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彩青的出現,加上張桃桃特地為其做得妝造。
在村子之中,宛若一道靚麗的風景。
木質髮釵串著髮髻,配上青色長裙。
素雅又透著別樣的美感!
好在時節如春,長裙穿著倒也不會覺得寒冷。
布莊的建造逐漸接近尾聲。
起初按照年玉蘭的要求,染布所需的工具和房間也都悉數布置完善。
前廳用作陳覽和商品鋪設。
中廳一側為專業織染區域。
另一側則向遊客提供體驗服務。
內庭大院則用來晾曬染布。
後庭則坐落著一間雅致的小別院。
也就是年玉蘭今後的住處!
對於眼前這個新家,年玉蘭頗為喜歡。
想必婆婆過去說過的年氏布莊,應該也是此等規模!
門楣上的牌匾,赫然鐫刻上了店名。
流年布莊!
這一次的紀錄片拍攝,由崔圓圓來幫忙進行鏡頭跟隨和記錄。
墨彩青從採訪者轉而變成了遊覽者。
以一種遊客的視角去發現藥染這一玄妙技藝!
鏡頭下,她走在陽光下的村道上。
四周的田地都是綠油油的稻苗。
每一幀仿佛都是一幅讓人無法忘卻的美妙畫景。
笑靨如花的面容,在盎然的生機襯托下,猶如與世隔絕的仙女。
墨彩青注意到了陸晨的目光,嘴角不自覺彎起。
至少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也不是全無魅力!
鏡頭跟隨著墨彩青,如偶然般來到了布莊。
推門而入,年玉蘭略顯拘謹地接待對方。
自從用了陸晨給的藥水,她現在雙目不再如之前那般視力模糊。
相反,眸子變得格外明亮有神。
看起來神采奕奕!
墨彩青先是便覽了成品染布,恰到好處地詢問起了藥染的由來。
對於年玉蘭而言,這是將年家的故事傳揚出去的最佳時刻。
她將藥染的傳承娓娓道來,說著說著一時不禁濕了眼眶。
惹人生憐的外表下,潛藏著一個堅定而又強大的靈魂!
沒有自怨自艾,沒有對未來的迷茫。
一字一句,都在描繪未來布莊的藍圖!
紀錄片跟隨墨彩青的視角,紮根在布莊之中。
半個多月的時間,年玉蘭親力親為,展現出了另一種獨特的女性魅力。
從選擇草藥再到染料製作。
染布染絲再到最後的織布!
最終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幅宛若畫卷般精美的淺粉色布帛。
鏡頭最後收尾,是墨彩青遊覽村子,一步步離開的景象。
仿佛所有觀看鏡頭的人,都跟隨著墨彩青沉浸在這趟奇妙的旅途之中。
紀錄片一經發布。
可謂是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在紀錄片的最後,墨彩青才以記者身份,對年玉蘭做了一次專訪。
讓鏡頭前更多人真正理解到了年玉蘭的堅持和信念。
整個紀錄片的播放量,很快便達到了百萬以上!
各大視頻平台幾乎都將這個紀錄片置頂,用極大的篇幅介紹推薦。
無數人都在為年玉蘭生活的純粹而感到敬佩和嚮往。
官塘村的相關詞條再次火爆全網!
「聽說這個布莊就在官塘村,我一定要去看看。」
「正巧我要去溫泉山莊,這個布莊可不能錯過!」
「染出來的布顏色好好看,我也想要同款!」
「這個裙子太仙了,聽說就是在官塘村的裁縫鋪定做的!」
這一剎那,官塘村的產業鏈都被瞬間關聯了起來。
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態勢。
只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
王慶刷著短視頻,看著現在被推崇備至的宅子。
熟悉的建築,毫無疑問就是他低價讓出去的農家樂客棧。
原本在他的手裡,外界罵聲喧天。
可到了陸晨手中,反而成了所謂的傳統技藝發揚場所。
而今營造出來的聲勢和他當初所遭遇的鋪天蓋地謾罵,完全是兩個極端!
他越看心裡就越難受。
紅眼的他滿是濃濃的嫉妒。
憑什麼落在陸晨手裡,這產業就可以風生水起。
偏偏在他這裡,就成了一無是處的爛攤子。
甚至還沒有正式開始,就宣告失敗!
如此巨大的落差,讓王慶愈發覺得不是滋味!
流年布莊現在的名頭已經徹底火了起來。
特色各異的布帛更是吸引著無數網友和遊客的眼球。
更有人紛紛請願,希望年玉蘭可以開通網店,讓遠在其他地方的人都能買到這種特殊的布帛。
奈何年玉蘭很清楚,依照現在的體量,維持線下供應都有點夠嗆。
如果開通線上銷售,鋪天蓋地的訂單壓過來,除非是流水線,否則根本不可能供上!
年玉蘭心中想得很清楚,經營這家店重點不是做生意,而是將年家的藥染技藝傳播出去。
讓藥染布帛自此不再蒙塵。
因此,她從一開始心中就做好了打算。
布莊開業的那天。
陸晨一眾人共同為其剪彩!
無數遊客爭先恐後湧入布莊內。
村子裡不少人瞧著布莊,眼中也流露出好奇之色。
從未想過村子還有這種傳統值得宣揚。
畢竟當初年婆婆還在世的時候,這些布帛價格都非同小覷。
絕不是鄉親們可以隨意消費得起的。
正因如此,年家的布即便放在村子裡,也鮮有人知。
因為沒有誰願意花這麼大的價格去買一匹布!
有那錢,隨便找家服裝店都可以帶走一兩件款式不錯的成品衣物。
現在大家步入到前廳之中。
好奇地打量著現場陳列的布帛。
「你們看這布,染得可真漂亮!」
「我聽說我孫子說,現在這布可火了,外面很多人都想來這兒買呢!」
「那豈不是很賺錢,我看扯上一米得要好幾百塊!」
鄉親們嘆為觀止的同時,對於布莊的生意也帶著幾分艷羨。
但這個價格其實並不算貴。
無論是草藥的成本,還是花上的時間和人工。
原本按照陸晨幫忙給年玉蘭定的價位,一米至少得好幾千。
只是這樣的高價,年玉蘭過去從未賣過,也不覺得應該賣這麼貴。
畢竟她染布織布,就是希望這些能夠被大家穿在身上。
只要這樣便足夠了!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難事。
現場人太多,她根本應付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