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矮人銀行家的眼光
如果沒記錯的話，維莫這個名字似乎是諾維格瑞最厲害的矮人銀行家？
威爾此刻有些尷尬，當初薩拉特已經幫他打理好存款，所以拒絕維瓦爾第銀行，選擇了奇安凡尼。
維莫注意到對方表情有些怪異，露出笑意：「我果然沒認錯人，您就是梅里泰莉之子威爾對吧？」
「當初葛蘭寫信給我，其中他提到十分遺憾錯過您這個大客戶。」
「維莫！您太客氣了，維瓦爾第銀行在維吉瑪享有美名，只可惜我們緣分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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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維莫聞言頓了一下，細細琢磨這個詞語。
「沒關係！不知我是否有榮幸為您介紹這座自由之城呢？」維莫語氣謙虛的說道。
去年葛蘭信件中，沒有過多解釋威爾的身份，維莫僅僅有所好奇。
但就在前天，他忽然在威倫和諾維格瑞的情報中，同時看見這個熟悉的名字。
更奇妙的是，當他計劃返回諾維格瑞時，意外發現對方似乎就在船上，途中他不斷拿出那張樣貌描述的情報單反覆確認，這才決定走過來打招呼。
維莫相信，某種緣分可能到了。
威爾果斷點點頭，他對這座城市的理解從來就不是自由，而是混亂！
不過他的印象來自於十多年後，情報需要更新。
「全世界的人類幾乎都在精靈遺址上建過城，但從未達到過像諾維格瑞這種程度，在最初人類趕走精靈後，這裡最多的不是房子而是針葉林。」
「而現在...」維莫頓了一下，帶著他走到另外一個方向，指向遠處繁華熱鬧的港口。
「威爾，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判斷一座城市值不值得投資呢？」
威爾聞言看向岸上那幾個水磨坊就沒停下過，工人與水手將源源不斷的貨物分別運送進屠宰場和鋸木廠，地面到處都是石頭鋪的道路、遠方還有磚頭砌的房子。
諾維格瑞對比其他城市，那就是妥妥的碾壓。
「看貿易情況，因為這裡是龐塔爾河的出海口，才能擁有北方最大的海港口，創造出驚人的財富。」
威爾隱約感覺自己的答案可能有些不對。
維莫搖搖頭，精準的指向那幾座大型警戒塔，還有不斷巡邏的衛兵。
「瞧！判斷一座城市值不值得投資，除了規模驚人的港口以外，最重要的是擁有足夠多的武裝力量，因為窮人窮地方是不可能有這些東西的。」
「就算城內有三十多家酒館、十二家妓院、還有距離維瓦爾第銀行不遠處，魚龍混雜的集市廣場，大家還是拼了命擠進這座城市。」
「想想看，這是多麼驚人的一個數字。」
威爾聞言疑惑更大了，這..這沒聽錯的全是混亂之源啊？
維吉瑪那幾間酒館幾乎每天都要鬧事，寒鴉酒館也是因為有白薔薇騎士團罩著才安穩，而且有酒館就必有地下黑拳館、賭場、甚至還有怪物死斗。
「自由之城現在是無政府對吧？泰莫利亞與瑞達尼亞幾個世紀以來一直在爭奪這座城市，同樣沒有辦法管理這裡，他們僅僅是為了維護王國的榮耀。」
「那麼現在究竟是誰在管理自由之城？」威爾將自己的疑問一股腦丟給對方。
「這也是我想告訴你的，威爾，進城後記得避開市議會、黑幫、永恆之火，他們跟你半枚克朗的關係都沒有。」
「不要理會他們，你就可以像正常人生活，如果你手中有足夠多的克朗，相信諾維格瑞會給你足夠的體面。」
威爾聞言陷入沉思，這座城市有種兩極分化的感覺，市議會聽起來是管理市民的，背地黑幫的影子也少不了，中間還夾個神神叨叨，屁事不乾的永恆之火。
他對於傑洛特想在這鬼地方接委託的想法，直接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維莫！好久不見。」
沒想到傑洛特也來了，看來是樂子不好找。
「嚯！獵魔人大師，傑洛特。」維莫驚訝的看著傑洛特走到威爾旁邊，兩人看上去似乎是朋友。
「威爾，維莫是我的老朋友了，上次見面應該是六七年前了吧，有關城內的一切聽他的絕對不會錯。」
「傑洛特！真的好久不見，您為什麼會來諾維格瑞，是哪裡出現魔物？請務必及時告訴我。」維莫驚訝之餘，有點擔心是自己出差的時候，城裡出現什麼問題了？
傑洛特笑道：「別緊張，維莫，我只是經過這裡找找朋友，或許有委託也說不定，你知道的，獵魔人總要找事做。」
「呼~看來你要失望了，自從你離開後，永恆之火已經建立起十九座守衛神殿了，恐怕沒有魔物敢靠近這裡。」
維莫繼續補充道：「梅里泰莉之子與獵魔人大師一起到訪諾維格瑞？唔...你們可能不太喜歡進城後受到的待遇。」
「維莫閣下，這是為什麼？諾維格瑞容得下這麼多非人種族，卻偏偏容不下我們？」威爾感覺有些匪夷所思，難道就我們兩人還能幹出什麼大事？
「別擔心，我的意思是可能會有很多人來找你們，畢竟在這座自由之城，有想法的人太多了。」維莫搖搖頭，他知道傑洛特不喜歡那些骯髒的委託。
「你們在聖樹下的大動作，早已傳遍整個諾維格瑞，米舍萊四兄弟可是奧森弗特的瘋狂殺手，為了克朗甚至敢殺學生和貴族，沒想到逃去威倫死在你的手裡。」
「還有消息稱，你們殺死了上百名的尼弗迦德士兵與松鼠黨，這是真的嗎？」
威爾與傑洛特面面相覷，從彼此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們同時感受到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這種誇張的說法他們太熟了，立馬就想起音樂會結束不久後，離開的某人。
幾人乘坐的船已經緩緩靠岸中，夾板上的水手正在繫繩。
此時，維莫往岸邊不斷掃視著，仿佛注意到什麼，他轉過頭低聲說道：「瞧見岸邊那些乞丐與流浪漢了嗎？乞丐王說不定已經知道你們已經來了。」
「乞丐王？」
威爾聽著耳熟，他知道這個幫派，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就有名氣了。
「是了，你們還不知道黑幫在這座城市有多厲害，我們需要離遠一點再說。」維莫帶著兩人來到船尾，截住侍者托盤上的白葡萄酒，扔了幾枚克朗上去。
聊到現在，三人都有些口乾舌燥，尤其是維莫還在盡力拉攏威爾這個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