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個能讓我信服的保證。」林清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我可以發誓。」
張茉璃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說道。
林清搖了搖頭,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發誓沒用。」
「不過,我這裡有一種契約印記。」
「一旦簽訂,你的生命就將掌握在我的手裡。只要我願意,一個念頭就能決定你的生死。」
「只要你肯簽訂這份契約,我現在立刻就可以拿出更多的水果和蔬菜來,讓你和你的船員們吃個夠。」
「你看如何?」
這話一出,張茉璃再一次愣住,整個人如遭雷擊,陷入了濃濃的糾結之中。
簽訂契約……
那就意味著,自己的生命都將徹底被這個男人所掌控?
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身後的姐妹們。
她們眼神里是對新鮮果蔬的渴望完全掩蓋不住。
「嗚!嗚嗚!」
就在這時,剛剛被林清教訓過一頓的那個蘿莉女生秦雅茹,在地上像條毛毛蟲一樣狠狠地掙扎了半天,終於用牙齒把嘴裡塞著的布條給蹭掉了。
她憋紅了臉,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張學姐,千萬不要答應這傢伙啊!」
「他絕對是看你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所以圖謀不軌!
這種契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簽了之後就要你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林清聽到這話,嘴角狠狠一抽。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掃了秦雅茹一眼。
剛剛被打了屁股的秦雅茹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瞬間就把剩下的話全都咽了回去,立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了。
但最後她還是沒能壓住她那張嘴,縮著脖子弱弱地補了一句:
「眼神這麼嚇人幹嘛,人家說的本來就是嘛……」
「耿芮!」林清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下了命令,「把她嘴再給我堵上!堵嚴實點!」
「是,族長!」
耿芮立刻上前,撿起地上的布條,毫不客氣地再次塞進了秦雅茹的嘴裡。
「嗚嗚嗚嗚!」秦雅茹的抗議聲變成了無意義的嗚咽。
這小小的插曲,卻讓張茉璃的心更加沉重。
她知道秦雅茹說的是氣話,但擔憂卻是真實的。
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手上,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可是,她還有選擇嗎?
看著眼前那堆鮮嫩欲滴的果蔬,感受著身後船員們灼熱的視線,張茉璃在經過了無比艱難的思想鬥爭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按照她原本的性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就算是殺了她,她也絕對不可能答應這種屈辱的條件。
但誰讓林清這個混蛋,偏偏將她們最無法抗拒的東西,就這麼輕飄飄擺在了她們面前呢。
身為船長,她享受了最多的擁戴,那麼在這種時候,是時候輪到她為她們付出些什麼了。
張茉璃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
「好吧,我答應你。」
「不過,你也不能反悔。你答應我們的所有條件,都必須做到。」
「一言為定。」
他走上前,伸手幫張茉璃將身上捆綁的繩索解開。
「把她們也都解開。」林清同時看向身後的部落女生們。
部落的女生們立刻行動起來,紛紛上前,將張茉璃手下的那些女船員們身上的繩子也都解了開。
重獲自由的女船員們一時間還有些不知所措。
她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自己的船長,又忍不住瞟向那堆食物。
就在這時,林清再次手一揮。
嘩啦——
又是一大堆,比之前數量多上好幾倍的新鮮水果憑空出現,在她們面前堆成了一座五彩斑斕的小山。
蘋果,香蕉,還有一整筐一整筐的橘子和梨。
各種果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已經好幾個月,甚至大半年都沒有放開吃過水果的她們,哪裡見過這等水果盛宴?
「咕咚!」
「咕咚!咕咚!」
此起彼伏的咽口水的聲音不絕於耳。
「吃吧。」
林清看向張茉璃,語氣隨意地說道,
「讓你的船員們放開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等吃完之後,我們就簽訂契約,到時候你再帶我到你們的船上看看。」
張茉璃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她轉過身,也有些激動地說道。
「……吃吧,姐妹們,放開吃!」
這句話,如同按下了某個開關。
「噢噢噢噢!」
「水果!是水果啊!」
「我不是在做夢吧!」
短暫的寂靜之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
這群女生們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和儀態,連忙沖向了那座水果山!
所有人都被放開了,大口著吃著水果,唯獨有一個人還被綁著。
那就是剛剛招惹了林清的那個蘿莉女生秦雅茹,依舊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原地,嘴裡還堵著那塊讓她絕望的破布。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們,一個個都在大快朵頤,享受著她夢寐以求的美味。
空氣中那甜膩的果香,此刻對她來說,不亞於世界上最殘酷的酷刑。
「嗚……嗚嗚嗚……」
秦雅茹都快被氣哭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林清笑著看著她,手裡還拿著一顆鮮紅欲滴的草莓,慢悠悠地放進嘴裡。
咀嚼聲十分清楚的傳到了秦雅茹的耳朵里。
秦雅茹的眼睛瞬間就黏在了他手裡的那捧草莓上,喉嚨里發出了更急切的嗚咽聲。
「想吃嗎?」林清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秦雅茹拼命點頭,腦袋點得像個撥浪鼓。
「給我道個歉。」
林清晃了晃手裡的草莓,慢悠悠地說道,
「態度好一點,我就考慮把你鬆開,讓你也過去吃。」
道歉?
在面子和饞了許久許久的水果面前,秦雅茹只猶豫了零點一秒。
面子是什麼?能吃嗎?
她毫不猶豫地扔掉了那點可憐的自尊,拼命地對著林清眨巴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裡的淚珠恰到好處地滾落下來,配上她那張蘿莉臉,簡直是無上的殺器。
她一邊流淚,一邊發出嚶嚶嚶的討好聲,腦袋還像小貓一樣,蹭著林清的肩膀。
整個人都在表達一個意思: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快放開我吧!
林清見狀,伸手將她嘴裡的布條扯了出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好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該說您圖謀不軌,您英明神武,氣度不凡,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都是我這張破嘴胡說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