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堇被玄戈帶走,這件事星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刃叔,玄戈不是最喜歡大的了麼,他為什麼抓走風堇。」
聽到星的問題,刃微微蹙眉陷入沉思,眉心幾乎擰成一個川字,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面。
是啊,玄戈不是最喜歡大的麼,他為啥要選擇風堇……
這個問題也困擾了他,但也只是困擾,因為他很快就能想到。
若是丹恆在這幫他分析……
想到這,刃抬頭掃了一下觀景車廂,並沒有看到丹恆的身影。
好吧,丹恆不在,是他想多了。
至于丹恆為什麼不在,那就要問問那好兄弟景元了。
自打幫景元攔住皇妃們,他這個司砧和丹恆這個神武龍尊,可謂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在宴會結束後,他和丹恆沒有進行任何交流,只是對了下眼神,就確定了彼此是對的。
丹恆跟著卡芙卡走了,而他……跟著姬子走了……
人質交換,接下來丹恆會完成他在二相樂園的劇本,而自己則是扮演丹恆。
「星,你別為難刃叔了,他又不是皇妃。」
三月七看著刃沉思,也是給刃遞了個不那麼好的台階。
刃眼皮一跳,他看著這個帶刺的台階,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總比被星繼續追著刨根問底要強。
「嗯,玄戈和大麗花玩得太好,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想不通就罵玄戈,這是他們三蛆兄弟常用的伎倆。
反正玄戈口碑擺在那,不說點啥,都對不起他。
「哎,我本以為神秘卜算女能贏得勝利,可沒想到是陽光彩虹小白馬。」
星嘖嘖兩聲,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刃說的不無道理,這玄戈被大麗花禍害完了,這輩子都毀在大麗花手裡。
聽刃和丹恆說,在大麗花沒出現前,玄戈雖然皮了點,但那也是軍中的一枝花,是謙謙君子。
可遇到大麗花後,玄戈跟惡墮了一樣,對大的愛,簡直跟銀枝對純美一樣,愛得深沉。
「是啊,我也很可惜,差點就得逞了。」
聽到三月七的話,長夜月吸飲料的動作都停滯了。
是啊,差點就被你得逞了。
長夜月心裡無奈吐槽。
差點就被三月七去找御膳房的人打包一份紅燜肘子……
這得虧星拽著,否則明早的飯桌上,恐怕會出現一個不屬於列車組的菜系。
「哎刃叔,那你說今天風堇那麼反常,她被玄戈帶走後會是什麼下場?」
「星,這話你別問刃。」姬子在一旁磨著咖啡,聽到星這胡鬧的問題,她也是立刻阻止。
風堇會怎樣,她想都不用想。
粉白泡芙。
這是最基本的。
「哎,可是我看你們都在討論景媛媛,那我們刃叔為何不能說纓星?」
星沒有對姬子扣掉她生活費一半而害怕,反而為刃叔這個財神爺討個公道。
回來時,姬子和卡芙卡都在說什麼世界線,萬一遇到什麼景媛或青色小母龍,就是沒說刃。
她不服,刃也要變成纓星!
「星,你……」刃看著星為自己說話的氣勢,這讓他無語又無奈。
為他說話,刃很欣慰,但這角度,是不是有些歪了?
「呵呵~」姬子聽到纓星二字,也是無奈一笑。
這孩子,怎麼老是惦記這個東西。
萬一真有景媛,纓星或丹姮,那她們這群皇妃還玩個屁了。
到時候景元,應星和丹恆都得淪為路邊一條。
當然,這其實還是不那麼可怕的,就怕出現個玄歌。
她和卡芙卡深入地討論過世界線的事情,若是玄戈遇到女版的自己,那他絕對忍不住。
這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玄戈本來就大,而玄歌作為同位體,胸肯定也大。
所以一個男大,一個女大,再加上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這想想都可怕。
「刃叔,你今天阻止我們,不就是想霸占玄戈麼?」
星沒有得到回覆,只有幾人無奈的笑,她不服,將矛頭對準刃。
「我是男的!你這話有些曖昧了。」
刃義正言辭地拒絕,他取向很正常,沒有對玄戈有任何想法!
他認識玄戈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歪想法。
只有兄弟間的情,和兄弟間的超級嫌棄!
「那為啥會有一龍三睡的傳言?」
星微微彎腰,自下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湊到刃面前,試圖從他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
「咳咳,這事你得問丹恆,別問我,而且我才是受害者。」刃輕咳一聲,感覺這個問題有些尷尬。
一龍三睡絕對是景元這賊子抖出來的!
因為這件事是白珩說出來的,而且和景元與玄戈脫不開關係。
這倆逼經常結伴,並拉著他一起去持明祖地找丹楓。
玄戈一出動,那麼丹楓就會失去某種珍藏百年,甚至千年的東西。
持明富得流油,比狐人這種會經商的都富。
這是因為持明占據了仙舟一個重要的部門,丹鼎司。
所以,豢養私兵的窮逼玄戈經常去丹楓那打秋風,而這一打就是一頓酒局。
這一龍三睡,就是他們四個大老爺們喝多了而已。
丹楓注重禮儀,所以哪怕醉得不省人事,也會回到床上睡。
今天陪丹楓睡的可能是玄戈,明天就可能是他或景元,而且都是光著上身睡,這才有這個傳言。
「那你並沒拒絕,不是麼?」
星的再次靈魂發問,這讓刃無比震驚地看著小浣熊。
開什麼玩笑!
他都醉了,哪來的意識!
更何況當時的自己還是短生種,更比不了這倆仙舟天人以及持明龍尊。
他纓星……呸,他應星是真的受害者!
「星,你別為難刃司砧了,他都是被強迫的。」
長夜月給刃打了圓場,丹恆不在,刃就是她的合作夥伴。
接下來的二相樂園,她需要刃作為爭奪玄戈的嚮導。
「哦~好吧~」星眨了眨眼,暫時放過了薅刃的羊毛。
她之所以這樣問到底,那還是因為問丹恆,他是真的會臉紅,然後閉口不言,回屋閉關。
不過不問,不代表她會放棄,她在天界計劃接軌神武仙舟時,可是被博識尊瞥視了。
雖然博識尊吼了她兩句,但咱就說,她星也是被智識瞥視的女人。
她機智的一批。
在絕對自信下,星突然靈感一閃,想出了個鬼點子。
「那刃叔,你既然對玄戈沒意思,那你想不想知道玄戈對你有沒有意思?」
「嗯?」刃陷入懵逼,沒跟上小浣熊的腦迴路。
「喂,你別亂說啊,刃叔的胸肌雖然大,但他是男的啊喂!」
三月七試圖阻止星的鬼腦,但星顯然更快。
「刃叔,你女裝吧。」
「嗯!???」
刃瞪大眼睛,連呼吸都頓了一拍,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身子。
他感覺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