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入的韓國,偷大夏的春節,害得公司放假三天,三天不開門我只能待在家裡。」
「老張也不是個好東西,有異性沒人性。」
「人靠不住,鳥也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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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界之地某位無聊透頂的神選爵,坐在自家沙發上發著牢騷。
實在太過無聊的他,於是只能打電話給自己的下屬們。
天南地北的熔爐騎士們,都收到了尼祿公爵的騷擾。
噢,不對。
現在不是「公爵」了,而是「侯爵」。
枯石離開交界之地,尼祿公爵為了給他扛事兒,被削了爵,從公爵降到了侯爵。
連帶著整個熔爐騎士團,在交界之地內部的權限,都被削減。
露台處。
渡鴉飛狗,和一隻體型小了它一圈的烏鴉,在一起吃肉。
這是它在韓國當地找的配偶,相約春天的時候一起嗨皮。
飛狗這些年隨著林布浪跡天涯,打遍全世界是一方面,留種全世界也是一方面。
每到一個地方定居一段時間,就會找一個配偶。
什麼你是我見過最美的鴉。
什麼你的羽毛在太陽下會發出七彩的光。
什麼我想和你學習當地的鳥語。
什麼我有點事要離開。
什麼孩子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大致就這個流程。
當然了,說的是渡鴉。
渡鴉嘛,黑的,用黑黑的鳥頭思考。
對比之下,顯得林布過於不近女色。
尼祿這些年,當然也不是真的不近女色。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之前太近女色了,所以現在對女色完全提不起興趣。
什麼窮神富盆,他這麼多年全都見識過,也全都玩過了。
而且花樣玩得太多。
那方面,已經很難給到他刺激和新奇的體驗。
之前,手底下的某位熔爐騎士,挺喜歡看FMX,於是帶著尼祿去看包場。
講真的,身材一般。
看一場FMX,還不如看一場歐美資本家族的老中青三代人自相殘殺大秀,來得有意思。
尼祿覺得,那方面的刺激,再玩下去只能往變態的方向發展。
那過於超出人類的道德底線,所以他止步於此。
沒去什麼什麼島,更沒去什麼什麼俱樂部。
這是第一個原因,還有第二個原因則是……
戰鬥,殺戮,驚險等等經歷,會極大的刺激人類內啡肽和腎上腺素分泌。
和這些相比,異性所能提供的多巴胺,實在是太少了!
讓一個釣魚佬選擇,抽菸、釣魚只能二選一。
釣魚佬毫無疑問的會選釣魚,因為抽菸能提供的激素分泌太少了。
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第三個原因,則比較現實。
在黑暗中遊走的人,無論男女,都不會完全信任枕邊人。
因足夠的警惕而生存下來的人,怎麼可能完全放鬆警惕,對一個異性坦誠相待?
距離那麼近的情況下,牙齒和手指,都能成為殺人的利器。
牙齒咬脖,手指扣眼,不稍片刻就能置人於死地。
本就精通此道的殺人者,怎麼可能為了那點愉悅,而把自己長期暴露在巨大的危險之前?
除了這三個原因之外,還有第四個私人方面的原因,也導致了林布目前不近女色的現狀。
嗯……
林布的身體和人類的差別,比人類和猩猩的差別都要大。
他的身體素質,已然超越了人類的自然極限。
就目前而言,把他算作人類的前提下……
擁有虎符咒才得以兼容所有改造手術的他,是毫無疑問的人類身體科技巔峰。
好消息:身體素質超強,一對一和球友的單打中,他能把單挑打出圍毆的效果。
壞消息:強過頭了。
他不能盡興。
他一盡興,輕則撞斷胯骨,重則致人死亡。
以前在南美北美的一些地方,不小心撞死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太下頭了。
很遺憾,至今林布還沒遇到過勢均力敵,且可以長期對抗的球友。
人生到目前為止,遇到過最棒的球友,是一位身高兩米開外的斯拉夫球員。
該球員擁有極其強壯的下肢,和強壯的核心。
靜態天賦極強的同時,也擁有著可怕的動態天賦,防守強硬的同時,防守範圍也足夠大。
那場單挑賽,林布至今回味。
太盡興了。
陣前再亮舊時劍,寒光凜凜似當年!
林布不相信長夜將至,因為火把就在他手中!
