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叔,你放心,我們三個絕對不把照片的事情說出去!」
三月七看到刃一直盯著她們仨,她汗都快冒出來了。
當玄戈去找刃的時候,星差點拿著她的相機在丹恆面前晃。
這得虧長夜月攔得快,要不然若是讓丹恆看到……
「是啊是啊,刃叔你是知道我的,我最老實,最乖了。」
星乖巧地點頭,但她眼神中依舊流淌著對纓星的懷念,那點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俺也一樣!」銀狼舉起手,表示她也不會給別人看,最多當是在星核獵手基地內貼上海報!
「我……我也是!」
小黑塔也舉起手,她雖然已經上傳到了黑塔網絡,供小黑塔們觀看以及學習。
但那都是學習資料,是小黑塔們爭奪慧妃位置的關鍵,這是不會說出去的。
「嗯……」刃看到這仨,他其實沒想著讓她們死死保住。
因為他知道,這根本保不住。
等哪天景元知道,這仨怕不是會被景元耍得團團轉。
不過,能拖一天是一天。
況且,他早就破罐子破摔,準備拉丹恆下水。
自己沒跑掉,那丹恆,也跑不掉!
在去二向樂園之前,丹恆必須完成一次升華!
所以……
「其實丹恆比我好看。」刃看向銀狼說道:「你可以用以太編輯模擬一下。」
噗呲~
一旁傳來繃不住的笑聲,玄戈沒繃住,刃居然想讓這仨背刺丹恆。
刃瞥了一眼繃住臉的玄戈:「你不想看?」
「刃,你是知道我的,我一般不會看。」玄戈選擇了刃最繃不住的回答。
「你……算了……」刃嘆了口氣,聽玄戈的意思,他是又要準備去世界線外了。
他和來古士的事情自己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燼光打不過,那寰宇可以宣告終末了。
哪怕是來古士,他也不想看到這種最壞的結果。
銀狼不清楚這倆人說的什麼,但她已經模擬出丹姮的樣子。
「我滴天吶,這比纓星還Sa……」
「哎,星。」三月七立刻捂住了星的嘴,她怎麼什麼詞都往外蹦,真是跟大麗花學壞了。
刃和玄戈被星的舉動勾起了興趣,然後他倆湊上去看了一眼。
「他能露出這副表情?」刃發出了質疑。
「好看,愛看。」玄戈沒有發出質疑,丹姮雖然沒有纓星大,但架不住有兄弟的BUFF。
「話說,我們是不是在助紂為虐啊。」小黑塔看到刃和玄戈,你一句我一句地進入認真研討,她感覺不對。
為什麼她們要把玄戈推給三蛆兄弟,而不是自己占有?
在這裡,除了三月七,剩下的都是候選妃子。
現在她們不該努努力,趁著景元等皇妃不在,趕緊拿下玄戈麼。
為什麼要這樣?
小黑塔的人間清醒,瞬間喚醒了星的星嘯臉,以及銀狼的戰鬥臉。
是啊,她們為什麼要讓玄戈去找本就不該存在的人,現在她們不該全力合擊,一起拿下玄戈麼?
銀狼和小黑塔對視一眼,時機已到,今日起兵!
「咳咳,刃司砧。」
聽到有人叫自己,還是叫正式稱呼,刃抬頭看去,隨後就露出一副無語。
「星,你又穿星嘯的衣服。」
是的,星不知何時又換上了星嘯的那身純白,而且星環都自帶了。
「星嘯不在,我就是星嘯,快把朕的……呃,快把本宮的皇帝鬆開,讓我來。」
星用著星妃的身份,命令刃哪涼快哪待著去。
接下來就是妃子和皇帝的時間。
「呵,小屁孩。」
刃直起腰雙手抱胸,有些好笑地說道:「你自己為戰可不行,這裡還有兩個其她派系的人呢。」
刃沒有因為星的命令而生氣,而是示意她,銀狼和小黑塔可是結盟的。
不過……看到銀狼和小黑塔,刃感覺是不是缺了個人……
「本宮可不怕她們。」星冷淡著臉,但嘴角卻是勾起笑意,她毫不掩飾地挺了挺胸。
黑塔用不了D罩杯的墊子,那是她菜,需要練。
而自己,不需要墊,因為她就是D級,只是平時的衣服不是很顯身材而已。
銀狼和小黑塔,看到星的那兩坨,她倆感受到了史無前例的壓力。
開什麼玩笑!
上來就展示數值!
三月七在一旁,看到星和小黑塔與銀狼戰了起來,她也是在心裡呼叫魔王護。
沒有長夜月,她如何戰勝星嘯版的星。
長夜月如陰影般在三月七的神策中浮現,她看了眼,隨後就明白了情況。
三角形的對立麼,不過優勢在她。
畢竟一體雙魂,雙倍快樂,這是一般人無法比的。
「玄戈,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刃見戰場自動形成,他待在這裡只會礙事。
更何況他可不是玄戈,不喜歡看女人掐架。
「放心,丹姮跑不了。」玄戈點了下頭,他已經說了,軍中無戲言。
但,這個丹姮,是丹恆,還是誰,這個就不一定了。
看著刃離開,關上了門,小黑塔趁著幾人不注意,她想上前貼貼。
可她的手剛要抓住玄戈的時候,一條紅色透明的觸手,捆住了她的手腕。
「小丫頭,你急什麼?」
長夜月微笑地看著小黑塔,「在沒有豐饒塑身前,玄戈一下你就會散架。」
「呸,不用你管,陛下會解決!」
小黑塔反駁,但因為這水母一直拉著她往後拽,她真的要紅溫了。
明明……明明就差點……
可惡!
「長夜月,你的對手是我。」銀狼掏出卡帶比在手上,她要開掛了,要不然可打不過長夜月。
「嘖~」長夜月見銀狼要拿出LV999,她也不能放鬆警惕。
不過這樣的展開,著實讓她沒想到。
看來銀狼和小黑塔真是壓抑了,二人選擇直接動手。
「呵,擺好架勢吧,誰輸誰是叛軍。」星掏出了炎槍以及球棒,甚至頭上還戴了頂帽子。
就在她嘴裡要叼著歲月毛筆全副武裝的時候,星發現她召喚不出來。
「算了,昔漣不重要。」
星見昔漣沒出來,她也是放棄了示意這股力量。
星準備吃獨食,獨自享用玄戈。
她等了很久,不會再等了,這一次她要搶下玄戈!
三月七見這架勢,她想上前勸阻。
不知為何,她總有種不妙的預感。
大麗花離開宴會這麼久,那她去哪了呢?
而且,玄戈怎麼不說話。
隨後三月七看向玄戈的位置,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大麗花,這次雙人成行,我允許你對我過分。」
在一個無人能夠找到的地方,這裡就是玄戈所在的位置。
昔漣和大麗花,一左一右,二人眼睛都冒著粉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床上的玄戈。
是的,沒人比大麗花更懂得偷走玄戈。
其實就在玄戈來找纓星的時候,大麗花就悄悄地潛入了列車。
而昔漣,大麗花沒有忘記,她還想看惡墮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