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看著她,胸口那股火「騰」地竄上來,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王中明那個王八蛋,自己老婆孩子不管不顧,讓她們走投無路。
平台那幫畜生,欺負一個走投無路的女人,逼良為娼。
這世上,怎麼淨是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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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姐,」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裡的怒火,「你別怕,這事兒我管了。」
趙嫣然抬起淚眼看他,「你......你怎麼管?他們人那麼多,你一個人......」
趙嫣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看著李二狗,那雙哭紅的眼睛裡,漸漸有了一點光。
很微弱,像風裡搖曳的燭火,隨時都可能滅,但確實有了。
「二狗......」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你為什麼要幫我?咱倆......咱倆非親非故的......」
李二狗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素淨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著她紅腫的眼睛裡那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是啊,為什麼?
是因為她好看?
是,也不全是。
是因為她可憐?
是,也不全是。
是因為她好看又可憐。
這樣的女人,最招男人喜歡了。
李二狗心裡那點心思,他自己清楚得很。
可嘴上不能那麼說。
他撓了撓頭,憨厚一笑,「趙姐,你這話說的,咱倆怎麼非親非故了?你是楊姐的朋友,楊姐是我......是我媳婦兒,那你不就是我姐嗎?」
趙嫣然聽了這話,眼眶又紅了,可這次她沒哭,只是垂下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李二狗看她那副模樣,心裡頭軟得一塌糊塗,可面上還得端著,不能讓人看出來他有別的心思。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趙姐,那個平台的事兒,你別著急,現在我先給你病治好,朵朵還要你照顧呢。」
趙嫣然聽了李二狗的話,垂下眼睛。
「怎麼治?」
李二狗從隨身帶的布包里掏出一個針袋,攤開在床頭柜上。
他拈起一根銀針,在指尖轉了轉,「我給你針灸一下。你這情況,是肝鬱氣滯、氣血兩虛,扎幾針疏通經絡,很快就見效。」
趙嫣然看著那根細長的銀針,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針灸......要脫衣服嗎?」
李二狗聽了這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他盯著趙嫣然看了兩秒,心裡頭那個憋屈勁兒就別提了。
瑪德,女人都是這德行,在網上脫衣服給那麼多男人看的時候不害羞,老子給你治病就害羞。
雖然沒見過趙嫣然在直播間什麼樣,但在小網站上看過很多類似的視頻。
穿的那叫一個清涼,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都露了,幾萬人在線看主播都不帶臉紅的。
現在倒好,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個,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問他要不要脫衣服。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李二狗心裡頭腹誹了半天,心說今天有個主播在面前,老子非要不花錢給你驗驗牌不可。
「嗯,要脫衣服,還要脫光,不然針灸扎不准。」
趙嫣然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脫......脫光?」
「對,脫光。」李二狗面不改色,語氣篤定,「你這病根子在任脈和肝經,穴位都在胸腹和腰腹之間,隔著衣服我扎不准。萬一紮錯了穴位,輕則沒效果,重則傷及臟腑,那就麻煩了。」
他說得頭頭是道,心裡頭卻虛得很。
其實針灸隔著衣服也能扎,就是沒那麼方便罷了。
可他就是想看看,這個在網上搔首弄姿、幾萬人圍觀都不帶眨眼的女人,在現實中到底能害羞到什麼程度。
趙嫣然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鬆開又攥緊,攥緊又鬆開。
李二狗也不催她,就那麼站著,手裡拈著銀針,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
「那......那朵朵......」趙嫣然終於開口,聲音發飄。
「朵朵在客廳看動畫片呢,門關著,她進不來。你放心,不會讓她看見。」
趙嫣然又沉默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伸手去解睡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在發抖,第一顆扣子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淡粉色的真絲睡衣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她沒敢看李二狗,眼睛垂著,睫毛顫得像風中的蝶翼。
睡衣繼續往下褪。
李二狗站在那兒,手裡拈著銀針,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
他心裡頭那點小心思,這會兒全寫在臉上了。
可趙嫣然低著頭,看不見。
她咬著嘴唇,臉頰緋紅,手指捏著睡衣的領口,猶豫了一下,終於一狠心,把整件睡衣脫了下來。
淡粉色的真絲睡衣滑落在腳邊,堆成一團。
趙嫣然站在床邊,身上只剩下一件很薄的小衣和一條短褲。
那小衣是米白色的,薄得透光,底下若隱若現。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發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腰身很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曲線玲瓏,凹凸有致。
小腹平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眼兒圓圓的,像一顆小豆子。
李二狗的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際,又從腰際滑到腿根,喉嚨里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他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假裝在看銀針。
「還得脫。小衣和褲子都得脫,不然穴位還是扎不准。」
趙嫣然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李二狗一眼,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羞怯和猶豫。
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咬了咬嘴唇,又低下頭。
手指伸到背後,摸索著解開小衣的搭扣。
「咔嗒」一聲輕響,搭扣彈開。
小衣從肩頭滑落,她用手臂擋在胸前,低著頭,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然後她彎下腰,把短褲也褪了下來,堆在腳邊。
整個人站在李二狗面前。
她一隻手擋在胸前,另一隻手擋在腿間,可那點遮擋根本遮不住什麼,反倒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李二狗覺得自己鼻子有點發熱,趕緊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燥熱壓下去。
「躺下吧。我現在給你扎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