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李貴人的寶貝兒子(第四更,求全訂,月票)
李貴人自覺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因是功臣家女,所以被選入皇宮,封號貴人。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要能生下一男半女,不至於下半生孤苦伶仃就滿足了。
蒼天有眼,她一舉得男。
寶貝兒子也爭氣,小時候就虎頭虎腦,比尋常孩童強壯,基本不怎麼生病。讓她少費了很多心思,劉諶長大之後也是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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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兄弟們歌舞昇平的時候,劉諶便馬善射,十分剛猛。更了不得的是讀書也不錯,以至於當時的太子少傅韓機很喜歡劉諶。
多好的兒子啊,李貴人一直很寶貝劉諶,很驕傲這個兒子。
結果劉諶墮馬之後,性情大變。變得貪財吝嗇,她有些失望。
但誰讓劉諶是她的寶貝兒子呢?
她雖然失望,但也只能全力支持兒子。還拿出了自己的田,自己的黃金、蜀錦給兒子使用。
本以為也就這樣了。
哪知道國難當頭,大漢看就像是七十歲的老翁,馬上要亡國了。
兒子監什麼諸葛瞻的軍,官拜棺材將軍,領兵出征。
材棺這兩個字多不吉利啊。
她肝膽俱裂,肝腸寸斷,怕兒子一個不妙就被砍了腦袋。
結果風雲突變,兒子竟然回軍成都。一出手就控制住了成都城,二出手就軟禁了皇帝。
三出手就是太子了。
黃皓那閹賊,就像是小雞一樣被兒子給砍了。
她也討厭黃皓,但又害怕黃皓。這閹賊在宮中比皇帝還威風,權傾朝野呢。
但就像小雞一樣被砍了。
她覺得自己在做夢,她今天找了劉諶好多次,但每次劉諶都打發走了太監。
不是她要找劉諶,而是後宮嬪妃要找劉諶。太子,不,現在廣陵王的母親,現在被劉諶囚禁的諸兄弟的母親,以及張皇后都來求情。
她只能來了。沒辦法,皇宮逼仄,後宮這么小,平日裡她們抬頭不見低頭見。
「是啊,兒子成了太子。」劉諶看著有些怯怯的李貴人,主動走上去握住了李貴人的雙手。
李貴人看著眼前英武挺拔,又貴為太子的兒子,身子骨都酥了,已經忘記自己來的目的了。
「咳。」劉瓚輕輕咳嗽了一聲。
李貴人頓時想起來了,臉色嚴肅的問道:「兒啊。為母是來求情的。但你不用聽為母的,你本來要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別看為母這個樣子,但讀過一些書。知道利害。」
劉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有你這麼求情的嗎?
「但是兒啊。咱們家從昭烈開始,就是仁義之家,兄弟......嗯。」李貴人話鋒一轉,卻又忽然止住,嗯了一聲。
「母親啊。」劉諶哪裡不知這二人的心思?笑著拍了拍李貴人的手背,拉著她來到座位上坐下,又請劉瓚坐下。
劉諶這才握著李貴人的手,說道:「我是昭烈之孫,之前在朝上也擲地有聲,要學昭烈作個有為之君。如果我對兄弟做了什麼事情,豈不是自食其言?斷不可為。」
頓了頓,劉諶又對劉瓚笑道:「兄啊。我們的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都是志大才疏,歌舞昇平的人。」
李貴人頓時鬆了一口氣,輕輕吐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劉瓚也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是啊,我們兄弟包括我都是廢物。
「只是。」劉諶忽然只是了一聲,讓李貴人、劉瓚的一顆心重新懸了起來,緊張不已。
莫非,還是要殺?
劉諶收斂笑容,嚴肅道:「只是。他們或許不會做什麼,但我怕別人裹挾,或蠱惑他們做什麼。所以我決定擴建城外的安定王宮,號為諸王宮。把兄弟、侄子、侄女們養在諸王宮,派人看管起來。等我殺了鄧艾,重振家聲之後,再把他們放出來。」
無論是殺皇帝,還是殺兄弟。對天下人來說,都是缺德的一件事情。
除非萬不得已,劉諶其實不會把兄弟們怎麼樣。當然,以後該監視監視,該軟禁軟禁。這幫飛揚跋扈志大才疏的兄弟們,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樣了。
說完之後,劉諶又對劉瓚笑道:「兄,擴建王宮之事,交給你去辦如何?」
劉瓚、李貴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劉瓚一拱手,露出嚴肅之色,說道:「弟.......嗯,太子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臣。」
劉諶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劉瓚,看的劉瓚很不好意思,伸手撓了撓頭,呵呵一笑。
劉諶也笑了,讓他滾蛋了。
劉瓚走後,劉諶拉著李貴人的手,說了些家常。李貴人很容易滿足,立即樂呵呵起來o
說了許久,李貴人困了,就打算起身離開。劉諶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李貴人的表情也立即嚴肅了起來,有些惴惴不安。兒子到底是太子了,不一樣了。
劉諶又笑了,搖頭說道:「母親。現在局勢不一樣了。以前後宮是張皇后做主,以後張皇后也得讓著你。而兒子呢。」
「以前以貪財吝嗇作為遮掩,其實是希望能節儉的。兒子希望母親以後能躬率後宮皇帝諸妃,節儉一些。比如衣裳不要這麼長,輕賤綾羅。」
劉諶指了指李貴人的曳地長裙,語重心長的說道:「別說現在國家有難。以前文皇帝在位,連花錢修建一座露台都不肯。」
李貴人也懂,忙不迭的點頭說道:「為母明白了。」
劉諶笑了起來,宮中妃嬪、皇后都是長輩,他沒辦法強行下令節儉,只能讓李貴人上了。
說完這件事情,劉諶就把李貴人放走了。
等人走後,劉諶看著這座空蕩蕩的偏殿,又望了望門外的夜空,想了一下後,抬頭對身旁太監說道:「回去以前住的地方。」
他本可以去住在太子宮,但現在廣陵王還在,他不好去。
「是。」太監躬身應是。
隨即,劉諶在前呼後擁中上了帷車,前往公子居所。
這裡外表一切如舊,但裡邊破敗了不少。
太監收拾完後已經很晚了,劉諶很累,連熱水澡也沒有洗,稍稍洗漱一番,便沉沉睡下了。
次日一早。
劉諶就迫不得已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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