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日,眾多牛馬們上班依舊,對於潘園來說,純粹是自己找罪受。
「老高,出什麼事了?還不能請假,我剛買的魚,還需要照料呢!」
「許諾不是在你家裡嗎?他又不用上班,哎~,早知道就不不給他批假了,又來活了。」高深捂著額頭,一副頭疼的樣子。
「你可拉倒吧!上次為了執行你那個破任務,差點把人家命都給搭進去。」潘園沒好氣道。
「這話說的,吃我們這行飯的,哪天不是在死亡邊緣徘徊。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有赴死的打算。」高深一臉正氣。
「行行行,我不和你講道理,打工人何必為難打工人。」潘園擺了擺手,示意話題到此為止。
見二人不再交談,猴子直奔主題:
「隊長,又有什麼任務了,最近的案子有些多了吧?」
「你也知道,獸類覺醒者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具備感染性,被他們感染的普通人會被同化,他們的數量在不斷增加,案子多也是在預料之內,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全部清除。」高深一臉嚴肅,說出其中的利害關係。
「難啊!這就好比一鍋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直到全部同化,淪為野獸。」張偉在這些年輕人中都可以當叔叔了,他只看到前路艱難。
「走一步看一步唄,反正也無能為力,就看組織怎麼做了,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影響力,純粹是咸吃蘿蔔淡操心。」倪詩畫就屬於隨波逐流的那一波人,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自己擔心也沒有什麼用。
「下面就說一說這次的任務吧,起身也不算很急,就是有些麻煩,最近我們淮水市總是有年輕人消失,和你們差不多大。本來公安部門因為只是普通的人口失蹤,但是消失的人口數量有些過於龐大,又都是年輕人,所以他們認為和獸類覺醒者有關,於是交給我們處理。」潘園大致講述了案子的經過。
「我擦?不會這麼巧吧?」潘園一臉震驚,真是碰到什麼來什麼。
「潘子,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高深詢問。
「這事說起來就離譜,當然,我也只是懷疑啊,昨天晚上我和小徐出來散步,剛好逛到了步行街,有個酒吧來著,進去了不少年輕人,但是酒吧內卻看不到人,我猜測大概率和這個有關。」
倪詩畫瞪大眼睛看潘園:
「我昨天也和徐諾在步行街吃飯來著,對面的酒吧老闆娘還和徐諾搭訕來著,好傢夥,這不會是在狩獵吧!」
倪詩畫仔細又想,頓感不對:
「好你個徐諾假裝正經,約你出來吃飯,你竟然真的在把妹,虧我還那麼相信他。」
她一臉氣鼓鼓的樣子,自己這個大美人約徐諾出來吃飯,把妹也就算了,還去找那個老闆娘。
「我帶徐諾進去喝點東西而已,這你就誤會他,不對啊,你約她出去吃飯幹嘛,不會是被我們家小徐的勇猛給折服了吧。」潘園出聲調侃。
「我……我只是給他道個歉而已,死潘子,你亂說什麼!」倪詩畫面色潮紅,有些尷尬。
「不對啊,我家小徐把妹似乎和你也沒關係吧?還說沒有心動!」潘園繼續填火。
「不是吧,詩畫就要陷入愛情的泥沼里了嗎?」侯浩抬起右手,左手捂住胸口,擺出一副油膩的模樣。
「死猴子,你找死啊!和女生出來吃飯,他去把妹,這很不禮貌。」倪詩畫依舊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徐諾應該不是那種人,潘園說說到底是怎麼個事。」高深出言制止,緩和了尷尬的氣氛。
「嗯,當時徐諾給我看了一張名片,是那個酒吧老闆娘給的,說是優惠用的,還有……」高深看了倪詩畫一眼。
「看我幹嘛?還有什麼?你倒是說啊!」倪詩畫一臉沒好氣的樣子。
「還有,特殊服務。」
「果然不正經,虧我還找他道歉。」倪詩畫撇過腦袋。
「快點一口氣說完,別墨跡!」高深也是受不了潘園這慢吞吞的性子。
「小徐,也只是覺得這個老闆娘有問題,所以就留著那張名片,以防萬一,失蹤的年輕人很可能和這家酒吧有關係,這樣的酒吧可能不止一家。」
「徐諾這小子是自帶招風體質嗎?最近的事總能讓他碰上,看了還得把他叫回來加班,順把名片帶上。」高深也不猶豫,說干就干,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那什麼,小徐啊,休息的怎麼樣了?」高深語氣中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徐諾見高深打來電話,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隊長,您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聽著呢。」
「這個案子需要你的幫助,你還必須得來一趟。」
得了,又得忙活了,徐諾回復道:
「等我一會,我打車過去。」
十幾分鐘的時間,徐諾就已經到了:
「隊長,您這是真沒把我當人啊,說好的休假呢?」
高深不好意思道:
「這不是工作需要嗎?這麼著,我向組織給你申請加班費。休息的怎麼樣,沒有什麼影響吧。」
「你說呢?這才過去一天。」徐諾沒好氣道。
「這樣不能怪隊長我啊,還不是潘園說你對案件有些了解,這不就把你給請來了。」高深直接把鍋甩給了潘園。
「兄弟,天地良心啊,你知道哥哥我向來照顧你的,只是工作需要,千萬不要被這個高老魔給忽悠了。」潘園一副真心愛兄弟的模樣。
「得了,這也沒啥,畢竟是吃這碗飯的,有加班費,啥都好說。」徐諾淡然接受。
「哎,這就對了,都跟徐諾同志好好學學啊,這才是隊長我的左膀右臂,小徐,名片帶來嗎?」高深詢問道。
「哦,帶來了。」許諾低頭去拿口袋裡的名片,遞給了高深。
就在抬頭瞬間,視線和倪詩畫對上了。
倪詩畫朝著他詭異的笑了笑:
「徐大帥哥作何解釋啊?」
「我早就懷疑那個老闆娘有問題了,這只是謹慎起見,你看,這不就是用上了。」
倪詩畫給了他一個白眼似乎是在說「你看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