：「那位夏目小哥，能零封全國No.1嗎？」
「應該不能。」
白石藏之介緩緩搖頭，心底卻暗自思忖：
若是他真的能完成零封，那麼夏目月也在網壇的地位，將徹底無人能撼動，成為真正的傳奇。
「如果那位小哥真的零封了No.1，那他不就完成零封大滿貫了嗎？」
遠山金太郎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說道。
「零封大滿貫？」
這四個字，讓白石藏之介以及周圍的人都猛地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是啊，夏目月也至今未嘗一敗，從未有人能從他手上拿下一分，若是再零封平等院鳳凰，那便是真正的零封大滿貫，堪稱網壇奇蹟。
羨慕的情緒，悄然在人群中蔓延，那樣的戰績，是所有網球選手都夢寐以求的榮耀。
總之，無論是滿心敬畏的高中生，還是心懷好奇的初中生，乃至神情凝重的教練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個地方，心裡都揣著同一個疑問，也抱著同一份期待。
他們想知道，夏目月也能不能零封平等院鳳凰；
更想見證，這個傳奇般的少年，能否走完他的零封之路，創造屬於自己的神話。
平等院鳳凰，是所有人公認的中學生頂點，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而夏目月也，是正在崛起的初中部新人，是一路零封、無人能擋的黑馬。
其他人，都在拼命想要打敗平等院鳳凰，以此證明自己的實力。
可夏目月也不一樣，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自己，他要做的，只是守住自己的零封紀錄，完成那場獨一無二的零封大滿貫。
這份與眾不同，這份絕對的自信，讓所有人都為之著迷，也為之期待。
就在這時，廣播裡響起了清脆而莊重的賽前播報，穿透了全場的嘈雜，瞬間讓整個球場陷入死寂，只剩下所有人急促的呼吸聲：「夏目月也對平等院鳳凰，一軍No.1爭奪戰，即將開始，請兩位選手做好準備！」
播報聲落下的瞬間，現場的氣氛瞬間被推到了頂點。
很多人下意識地攥緊拳頭，不停換氣，以此平復自己狂跳的心臟，目光死死盯著球場入口，期待著兩位主角的登場。
「零封所有人————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啊！」
有人壓低聲音，略有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