都說防守贏得總冠軍,進攻萬花筒林布不相信這句話。
變相突破禁區,持球戰斧暴扣。
半轉身接後仰,中距離投入籃筐。
三分線外遠程開炮,如同洲際飛彈。
面對強得像怪物一樣的大夏男人,斯拉夫球員拼盡全力仍舊無法戰勝。
「全力布」成功獲得總冠軍,加冕FMVP。
可自那之後,兩人的緣分就盡了。
斯拉夫球員因為在總決賽的搶七之中,強行打封閉上場。
傷病,摧毀了她。
林布再也沒能在一對一的攻防之中,遇到可敬的對手。
只能主動去尋找聯防包夾,主動去對抗球星扎堆的多巨頭球隊,以此來尋求挑戰性。
只是如今,在聯盟之中已經沒有了挑戰性。
林布已經失去了興致,選擇了退役。
他早已不是那個贏了夥伴一場球就會感到興奮的少年,他只是一個踏上巔峰之後舉目四望、無比孤獨的男人。
過去的經歷,讓林布現在看到很多影視劇里和「色誘」有關的情節,都覺得很扯。
「色誘」,是黑暗世界裡垃圾到不能再垃圾的手段。
人沒辦法想像沒見識過的事物。
編劇們以為色誘的方式有多靠譜,那是因為他們最多也就只能接觸到這個級別的手段。
而在這之上有多花,有多刺激,有多變態,他們沒見識過,所以想像不到。
影視劇中,總是用色誘的手段,來體現角色的意志堅定。
但事實上,這沒什麼好堅定的。
這種小手段,只有對沒見識過的人才有效。
對見識過的人,一點用都沒有。
我平日裡玩的都是七分八分的,你派個六分七分的來對付我,看不起我?
拿我可以隨意獲得的東西,來誘惑我?
能不能再來點好的?
說起來,上次打球,還是在一年前的時候。
那時候交界之地的心理醫生,給他安排了一個韓語老師。
是個身體天賦還算不錯的韓國球員。
只可惜,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水貨球員。
空有身體天賦,卻沒有與之對應的實力、技巧、意志力。
稍微提升對抗強度,就會出現運動過後脫水休克的症狀。
沒有職業球員的素養與精神。
相比較來說,東亞球員的身體素質,確實不如白種人和黑種人耐造。
東亞這邊,林布最喜歡便是日本那邊的職業籃球明星。
專業的籃球技巧,花樣百出的進攻方式,激情的態度,相對耐造的身體素質,高強度的對抗頻次,造就了她們獨一無二的籃球水平。
人生中許多次去日本,總是留下非常美好的回憶。
相較之下,東亞其他國家的球員給他的印象,就不那麼好了。
非死即傷,非常下頭。
那時候和張真英在拉斯維加斯的日子,也是非常不盡興。
說起來,這已經是他成年之後,停止打球最長的一段時間。
林布坐在家中沙發上,抽著枯石送來的煙,和天南海北的熔爐騎士們聊著天,就這麼度過了除夕這天。
交界之地的神選爵,在異國他鄉獨自一人度過了農曆的舊年。
正月初一這天。
林布實在是無聊的受不了了,穿上衣服開上「拿破崙」,帶著飛狗一起出門。
他打算環韓國一圈,進行遛鳥活動。
可當他往西開到仁川市的時候,卻接到了金麗姿打來的電話。
「部長,你在家嗎?」
「不在,出門了。」
「真的?你該不是猜到我要找你拜年拿紅包你才躲出去的吧?」
「紅包?」
「對啊,你是大夏人,不應該給後輩準備紅包嗎?」
「你一個韓國人,找我要紅包,這像話嗎?」
「我韓國人怎麼了,你是大夏人就夠啦!」金麗姿直擊要害的問道:「你該不會沒準備吧?」
很想說不給,因為真沒準備。
但這話在嘴邊就是說不出口。
大夏老爺們兒,出門在外這東西一點都沒準備,反而被韓國人笑話了去。
「有,你等著,我只是不知道韓國這邊包紅包一般是多少錢而已,正在外面取錢呢。」
「那就咱們關係怎麼樣了。」
林布嘴角一抽,「不怎麼樣。」
「吶,我給你算一算。論公司,我是你下屬的練習生,對吧?」
「對。」
「論住所,我是你鄰居,對吧?」
「對……」
「論私交,我們兩個很熟了,對吧?」
「唔…算吧…」
「論熟悉,咱們兩個人幾乎二十四小時相距不超過五十米,對吧?」
「行了別說了,我貸,我馬上去貸。」
掛斷電話,帶著飛狗和它的配偶,林布踏上了回首爾的路。
在首爾市內找迎春花市找了半天沒找到,最後還是去到公司附近那家熟悉的中餐館,找店老闆買了一些紅包殼。
又跑到銀行取了錢,這才回了家。
下午的時候。
金麗姿帶著四個姐妹,直接闖入了林布家中。
她們是怎麼進來的?
簡單,因為林布家門的門鎖和她們宿舍一樣是電子鎖。
林布早就告訴過她們密碼了,甚至連指紋都幫她們每個人都錄了。
而之所以告訴她們密碼,幫她們在自家門鎖上錄了指紋,還得從上次那件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