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莫名好笑
康廣陵原本崩潰的臉上突然顯現驚喜之色。
「此事是弟子魯莽了,請師祖見諒。」
「弟子康廣陵,拜見師祖!」
高遠被他一驚一乍弄的有點懵,說跪就跪啊!
他遠扶起康廣陵,緩緩開口:「對了,師侄來信可說了什麼?」
聽康廣陵說完信件內容,高遠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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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聰辯老頭遣人送信,主要是告知康廣陵兩件事:
一是星宿海已有人潛入江南,讓他務必小心提防。
二是命他留意江湖上新崛起的青年俊傑,若有天資聰慧且心懷俠義之輩,需親自接引至擂鼓山相見。
對此,高遠並不意外。
無崖子確實從數十年前就開始讓聰辯老頭幫他物色傳人。
只是無崖子的條件太苛刻。
一直無法尋到合適人選。
直至九年後,無崖子實在等不及了,才讓聰辯老頭廣發英雄帖,召集天下俊傑齊聚擂鼓山。
「可知星宿海弟子此來江南的目的?」
「丁老怪曾和師父有約,只要師父他老人家從此不再開口說一句話,便不來尋咱們晦氣。
「」
「但他多年來,一直逼師父吐露師祖的武學密卷所在,師父雖把弟子們逐出師門,但老賊如何看不出維護之意?」
「弟子覺得,莫不是他等不及了,想要抓住咱們幾個,威脅師父?」
或許是怕高遠不解無崖子一脈的恩怨。
康廣陵哭著將丁春秋所做叛門之事,逐一相告。
聞言,高遠搖了搖頭。
原著中聰辯老頭裝聾作啞,並驅逐函谷八友。
若不是主動招惹或涉及逍遙機密,丁春秋並不會追殺他們。
他猜測。
竇祁的事,可能只是巧合。
畢竟星宿海弟子,多少都知道一點聾啞門和丁春秋之間的關係。
恰巧碰到,故意尋些麻煩也是可能的。
若自己沒來杭州。
灰袍人事件所產生的後果只能是:康廣陵遣散眾人,開始隱匿行蹤,並與門下弟子長期斷聯。
此舉也就解釋通了,天龍開始時,阿碧為何長居燕子塢,七八年都未再和康廣陵見一面的緣故。
「師祖可有頭緒?」
「可能只是巧合!」
既然師祖如此說,康廣陵心中已把此事暫時擱下。
「師祖來此杭州,可是有安排?」
高遠點點頭,毫不猶豫把曼陀山莊隱有逍遙遺武的事告訴了他。
畢竟康廣陵的人品,有金老爺子背書,他是一點不擔心。
「本門絕學怎可流落在外,師祖安心,弟子曾怕丁老怪禍及蕭薔,兩年前把門下天賦最好的弟子托入慕容家。」
「此刻正好在府中,到時師祖可與她一同回去。」
康廣陵又補充道:「阿碧雖是女子,卻天生慧根,琴音聚而不散,在音律上的悟性絕佳。」
「慕容家畢竟是外人,終究不是久留之地,刻下師祖現身,等此間事了,弟子正好讓她重回師門,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高遠沒在意老康話里夾帶的私貨。
「以此法進入曼陀山莊確實不錯!」
阿碧既得康廣陵真傳,又熟稔江南地界,若借她引路,倒是能省去不少麻煩。
想到阿碧,高遠接著康廣陵話頭點頭:「你莫擔心,若丁春秋前來,就算無法勝他保住你們卻是小事一樁。」
「絕不能因為一個叛逆,便讓逍遙弟子給他人當婢女!」
「不然師門臉面何在?」
高遠沒誇海口。
以他現在的修為,毫無保留拼命之下,估計能和丁老怪斗個不相上下。
下限保得住,至於上限!
得等真對上丁春秋才知道,畢竟沒什麼參考。
至於八荒和北冥的反噬?
面對逍遙叛逆,先幹了再說,不然姥姥知道了都得罵他兩句不爭氣!
高遠的話,讓老康臉皮一紅。
正是他把阿碧託付到慕容家的,但師祖訓的並無錯誤,他倒是不敢反駁。
想到曼陀山莊,康廣陵警醒道:「曼陀山莊的王夫人,弟子曾接觸一二,是個脾氣暴戾且高傲的人,幾乎不可能因性命威脅而屈服。」
「師祖不可強行以武相脅!」
聽人勸,吃飽飯,李青蘿偏執的很,高遠當然了解。
他並沒有讓李青蘿主動交出秘籍的心思。
兩人又討論了幾句,期間多是高遠解釋,老康在聽,主要說了些姥姥與靈鷲宮的事。
聽聞靈鷲宮,康廣陵眉宇間滿是興奮。
積壓心頭數十年的沉霾,似乎盡數散去,只餘下尋回大師祖一脈,藉此重歸逍遙的熱切期盼。
他抬眼望向高遠。
少年身姿挺拔,內氣收斂,氣質愈然!
心中不禁思忖,光四師祖一人,便有對抗丁春秋的本事,更何況是大師祖?
若能請大師祖出山,誅殺師門叛逆丁春秋,指日可待!
此時。
沒了琴音擾神,好不容易平復了躁動內氣的許子毅三人,一臉擔憂的急奔書舍。
「師父!師父!,您沒事吧!」
三人心系康廣陵,漸呼漸跑。
不等康廣陵回話,許子毅一個箭步。
砰的一腳踢開齋扉,破門而入。
陶青宣牽著阿碧緊跟其後。
等看清屋中光景,懸著的心,頓時落下。
屋中雖凌亂不堪,但康廣陵安然無恙,並沒有他們想像中的師門危機。
目之所及。
師父正與一人相對而立。
神情恭敬得不像話,眉宇間滿是喜色飛揚。
目光慢慢移開,再觀向少年。
只見與師父對立之人,負掌而立,神色淡然,竟隱隱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度。
正是早些時候,在長街上碰到的行俠仗義少年郎!
三人心中不禁疑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高遠見幾人稱呼康廣陵作師父,已知他們身份。
畢竟也算是逍遙弟子。
於是頗有善意的含笑點頭,算是打個了招呼。
許子毅指著高遠開口問道:「師父,是他在和您比斗嗎?他他他......是...
」
「胡鬧!」
「他什麼他,休得無禮!」
被康廣陵一吼,不止許子毅,陶青宣與小阿碧也是滿臉的茫然。
三人互相看了看。
師父他老人家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好,怎地忽然發怒?
眼中都透著濃濃的不解。
但接下來,老康的話,更讓他們驚詫莫名。
只見康廣陵對著高遠躬身一禮:「師祖,他們三人正是我剛才所說,門下學藝弟子。」
復又向陶青宣幾人招了招手,然後說道:「青宣、子毅、阿碧,發什麼呆,來拜見師祖!」
這一聲「師祖」叫的非常大聲。
門口站立的三人,張大嘴巴,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一臉懵然地看向自家師父。
師......師......師祖?
什麼情況?
他們就看了個熱鬧,再逛了會街,回來是比平常遲了一點點。
但.
怎麼輩份就被攔腰斬了!
斬的還不是一輩二輩。
生生被斬了三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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